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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怀念父亲(2 / 3)

亲越说越高兴;我是越听越不是滋味。我父亲大半辈子都过得很辛酸,也许人到老了,就忘记了那些不痛快的事情,也许是没有忘记,只是不愿意提起。我顺着父亲的意思,并适时的给父亲添点精彩。父亲很享受,还有点嫌我精彩添加得不够的意思!

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中秋节,我们回到了老家。一方面是悼念父亲,一方面是母亲还健在。我得回去陪陪我母亲。吃罢晚饭,母亲照例在走廊上摆了一张小方桌。桌旁放了两把凳子,桌子上放了一把茶壶,两只茶杯。母亲依然如前,坐在房间里面,我坐在小方桌旁边,对面那把凳子空着。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只是听不到父亲的感叹了!晚十二点过后,母亲见我很难过,走到我身边说:“我们回房间休息吧!”我回答母亲说:“我还坐一会儿!”父亲离我而去,我们再也没有理由,没有机会,坐在一起,听他老人家讲过去年月的那些事情了。无论是辛酸还是舒畅,无论是穷日子还是富日子,他老人家都不会计较了!他老人家到了我们一个找不到的世界,他在那个世界的生活无论是辛酸还是舒畅;无论是穷日子还是富日子,我们无从知晓。只是深感歉意的是我们有时间,有理由,有机会关心老人家的时候,我们忽视了老人家的存在;当我们知道老人家不存在的时候,想起来了,要关心老人家,我们却没有了机会!我知道,没有父亲在身边的中秋夜,将会成为永恒!为了纪念这个没有父亲在身边的中秋夜,我写了以下几句话:

月下一壶茶,相约无父亲。去年今日夜,相伴到天明!

寻常百姓家老人的生日,很少大操大办。我们兄妹几人也是这样,只是借这个日子聚在一起,陪伴母亲说话。使母亲有个盼头,知道有这一天,我们都会回家陪伴她老人家。前年,母亲生日,我们兄妹相约回家给母亲庆贺生日。往年,吃完午饭,大家都陆续走了。但这一次,大家放下了碗筷,却没有人离开饭桌,有很多话题聊得很开心!不知不觉,聊到父亲。说到父亲,我三妹话题最多。她有讲不完关于父亲的故事,只是这些故事,有的讲过多遍,以至我们都能讲了。我三妹不管我们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她都一如既往的重复着她要讲的故事。我三妹一边讲,一边流眼泪。讲到高兴处,她还会停下来笑个不停!不知三妹是高兴,还是忧伤抑或是对父亲的思念!

前些年,村子里有一对小夫妻,驾驶三轮车,翻到山沟里去了!农村家庭是经不起这突如其来的洪祸,我父亲知道了,便约了村里几位老人商议,要为这对小夫妻捐款。商量好后,我父亲又逐家去收!手边有钱,日子好过的人家,倒是乐意捐几个钱。但日子过得紧巴的人家,就很难受。村子里这样的人家不在少数。这件事招来很多人的怨恨!这件事尽管有人怨恨,毕竟是善事,说好的人多。

下面的事情就无法下结论了。

我们村一百多户人家,都姓纪。祖宗立下规矩,同姓不允许通婚。自从有了这个规矩,就没有人敢破这个规矩。近些年,人们宗族观念淡薄,人们也就淡忘了这些规矩。不过,还是没有人破这个规矩。但事情往往有个别现象。村子里出现了这一例个别现象。有一对男女青年要谈婚论嫁了。人们知道了,全村人都愤怒到了极点,斥责为辱人败户。尽管人们义愤填膺,但没有人出面制止这件事情。我父亲知道了,又约了几位老人,上男孩家里,给男孩子的父亲做工作,施加压力。最后这个男孩在家人说服下,去了深圳。小男孩几年后回家,对我父亲咬牙切齿。

像这样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一起,也是我父亲出面制止了。

至于村子里邻里纠纷,父子相争,夫妻争吵,婆媳不和,妯娌吵架等这些司空见惯的鸡毛小事,父亲知道了,也会上前说两句公道话。我三妹讲到这里,咬牙切齿!说:“我经常在家里说,村子里的事情,你管不了,人家也不服你管,你这不是讨人嫌吗?让我们真难受!”其实我父亲根本听不进。我三妹接着说:“我说他,叫他不要管这些闲事,他还上上的理由。说,我不管,你不管,那谁来管?真是气死人!”我四妹也插嘴说:“老爸晚年,以为我们都大了,日子好过了!大哥在外面有点面子,他就想在村子里说公道,显示自己的面子。我也嫌我父亲,不该这么做!”说完,我四妹停下来,转头问我:“大哥,你见多识广,你说句公道话,父亲这样做,对不对?”我望着四妹,只是一笑!

我知道,父亲到了晚年,总想做些事情,以示它的存在。县城里有座庙宇,倒塌几十年了。后来有位游僧过此庙,他立志要重修此庙。虽然经过佛教协会同意,办好了相关手续,也申请到了一批拨款,资金还是有缺口。这僧人到处化缘,找到我们纪家畈。纪家畈的人让他来找我父亲。我父亲见僧人找他出面化缘,十分热心,又把那些老人找到一起,希望老人们能和他一起在村子里帮僧人化缘。这些老人一听,与村子里的事情无关,都不乐意。父亲碰了一鼻子灰,还不知道收场。最后他自己还带着僧人满村子化缘,闹得村子里怨声载道。后来,父亲为了表达对僧人的歉意,不顾年高体弱,跑到修庙的工地上帮忙干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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