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躲藏何处!”
泥菩金刚孙大胜,扯下胸前一颗金色骨珠,将其紧紧握于手心,鬼力灌注五指,金光自指缝间穿射而出,却随着鬼力的浓重而渐显黯淡,眼看熬不过半个呼吸,便要被捏为碎末。
就在此时,异变骤生!一道黑影凭空窜出,一只绣着大花的靴子,狠然踹在了孙大胜的胸腹上!
泥菩金刚猝不及防,堪堪站稳的身子再度被踢入泥淖之中,精钢钉耙自唐小生神魂胸间倒勾而出,甩在了兽落潭中。
而起手中握捏的骨珠,五指一松,跃空而起,被一花衫男子给凌空接住。
只见这男子当即一个转身,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拼命往甲三躲身的乱石方向奔跑而去,一身御空而行的功法不甚灵光,每一步践踏在泥面上,都要溅起大朵大朵的泥花,将一身花裙给喷得泥脏不堪。
看着逃命而来的芍药山人宗询甲,甲三一阵目瞪口呆,万无想到,这家伙竟然有如斯胆量,这般出其不意,从那玄阶后期的乌猿鬼畜手中,夺下了金蝉骨珠。
“甲兄,别发呆了!赶紧叫你老大捅死那只畜生啊!待会发起飙,你我都要死翘翘啊!”
宗询甲扯喉说完此句,整个人便像虚脱一般,瘫坐在乱石下,两脚忍不住瑟瑟发抖。
方才他不无想过,夺了金蝉骨珠之后,马上隐身而走,但悬浮在外的金蝉三葬分身神魂,却似乎使其无法带着这金蝉骨珠远离,于是便只好再度折回乱石之中。
“老大,别管那个秃驴了,捅烂那只大猴的屁门!”甲三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白无期闻言,正欲有所动作,却突闻前方的金蝉分身神魂,嘴唇嗡动,隐隐传出奧涩难懂的经咒。
白无期身形骤停,看着唐小生神魂后的鬼畜,周身鬼气竟如浇触炉铁之水,浓烟冒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