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些来,更不幸!
这三大不幸,就是我在序言中提到的三次遭遇。
第一次是一岁多学走路时右脚踝骨节脱臼。祖母告诉我:“我当时,站在我家门口。我母亲从我身后走过来,拉了我一下,我侧身摔在地上,导致右踝骨节脱臼。”自此之后,瘸子成了我的别名,让我一辈子活在屈辱之中。
第二件是我在人生最失意的时候,我老婆和别人睡觉。那时,我才三十几岁,儿子才十一二岁,女儿才八九岁,为了儿女。我忍受耻辱,忍受旁人的耻笑,还没事一样,和这女人过日子。这女人知道我为了孩子不会把她怎么样。她的好友曾劝她注意一点,她却不知廉耻地说:“我老公十分疼爱他的儿女,为了儿女,他不敢与我离婚。”我忍受着她的放纵,在如此耻辱的背景下生活。
第三件是我的工作主管单位捏造理由,以“自动离职”为由将我除名,打碎了我赖以生存的饭碗,那时,我四十岁。
面对如此多的不幸,我却坚持活下来了,这是为什么?
这是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命题,古今中外,有无数的人问过这个话题,而且有明确答复。
外国人裴多菲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俄国人保尔柯察金说:“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当他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司马迁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文天祥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说:“既然来了,就努力走完全程,当我无可奈何花落去时,面对生命,可以自豪地说,我努力过,我虽然没有在全世界留下什么,没有在全中国留下什么,没有在全省留下什么,甚至没有在全县留下什么!但我在生我养我的那个小村庄,人们知道有个叫纪宏大的人,曾经在这儿生活过,也算得上我们这儿的一个人物!这样也就知足了,死而无憾了!”
第一章我的故乡我的情
我,小名纪树社,大名纪宏大,一九五六年元月二十七日出生。
我的祖上大有老头。据族谱介绍,始祖为周文王十五子姬高。后封国在纪地,今陕西咸阳一带,爵位为公。便以封国为姓,爵位为名,再加上原名高,叫纪公高。其后代子孙纪万跟随晋献公打天下有功,封在魏地为王,其纪万的后人便以魏为姓。魏成侯就是纪万的后代,后与赵、魏、宋等三家瓜分晋国。这些都不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这在《史记》、《左传》等史籍中都有记载。
历史变迁,自纪公高以后的凡生在纪地封国的后人都姓纪。纪姓家族不断外迁到山东、河北、河南等,并出了不少历史名人。到了宋朝,宋朝统治者为了充斥边疆,实施江西填湖广的人口迁移计划。生活在庐陵的纪姓家族便随着迁徙队伍辗转到了湖北莼圻。其中有位纪文恭的老汉带着他的三个儿子便定居在纪家畈。
纪家畈坐落在紧邻湖北中下游平原地区的丘陵地带,东西长十五公里,南北宽五公里。左边是巍巍群山;右边是绵延丘陵;东边是一条小河,自南向北随着丘陵走势蜿蜒在其脚旁,流经十五公里后,又随丘陵走势自北向东流入汪家湖,后汇入长江;东边是一条小溪,发源于南面的巍巍群山,后与西面那条小河相汇流入汪家湖。汪家湖在纪家畈的东北角,现在已干涸,变成了万顷良田。很早以前,纪家畈这一带是洞庭湖的一个湖叉。杜甫有诗为证:“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吴楚东南坼”,就是说吴国与楚国被东南面的洞庭湖一分为二。我们纪家畈就处于古时吴楚两国的分界线上。
先人纪文恭定居纪家畈时,就是相中了这个地方的风水。房子定基时,纪文恭老前辈请了五个阴阳先生看风水。这五个先生一致认为房子应该坐北朝南,并说这是极好的向至,标准的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定势。而纪文恭老前辈认为,这个向至太完美了。他用老子的话解释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也”!意思是说,所有的人都认为是美的东西,就不是美了。第二个理由是坐北朝南虽是帝王之向,但正面对前面的高山。高山太高,压制了房子,使人没有出头之日。第三个理由是开门见山,出门碰壁。基于这些理由,纪文恭老前辈把房子的向至向西转了九十度,改为坐东朝西,与纪家畈走势一致。纪家畈的走势也是东西长,南北宽。南面是山,北面是丘陵,左右两边有了扶手,虽然失去了靠山,这样也能逢凶化吉,再加上现在的向至是出门见天,开门见钱。而且视野开宽,人也有胸怀。这样虽然官运不顺畅,但会人丁兴旺,安居乐业。几百年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自纪文恭之后,无一人做官,而人口却成百倍的增长。纪文恭定居之时,才十几口人,现今有一千多口人。而且向湖南、四川、贵州等地迁出了不少人口。
故乡留给我的情是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