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城范围内一个叫灵符宗的小门派。
魔侯带着一些魔道子弟与其对峙,不过灵符宗明显处于弱势,弟子大多带着伤,就连他们中间那位明显是宗主的老者,也是伤痕累累。
魔侯对着那老者道:“於宗主!你还是扯了这护山阵法投降我吧,只要你们跟我立下契约,我保证不杀你们。”
“你休想!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投降魔道,我灵符宗就算断了传承,也不会把传承留给你魔道!”
“你这阵法又能坚持多久呢?我看以你们宗门的实力底蕴,最多一天吧?你是指望百战城的人来?”魔侯带着几分笑意,继续说道:“百战城的确实力不弱,不过他们又能派多少人过来呢?你以为我堂堂魔宫攻不破你这小小的灵符宗?我只是把大部分人都派去埋伏他们了,若是能斩掉百战城一两员大将,可比灭了你这宗门都赚的多了!”
於宗主突然喷出一口血来,他面色惭愧,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心机深沉,枉为修士!”
魔侯被这一骂,脸色多了些怒色:“你这是要我现在就屠了你的宗门啊!”
他一甩黑色披风,纵身跃到空中,手指凌空勾勒出一道道法印,这个法印组成的招式明显威力强大,还未完成就有强大的威压。
以魔侯的修为,刻画出这法印也用了好一会,最后这些法印凝成一个黑色鬼脸,嘶吼着冲向护山大阵。
“轰!”巨大的轰鸣声传来,爆炸后的波动让魔侯身后的一些魔道弟子都被震飞出去,魔侯自己也是后退几步落到地上才稳住脚跟,灵符宗的护山大阵摇摇欲坠,阵中弟子倒是安然无恙。
魔侯打出这一道法印,自己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这一招对他的消耗也是极大。这也是他不愿强攻的理由,宗门之间大战,至关重要的就是护山阵法,只有两个实力相差极大的宗门之间才会打到别人的山门之前战斗,若是实力差距不是太大,一方攻破阵法时的消耗,足以让守方翻转局势。
魔赤月立刻扶住了魔侯道:“师兄,你没事吧?”“只是消耗有些大,调息一下便可。”魔侯道。
虽然看到魔侯消耗巨大,但是灵符宗依然没有敢趁机攻出来,於宗主开始于魔侯交手是看魔侯的境界比他还弱上一些,没想到功力却比他深厚太多,措手不及之下被打伤,这才逃回阵内,门下弟子只有刚刚守在阵内的没有受伤,其余的都带着伤,战力也远不及魔道弟子,所以他也只能看着这个机会溜走。
魔侯明显有着灵符宗不敢攻出来的自信,就在原地调息打坐,恢复魔元,身边亲信弟子守护他左右,魔赤月立于他身前,敌视着灵符宗。
到了傍晚的时候,魔侯起身,他没有废话,直接勾勒起一道道符文,这次的魔元波动比上次弱了一些,但是也足以破了这个残破的阵法。
灵符宗宗主的脸色露出决然的神情,他看向自己这百余个灵符宗弟子说道:“你们怕吗?若是想投降,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弟子们知道想要面临的是什么,但是他们却异口同声的说道:“弟子愿与宗门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他们一起在这里生活了几十上百年,这里就如同家一般的存在,没有人愿意背叛自己的家园。
魔侯这一掌毫无意外的打破了护山的阵法,於宗主也恢复了一战之力,反正是必死的局面,他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势能不能出手了。在魔侯用强大的法术破阵时,他也悄悄的凝聚了最后一击,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出手了。
魔侯刚刚击破大阵,於宗主的攻击就到了。
魔侯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老东西,临死还想咬我一口吗?!”
这一击虽然威力不小,也来的迅速,但是并没有难倒魔侯,他双手飞速向前连排出十几掌,并借着掌力后退,虽然有一点狼狈,但人却毫发无损。
“杀!一个不留!”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魔道弟子露出嗜血的表情,冲了上去。
战斗没有什么意外,灵符宗被屠戮一空,门派典籍全部被抢走。
“走吧!”魔侯说道:“赤月,你带着他们去看看百战城方向如何了,我稍后就到。”
“好!”魔赤月点头说道,对着弟子们喊道:“跟我走。”说完,带头向埋伏的地点飞去。
当所有魔道弟子离开时,魔侯这才转身看向这灵符宗的遗址,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纵身飞向一个角落,这是一个已经被人打的破损不堪的屋子,魔侯闪身进去,屋子里也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魔侯嘴角重新挂起一丝冷笑:“出来!”
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出来。
他挥手对着墙壁一掌,一道屏障出现,被这一掌打出了一个大洞,他毫不犹豫的闪身进去,对于自己的功力,他无比自信。
进来了之后,这里却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没有残存的弟子,也没有刻意的埋伏,这里,是一间被阵法隔绝的密室,密室里有的,只是一个在角落里抱着腿哭泣的少女。
魔侯的眉头很少见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