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小子去找三位小当家,怎么把少爷请来了,他来能有什么用!
看到高仓剑气势汹汹的前来,所有人都一怔,不少人认出了是赌场的大少爷。
“哟,这不是我们青石镇上,最没出息,只会读圣贤书,之乎者也的高千斤吗?哈哈。”
笑声尖锐,来自于一个白衣胜雪,长发如瀑布披肩的俊美青年。
这个嘲笑高仓剑为“高千斤”的,就是沙河帮帮主的儿子,侯沧海。
站在侯沧海身旁的,有一个全身隐藏在披风下,蒙着脸的怪人。
那怪人听到了侯沧海的话,也是转过了身,附和道:“这位高小姐,洒家也是第一次见你,没想到生得如此娇柔。‘女人如水’这四个字,便印证在高小姐身上了。”
“哈哈哈哈。”听到同伴如此说,沙河帮大少爷侯沧海笑得前仰后合:“大师真是厉害,我只当您开了佛门‘我相’中的‘耳识’,没想到这番口吐莲花,想来是‘口识’‘舌识’都已开启。”
高仓剑从未有过如此被羞辱,只感觉胸中一股怒气上涌,冷峻的脸涨得通红。
那身后的两个师弟也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也都是面露愠色。
一旁的赌客,跟着这两个沙河帮来捣乱的人下注,已经赢了庄家坊主不少钱。
此刻见到事情要闹大,不想引火烧身,却又想看热闹的他们纷纷往两边散开。
沙河帮大少爷侯沧海继续羞辱道:“高小姐真是含蓄,被鱼大师这么一夸,就这番娇羞,脸红到了脖子!”
被侯沧海称作了“鱼大师”的蒙面人嘎嘎冷笑,又附和说:“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说的是女子的含蓄,今日洒家算是见到了,高小姐,咱们交个朋友如何,待会儿我送你些胭脂水粉,漂亮裙子,咱们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