,卸去了大半的铁箭携灵重袭,但仍旧无可避免地被蓄势而至的天羽铁箭给扎入屁股之上。
箭簇入肤将近一尺,幸则却是不似鬼畜甲三一般给轰出了窟窿,否则此回这名年若三十的赤身男子,真可谓要屁股开花了。
右臀上被天羽铁箭给插得鲜血直流的芍药山人,痛得两眼噙泪,整个身子还是止不住被荒荆勒扯,往天荆墙的深处拖去。
正当他咬牙拔出臀上的利箭,正寻思着如何脱困之时,手心紧攥的铁箭咻然一声,如受召引,将其手掌给抽出大片血迹,宗询甲不禁五指一张,任那那淡蓝天道之力流转的天羽铁箭飞离掌心。
与此同时,在天荆墙的上空,飞身降下三道人影。
其中一人肩扛一把巨大长弓,右手一伸,便将芍药山人挣手而回的铁箭,捏于两指间,那动作,恍若他只需一下淡然随意的搭弓扣拉,这把长箭便会再度如阎王催魂令般,让其小命如发悬砣。
自天荆墙中窜跃而出缓缓降下身子的三人,一身白衣,隐隐有蓝色云朵刺绣暗纹,深蓝色衣带轻束腰间,长衣垂及白靴,袖间袖有一圈精巧的海浪波纹,举手投足之间,似乎便能带起一片风起云涌的壮阔景象。
“这几位天行阁的大爷,为何对我们痛下杀手!”芍药山人一眼认出这三人的身份,恼羞成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