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说话轻声漫语,走路也轻巧,身子骨也柔软的很。
黄裳和高仓剑见面的时候,高仓剑正抓着一根猪尾巴在啃,听到黄裳的问话,高仓剑含糊不清的嘟囔说:“我是唱走了夫子,原本挺风雅的事,怎么变成了骂走他,我又不是街上的泼妇。”
交谈了一阵,两人就一起走向说书老王的方向。
两人年纪相仿,都是豆蔻年华,高仓剑穿越后,唯一的乐趣就是听老王说书。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听老王说书这件事,是高仓剑在这个世界少数的乐趣了,高仓剑也权当是真的听。
到了镇子中心松月楼,已经有好十来桌人了。
待会儿来听书的人更多,多到桌子坐不下,站都站不下,黄裳家中富裕,要了个好位置,点了糕点和茶水零嘴。
人数差不多的时候,随着一句“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鸡也不叫了,狗也不咬了”作为老王专属的开场白,今天的说书便开始了。
今天老王说的是一个叫做陈莲虎的少年,来到了一个山谷中学习武功。
谷中的师父不教他武功,只是让他挑水,今天挑一桶,明天挑两桶,少年恼怒,却不知道师父在教他轻功。
又让少年学医,把穴位背下来,少年又觉得枯燥,却不知道师父在教他内功。
又叫少年去劈柴,少年觉得疲惫,却不知道这般练下来,一身的硬功绝对非凡。
最后让少年学写字,只照着师父的笔画,临摹一个“杀”字,少年那会儿已经变成了青年,说,自己来谷里十年,啥也没学会,气得甩笔走人。
却不知道,这一个杀字,蕴含了师父所有的刀法。
最后少年遇到了,同样在山谷中学武艺的二师弟和小师弟,却发现两人已经拥有了通天彻地的刀法,生起妒意。
说到这里,老王便不说了,以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