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燕起拱手道:“子骏不要介意,我跟长治一向胡说八道惯了。”
“师道无妨,我知道你们只是在跟我闹着玩。”
燕起接着又问王莽道:“巨君,那韦佩弦到底是什么来历?好像不少人都挺畏惧他的,我听你们说他的大哥似乎是位侯爷?”
“不错。长安城市井之中有句话叫做‘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城南尚冠里的韦家与杜家乃是名门望族。韦佩弦的祖父韦长孺乃是先朝大儒,在孝宣朝时曾被委任为丞相,封扶阳侯,韦长孺也是本朝第一位致仕的丞相。之后韦佩弦的父亲韦玄成是韦长孺的幼子,才学超群,在孝元朝的时候也被委任为丞相。一门两丞相,本朝一百七十五年的历史中,仅此一例。”王莽对韦长孺与韦玄成两人显得相当佩服,言语之间多有尊重之意。他顿了一顿之后,又说道,“韦玄成仅有两个儿子,长子韦孝宽继承了扶阳侯的爵位,现今官拜大司农,名列九卿,可谓位高权重。韦佩弦仗着先辈余荫与长兄权柄,长安城内,朝野中人基本都会卖他几分面子。”
张兴听完,略有些忧心地问道:“那师道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击败了他,让他颜面扫地,你们说他会不会在背后寻机报复我们?”
王莽摇摇头,颇为笃定地说道:“想必不会。韦二公子为人虽然嚣张跋扈,在长安城内到处惹是生非,但是为人信誉还是无可非议的。迄今为止,从未听说韦二公子有过暗地里使阴招下拌子或者背信弃义的行径。他既然说不会仗势压我们,这话应该信得过。”
“我也赞同巨君的观点。今日比武之时,最后他一来落败之后没有从背后偷袭我,二来还制止了他们剩下那群人质疑,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而不在意我在比试最后使用的小手段。能这样子做的人,想来不太会是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燕起虽然不太喜欢韦佩弦这个人,但是对他的武功与最后勇于认输的行为还是非常赞赏的。
甄丰又接着说道:“话虽如此,但今日过后,韦佩弦一定不会对输给师道之事善罢甘休。改天他一定会寻找机会与师道你再交高下,师道你对此不可不防。”
燕起听到甄丰的话之后,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淡淡地一笑,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子恒无需为我担忧,对这事我不是早有安排了吗?”
刘歆显然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给燕起惹上什么麻烦,连忙问道:“师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燕起流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反问道:“我之前不是跟你们都说过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摇摇头说道:“没有啊。”
“我与韦二公子比武完之后,不是说过下次韦佩弦再来挑战,就交给长治来应付吗?”燕起轻松地说道。
“什么?师道,原来你那话是认真的啊?”公孙衍听到这话,立刻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对燕起道,“可是师道,我的武功远远不如你,根本不可能会是韦佩弦的对手。而且韦佩弦的玄霜剑锋利无比,我家祖传的无双剑在我二叔手上,我的剑根本挡不住他的玄霜剑。”
“谁的武功不是练出来的?你公孙家的断水剑法根本不比韦佩弦的霜落剑法差,今天你也看到我是如何用断水剑法跟他打的,我能做到的,你公孙长治也能做到。”燕起显得理所当然般地道,“不过,武器到真的是一个问题。要不我们找个人去把韦佩弦的玄霜剑给偷过来吧?”
在场其他六人全都露出一个败给了你的神情,公孙衍无力地哭丧着脸说道:“我的燕起大哥,不,我的燕起大爷,您该不会是认真的吧?那这个艰巨困难而又能彰显出勇武智慧的使命只能是交给您这种侠义无双,文武皆备的高手来做了。”其余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燕起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之后,沉吟了片刻,然后一脸大无畏的样子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还是另外想个办法吧,偷人武器这种事情总不太好,我们都是堂堂大汉学子,总不能学人偷偷摸摸的,你们说是吧?”
甄丰与甄邯两兄弟正在喝酒,听到燕起这番话,直接噗嗤一下把嘴里的酒全给喷出来了。张兴与刘歆则是满脸的哭笑不得,公孙衍站在那里摇摇欲坠,有种要趴到地上的冲动。只有王莽还算正常,悠然自得地在那里吃着点心。燕起偶尔的活宝张兴与公孙衍在过去的一年之中是深有体会的,虽然他平时总是摆出一副超然脱俗的样子,但耍起无赖的时候,也真的能把张兴,公孙衍两个人整得欲哭无泪。
王莽放下自己手上的点心,擦拭了一下双手后,开口说道:“要说办法也并不是没有。距离太学今年开门招收弟子还有半个月时间,在距离长安不远的太华山之上,隐居着一位铸剑大师,名叫端木神工。据说,这位端木大师乃是欧冶子一脉的传人,他的铸造之技,当世天下恐怕鲜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只要我们能找到合适的材料,赶到那里,请他为我们打造出一柄宝剑也不是不可能。”
公孙衍又席地坐了下来,说道:“我也曾听我二叔说过这位端木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