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陆焰不死心,一件件的检查,带着十二分的严谨审视,连墙缝里的一颗枯黄的草棒子都研究了半天。
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什么都没发现。
但陆焰很快想开了,现在没发现,肯定有其原因,说不定还没到应该发现的时候,说不定还没满足某些条件。“总之,我是不同的,至少,我有着这个身份不应该有的知识,虽然不知道有多大作用。总之,我有着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阅历与经验,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发挥优势。”如此想来,心中的郁闷略缓。
想起这个身份,孤儿。
母亲未知,父亲曾随着商行外出,因伤残,后来带着年幼不知事的陆焰归家务农,这些年过去,虽有田间渔猎收入,但总是断不了药物花费,所以生活还是入不敷出,弄得家中境况愈差。
随着伤病加重,终于中年而逝,留下十岁的陆焰。
还好乡邻淳朴,又是本家,左邻右舍轮流照料,陆焰也是自小懂事,早当家,这两年过来也没十分受苦。
反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渐渐没了失去亲人的痛苦,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人也变得开朗硬实。
田间,有邻里叔伯们相帮,薄有收成。
陆焰还会与村里的少年们一样,会捕鱼捉鸟,下笼设阱,也有一份收获。
只是其他的孩子更多是一种娱乐,而陆焰除了快乐之外更多是为了这些收成。
偶尔,陆焰与其他孩子们一块去跟着略有文化的三叔公,听听故事,认几个字。
只是,三叔公恐怕也认不得多少字吧?但孩子们也不为了认字,就是为了那些外面的故事。为了听那些遥远的轶事典故趣闻。
这也是这个古老的社会,普通乡民们一代代独特的文化传承。
所以,平凡的少年,虽遭不幸,却健康而顽强的成长着。
生活,没有什么不同,这是之前的世界。
“看来,首先要更多的了解外面的这个世界,路要一步步的走,一点点的开始。也只有多问问三叔公了。”陆焰暗暗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