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仓剑冲到巨汉身侧,巨汉一拳已经打到了王虎生的胸口之上。
王虎生口吐鲜血,心想这下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一个身影在他面前一晃,接着就抱着他冲向了巷子口。
巨汉和女贼燕子同时震惊,高仓剑已经把重伤的王虎生甩了出去,方向正好是谢晓峰所处的位置被他接住:“小刀神,你们两个先跑,他们的目标是我!”
说完高仓剑朝着两人截然相反的方向狂奔,却没想到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他虽然把八卦闪的熟练度强化到了一星,但身体强度,双腿的灵活性却没能跟得上。
原本高仓剑能顺利逃脱,这一摔形势立刻扭转。
“燕子,那两个小子不能留活口,我去追那高仓剑!”巨汉咆哮一声,冲向高仓剑。
这巨汉体型巨大,奔跑速度却十分惊人。
“这时候还想着抢功劳!”燕子怒斥,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分头去追谢晓峰和王虎生。
谢晓峰背着王虎生跑,速度极慢,燕子追了两步,一跃而起靠近两人,双手对准了两人的背影。
嗖嗖!
两道寒光从燕子的袖口射出,刺破冰冷的空气,分别对着王虎生和谢晓峰的脖子激射而去。
王虎生此时被谢晓峰背着,脸上有庆幸的神色,摸摸隐隐作痛的胸口,护心镜已经凹陷下去:“师父的锁甲救了你,护心镜却救了我,哈哈……”
笑声嘎然而止。
一只小箭从他的脖子刺入,带着滚烫的热血,从王虎生的咽喉破肉而出。
谢晓峰在这关键时刻,心生警觉,居然抽出了那把短刃,往后劈了一记。
短刃撞击箭矢尖端,火花乍现。
这鬼使神差的一刀,救了谢晓峰自己一命。
与此同时,谢晓峰余光看到背着的王虎生喉头被刺穿,双目翻白,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高仓剑一路狂奔了二十步,却感觉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正心生绝望,忽然一道引人注目的红影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个骑着枣红马,穿着红披风,手持长鞭,一脸骄横的少女。
见到高仓剑挡路,抬手就是一鞭抽了过来。
高仓剑却在这关头,一个侧身,双腿一个弹指间在原地连蹬八下!
八卦闪。
红衣少女只感觉面前着挡路的少年诡异一晃,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怒斥道:“登徒子,你可知我是谁,也赶上本小姐的马儿!”
高仓剑不予理会,他已经上了马,怕身前的小妞反手把自己打下马儿,便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她,双腿一蹬马腹。
这马儿性子极烈,被高仓剑骑上已经是不舒服,在被高仓剑双腿一蹬,立即嘶鸣了两声,四足发力往前狂奔。
巨汉迟了一步,让高仓剑逃走,心中狂躁,急得跺脚,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望月楼顶,一团火云悄然升腾。
一个蒙着脸面,身披火红色披风的人正望着从小巷子里窜出来的五人。
这人正是鱼和尚,看到那巨汉跺脚,鱼和尚双目中闪过一丝寒芒:“两个废物,杀个黄毛小儿都这般波折还不得手!非得洒家出手!”
“老七。”
天空中的火云熊熊燃烧,“老子”两个字传入鱼和尚耳朵,那团火云却好像被大雨打湿,一下子蔫了,如坠冰窟。
鱼和尚有些颤抖,双目中神色浮浮沉沉不停变化,有些僵硬的转身,看向了身后一个陌生的人影:“二哥?”
屋顶上站着另一人。
一个身材瘦高,皮肤皱巴巴,满头白发,嘴带山羊胡的枯瘦老者。
高仓剑要是在这里,便能认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师荆夫子。
“二哥真是你?你还活着!”鱼和尚脱下面罩,脸上尽是狂喜。
看着脸上满是刀疤和皱纹的鱼和尚,荆夫子神色有些惋惜:“老七,你也老了。”
鱼和尚忽然想起了什么,头顶火云再次熊熊燃烧,直冲云霄:“二哥等会儿,我先宰了……”
“你不能杀她!”
“为什么不能杀他!”
“她是‘天之国’皇室。”
天空火云骤然黯淡,收敛下去,这次却是彻底的蔫了。
“听说小郡主有个神秘的朋友,听到她要比武招亲,便带手下辗转北岐郡大大小小的势力,专挑年轻子弟挑战,不是打废就是打残,没想到今日路过这小地方,还给我倒霉遇上了!那小红马,就是那红玉幼麒麟吧,我说怎么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鱼和尚并不吃惊,反而猜测起来。
这回换成了荆夫子变脸,一阵错愕:“你知道的看来不比我少!”
“二哥,你缩在这小镇上,消息闭塞,我成日在北岐郡厮混,自然见多识广。”鱼和尚志得意满的侃侃而谈,似乎在自己见识方面能赢荆夫子很是自傲:“表面上看,我成了沙河帮的走狗,但我已经给了那蠢猪小子侯沧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