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京城十大高手,那也是因为他们都比我们俩要大至少五六岁以上。假以时日,等我完全学会了我们公孙家的断水剑法,我就不信我没机会击败这十大高手中的任何一人。”
“长治所言甚是,伯远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们俩都是名门世家,家传武学博大精深,只要能够融会贯通,未尝没有与这京城十大高手一争长短的机会。”无论是张兴还是公孙衍,他们两人在武学上的天赋都相当不俗,张家的判官笔法与公孙家的断水剑法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绝技,张兴的父亲张狼与公孙衍的叔叔公孙欢两人在益州武林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因此燕起安慰张兴的话倒也的确不是虚言。只要张兴与公孙衍两人潜心修习各自家传武学,将来成为一方高手的机会绝对不低。
张兴朝着燕起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师道教训的是,我乃汉中张家传人,博望侯之后,定能光耀门楣,让京城高手见识一下我张家判官笔的厉害。”
公孙衍大笑道:“这才是我公孙衍的好兄弟,将来,你我兄弟一定要让长安高手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说话间,张智、徐勇两人驾着马车徐徐赶到,燕起等人全部翻身下马,牵马进入了长安城内。
下马进城后,张兴便对燕起说道:“师道,咱们这大汉长安城共有九门,四面各三门。我们所在的南城三门依次是西安门,安门以及覆盎门。我们现下脚下这条就是章台街,乃是京城八街之一。”
章台街贯穿整个长安城,街宽约有二十丈左右,路面以半尺宽的水沟间隔分成三段,中间一段约有八九丈见宽,是为御道,专供皇帝同行,两侧边道宽约五丈,供予官吏与平民百姓行走。路旁还栽植有各色松柏槐榆,茂密如荫。三个人牵着马,靠在路边缓步行走,不一会便又看到了右侧一堵五六丈高的城墙。
张兴解释道:“师道,你看这座城墙内乃是皇太后所在的长乐宫,”然后又指着左侧方向,继续说道:“那边不远处则是天子居住的未央宫。这一代则是尚冠里,是长安八里之一,不少达官贵人居住在此地。当然更多的显贵豪族则是在未央宫北阙一带,所谓北阙甲第是也。至于前面不远处,那就是丞相府,丞相府旁边则是武库,据说武库内各色武器足以装备十万精兵,重兵把守,等闲人不得擅自接近。”
公孙衍在一旁补充道:“我族中一个长辈曾在武库任职,按他所说,武库内的墙壁厚近三丈,无论是坚固还是厚度都堪比城墙,除非有天子符令,任何人都进入不得。”
燕起听完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问道:“武库如此重地,不知道现今是归于何人管辖?”
张兴答道:“武库自有武库令统管,这官职虽然重要,却不是个多大的肥缺,当今的武库令名叫洪承德,依附阳平侯,本身倒并非什么特别的厉害人物。但是他的顶头上司执金吾阎鸣却是个狠角色,一身武功,非同小可,在京城十大高手之中名列第八。”
“伯远,长治,你们俩总谈论这京城十大高手,那这十大高手究竟是哪些人?”燕起本就是玩心颇重之人,来到汉朝之后又从未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交过手,总寻思着将来无论如何总要见识一番当世高手,因而好奇地问道。
“想不到师道还对这武学之事感兴趣。”张兴笑着回答。平常张兴与公孙衍无论怎么样讨论江湖中的事情,或者互相切磋武学,燕起都不会发表任何的意见。燕起自己开口询问武学之事,在张兴的记忆里还是破天荒第一遭。“这京城十大高手是两三年前才逐渐在司隶一代传开的,十人都是长安城中新一辈的顶尖高手。十大高手排名第一的是丞相府第一高手,有‘剑霸’之称的韩棠。韩棠为人低调,经常以斗篷遮面,守护在王商丞相左右,见过他真实面目的人反而不多。”
燕起心中突然闪过刚才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个大汉身影,道:“伯远与长治也从未见过此人吗?”
张兴与公孙衍一起摇摇头,道:“我们都没有见韩棠的样子。”
“那伯远你接着说十大高手中的剩下九位。”
“好的,师道。十大高手排名第二的是未央卫尉凌浑。凌浑的剑名为‘鬼斩魂’,诡异无比,深得皇帝陛下信任,负责整个未央宫的安全。”张兴继续说道。
“我二叔曾经在去年与凌浑交过一次手,最终还是凌浑技高一筹,胜了我二叔一招。”公孙衍接口说道,“据我二叔认为,凌浑与他交手之际还有所保留,真正的实力,应该还要更强。”
公孙衍的二叔公孙欢人称“汉中大侠”,不但为人侠义,三十六式断水剑法更是罕有敌手,燕起想不到他竟然也敌不过这个未央卫尉凌浑。
“十大高手排名第三的是关中太白门大弟子萧风易,排名第四的是五官中郎将息河图,排名第五的是水衡都尉金元奎,排名第七的是圣手书生楼护,排名第八的就是执金吾阎鸣,排名第九的是虎贲中郎将白云上,排名第十的则是黄门侍郎淳于长。这几个年轻一辈的高手这几年都已经是声名鹊起,有直追老一辈高手的趋势。除这些人之外,长安城中近一两年又涌现出不少高手。譬如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