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闹离婚(一)
现在回过头来谈谈婚姻问题。
前面已经说过,1993年3月,我调到唐河镇教育组上班,唐河镇党委书记得知我老婆没有工作,我一人拿工资养四口人,体谅我的困难,给了我一个全民招工指标。然后又帮我把我老婆安排在镇财政所上班,让我老婆由“职业保姆”转为“职业女性”。我后来调到上埠镇工作,随后,我又将我老婆转到上埠镇财政所上班。
财政所一年之内,就是秋收季节,粮食入库,有一段时间很忙。其余时间相对比较清闲。在这段时间,我老婆学会了打麻将。初学打麻将,她十分痴迷。星期天休息,都忙着去同事家打麻将。整夜不归,孩子很小,我有时要下村,两人经常为家务事吵架。我小心对我老婆说:“李荣华同志,这里是乡镇,不是学校。我初来咋到,很多事情要顾及影响。”我老婆讥笑我说:“什么影响?又不是我一人在打麻将?现在举国一片麻,你不是不知道?你一个小干事,干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正事。不要拿影响来压我!”有一次,机关干部会,有位镇领导在全镇干部职工大会上说:“有的干部,只顾孩子、老婆,不顾工作。老婆打麻将,自己还小心做饭服侍,没有男人味……”我知道,这是在讥讽我。我想,你说就说吧!我装做没听见!回家后,我对老婆提起这件事:“现在领导对我有想法,今天,在全镇干部职工大会上,不点名批评了我,听了很难受。以后,要少打点麻将!”我老婆听完后,不以为然:“没点名,你就知道是批评你。你也太多心了!我前几年,天天给你带孩子,你知道有多辛苦?那时,你体贴我了吗?现在,日子好过了,你却生着法子来管我。我告诉你,没门!我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谁也管不着!”后来,为此还大吵大闹过。一吵闹,她又重演在周家驿镇的老把戏—离家出走!镇干部由此都知道了我夫妻不和,搞得我更加被动。此时,我萌生了离开乡镇的想法。一个男人管不了老婆,治不好家,哪有能力治好千千万万个家?我细心观察过,乡镇其它干部,他们尽管有的能力不怎么样,但老婆都很贤惠,夫妻和睦。那些管不好老婆的,大多是窝囊废!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
我调回教育界后,我老婆的工作关系也转到了城关财政所。我后来到校办工厂上班,由于校办工厂在乡镇,离家有二十多公里。厂里的事情也特别多,十天半月回不来一趟。每次回来,家里总是一桌麻将迎接我。本以为离开烦心的工厂,回到家中稍微清静自己。殊不知,回家后,既要笑脸欢迎一桌麻将客,还得下厨房给他们做饭。有几次回家,在路上碰到邻居。他们好心提醒我,应关心家庭,关心孩子。不要一心只顾工作,最后,得不偿失。我记住了邻居的好意,但此时,我已经困扰在工厂里了!
为了打开产品销路,我到深圳出差。那次,在深圳呆了一个多月。我身在深圳,心在厂里,心忧家里。办完事后,我坐火车赶回家。下车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急忙从小巷往家里赶。小巷很窄,有的地方,仅能通过一个人。两人相遇,则要侧着身子。走到小巷尽头,昏暗的灯光下,三四个歹毒,手持大刀,拦住了三四个从南方打工回来的女孩子,让这些女孩子掏钱。我已走到这些歹毒面前,已无法回头走。于是我挺胸昂头,从歹毒身旁走过。有一个歹毒与我对望了一眼,我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我身后传来一阵阵小女孩惊叫声!我没有能力解救她们,我也没心思解救她们,我只想迅速回家。车站离我家大概有五六里路,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我急促地敲门,过了好一阵子,我老婆才开门,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她对我说:“这是她高中同学,今晚在这里打麻将。刚散场,其他两人已经走了。因为我们是同学,留下来说了一阵话。”我与那个男人对望了一眼,双方勉强地笑了笑。我还未进门,他侧身从我身旁出门走了。进家后,我来到两个孩子的房间,孩子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知道,他们是装睡,我那么大的敲门声,孩子们是一定听见了的。他们天天都在盼望我回家,我回家后,他们却装睡。装睡的人是不宜叫醒他们的。也是叫不醒他们的!因为,他们心里有事!
我来到另一个房间,我老婆跟了进来!床上有人睡过,我伸手触摸床单,还有余温!我惦记着两个装睡的孩子,我知道了!他们是不想伤害我而装睡!我应该比自己的孩子懂事!为了自己的孩子,我也应该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回过身,我对老婆笑了笑,轻声说了句:“你继续睡吧!我去洗澡!”出房门时,我顺手将房门带上。我以为这顺手关上门,就可以掩饰我的耻辱!
我洗完澡,躺在椅子上。本来很劳累,却全无睡意。天亮了,孩子们洗漱结束后,我陪孩子们吃早点,并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学校。要是在平常,两个孩子和我有说不完的话。今天,父子三人,一路上,一声不吭!家庭压力,让孩子过早成熟。我责备自己,我亏欠孩子太多。
我在校办工厂上了两年班。这期间,我老婆又迷上了跳舞。每天晚上,都光顾舞厅。后来,还学会了喝酒、抽烟。有时,还把在舞厅里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