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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故乡我的情(3 / 6)

引子(生之何)

我很不幸!一生遭遇了六次生死经历!

第一次,发生在一九六四年四月。那时,我才七岁。那是江南的雨季,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大雨连下了几天,田野一片汪洋。爷爷在离家大约三公里的地方扳鱼(用罾捕鱼)。快到做中午饭时间,奶奶让我到爷爷那里取鱼,做中午的下饭菜。到爷爷那里,要渡过一条小溪。我去时,小溪的水已漫过我的胸部。到爷爷那里,爷爷见我浑身是水,问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小溪里的水不会那么深!教我再往下一点过小溪,水会浅一点。

其实,我过小溪的地方是正确的,爷爷误以为我走错了地方。我按爷爷的说法,从那里过小溪,水漫过了我的头。好在我背上背着鱼篓,鱼篓有浮力,小溪也只有几米宽,我靠着鱼篓的浮力,漂划到了对岸。虽然鱼篓里的鱼,飘走了一半,但洪水没有要我的小命,算是躲过一劫。

第二次,发生在一九六七年暑期,那是我才十岁。太阳快下山时,我和一群小伙伴到河里去洗澡。我站在河边一块石头上,突然一个大浪打来,我脚下踩着的石头一滑,大浪把我掀到了河中心。水流湍急,将我压到河底。也好在河水湍急,将我冲到了河边,我又一次从死神堆里逃了回来。

第三次,发生在一九六七年的某一天晚上。那时,我二十岁,正在小学任民办老师。那天应是星期六的晚上,老师都回家休假了,我留在学校护校。那天晚上,我起床小便,不幸晕倒在学校门口。直到第二天清晨,附近的村民才发现我倒在校门口,才通知我的家人,将我送到医院抢救,由此,我又捡回了一条小命。

第四次,发生在一九八二年的年边上,那时,我二十五岁。新婚不久,我和妻子都回到老家过年。那天晚上,我站在洗脸架旁洗脸。眼前突然一黑,我晕倒在洗脸架上,肚皮也被洗脸水汤红了。正好,我妻子坐在我身旁,及时扶住了我,才有惊无险。

第五次,发生在一九八七年八月一个晚上,我骑自行车在丘陵间的简易公路上,撞上迎面开来的农用车。

第六次,发生在一九九九年,那年我四十二岁。我正在海城务工。

那天晚上,我陪校长喝酒,酒喝过量了,回到住处时已有醉意。那时,学校放寒假了,其他老师回家过年去了。我一人留在学校宿舍里,为防止酒后意外,连脸也不敢洗,就上床谁觉了。睡到半夜,我被尿涨醒了。猛一从床上爬起来,由于动作过猛,眼前一黑,我晕倒在床边,直到天麻麻亮才醒过来。

以上是我人生中的六次生死经历。

我一生中经过的小灾小难就不计其数了。

一九九五年某一天,在广州火车站,我一连遭遇了两次惊险。

上午九点多,我从售票厅买好车票出来,就遇上四个北方小伙子。这四个人鬼鬼祟祟的,其中一人在前探路,一人扮成受伤的样子,一边一个人搀扶着,对面走来。直觉告诉我,这四人非善良之辈。我提醒自己,留点神。当前面一人从我面前走过后,后边三人从我身边走过,撞了我一下。我没有计较他们,继续往前走。我走了不到三五步的样子,他们回过头来,冲我喊:“你这人怎么没有礼貌?撞了人怎么一声对不起都不会说。”明明是他们撞我,却说成了我撞他。潜意识告诉我,我摊上事了。他们四人迅速围过来,将我围在中间,并指着其中一个扮做受伤的人说:“你看,这是一个什么人?一个生命垂危的人。”我连声说:“对不起!”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得送往医院检查。检查没问题,大家都好。检查有问题,你得掏医药费。”我知道他们这是敲诈,于是,我说:“去医院,没问题。”刚好来了一辆巴士,上面有南方医院的广告牌。我说:“我们上巴士,到南方医院。”他们说:“谁知道南方医院离这里有多远?”我糊弄他们:“南方医院,我知道,就在前面。”他们一伙人,见我如此镇定,以为我就是本地人,反过来求我,“到南方医院,我们也不去了,你给我们一点医药费就了事了”我于是给了他们五百元钱,就迅速离开了他们。

第二次惊险发生在候车室。那时的广州火车站,确实乱到了极点。售票厅是乱混混的。售票窗口挤满了人,根本没有秩序。维持秩序的联防队员,用竹板使劲的敲打着挤在窗口抢票的人。就是这样,买票的人,还是拼命往窗口挤。候车室里,也是挤得水泄不通。我找到一个有柱子的地方,靠着柱子坐下来。由于太疲劳,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我身边,一边坐着一个凶神恶煞的青年人,他们手里拿着水果刀,左右两边脸上,一边放着一把水果刀,见我醒来,让我掏钱给他们。我说:“没有钱。”他们就动手在我身上搜,搜走了一百多元钱。我四周坐满了旅客,他们像没事似的。警察在旁边,装作没看见。经历了这件事后,我每次去广州火车站候车,都是提心吊胆。

我还遭遇了三大不幸!

人说,人生有三大不幸。就是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我遭遇的三大不幸,虽然不是这些。在我看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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