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一个条件。”
李醇风道:“叔父请讲,晚辈当不遗余力的遵行。”
寒雪巍道:“如果有朝一日,燕王真的和当今皇上兵戎相见,我希望你们能尽力保全当今皇上的性命。”
李醇风道:“这个请叔父放心,就算您不说,小侄也会在燕王面前力保当今皇上。”
过了两天,寒雪巍将李醇风和寒钰铃叫到一起,道:“你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老这么拖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依我看还是选个日子把事情办了吧!”
李醇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寒钰铃却已满脸通红,一脸娇羞的道:“爹,什么事情啊,弄得这么急的?”她心里当然是清楚像样指的是什么事情,只是几年来,她心中所想的却只是想和李醇风在一起就行了,至于嫁给李醇风她还没有考虑过。
寒雪巍微笑着道:“鬼丫头,还跟我这揣着明白装糊涂,怕是心里早已乐开花了吧!”
寒钰铃低下头,搓弄着衣角,不好意思的道:“爹,你胡说些什么呢?”
李醇风也顺着寒钰铃的话头道:“叔父,我和铃儿也都还年轻,这事也不必太着急吧。”
寒雪巍道:“不然,古语有曰‘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丈夫二十不娶,其父母有罪’,风儿,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今年应该已经有二十七了吧,早到了娶妻的年龄了。”
寒钰铃道:“好吧,既然爹爹你这么讨厌我,想把我推出去,我看干脆就顺了你的意吧,免得你整天惦记这些事儿。”
寒雪巍笑道:“看看,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明明是心里乐开了花,却还弄得像有多么不情愿似的。”
寒钰铃偏着头看着李醇风,注视着他的反应。李醇风自从在燕王府向寒钰铃表明了心迹之后,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这两天正在考虑怎么向寒雪巍开口提亲,此时见寒雪巍主动提起,寒钰铃也没有表示反对,当即道:“这个小侄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就按叔父的意思办吧!”
这时寒夫人走了进来,笑道:“风儿,还叫叔父呢,这会儿也该改口了吧!”
寒钰铃跺着脚道:“娘,您就不要取笑我们了。”
李醇风这才醒悟过来,当即跪倒在地,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寒雪巍将李醇风扶起,道:“风儿,自从大哥大嫂去了之后,除了你师父,你在这世上也就没什么亲人了,等过完年,我亲自去武当山拜会他老人家,由商量着定个日子就把这事办了。”
就在这时,寒钰凇也从外面回来了,进门的时候正好瞧见李醇风跪在地上,自然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打趣的对寒钰铃道:“妹妹,恭喜了啊!”
寒钰铃才不会给他打趣自己的机会,看着寒钰凇旁边的那位姑娘,笑道:“哟,这位姐姐是谁啊,不会又是你的红颜知己吧,小心我告诉素云姐哦!”
随着寒钰凇一起回来的那位姑娘见寒钰铃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佯怒道:“坏丫头,这才几年没见,就不认识姐姐了。你是成心拉我给你垫背呢!”
寒钰铃早已笑弯了腰,目前拉住那姑娘的手道:“素云姐,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真的,前两天我都还提起你呢。你是不知道哥哥他太可恶了,就知道欺负我,你来了可得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寒钰铃只一句话就将众人的焦点引到了与寒钰凇同来的罗素云身上。李醇风虽没见过这位姑娘,却也曾从寒钰铃的口中得知罗素云乃是山西太原府罗贯中的掌上千金,罗贯中自号五湖散人,和寒雪巍一样,是武林中有名的文人,以撰写武林逸事闻名天下,他撰写的《三国志通俗演义》、《残唐五代史演义传》、《赵太祖龙虎风云会》流传甚广。罗素云正是寒钰凇的意中人。
李醇风上前道:“这位应该就是罗小姐吧,早听铃儿提起过你,今日一见,让人有百闻不如一见之感,罗小姐果真是风采照人啦。”
罗素云弯腰道了个万福,嫣然一笑,道:“李公子谬赞了,近来江湖上到处都是关于你和铃儿的传说,也只有你和也才算得上真正的金童玉女。”
寒钰铃得意的扬起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寒雪巍上前问道:“贤侄女,怎么来杭州之前也不先打个招呼,令尊近来可好?”
罗素云听他提起父亲,眼圈不禁有些红了,道:“家父近年来身子欠安,最近又不适应北方的寒冷气候,日前已携了家人来到钱塘养病。侄女今天是特地来给叔叔请安的,过一会儿也就回去了。”
寒雪巍听到老友身子欠安的消息,长叹一声,道:“是我疏忽了,想想也有十多年没去探望罗大哥了,这样吧,既然来了,也就不要急着回去了,先在这儿住上一晚,明天我和你一道回去,十多年没见大哥了,还真有些想他。”
就在李醇风和寒钰铃在天蟾山庄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时,有一个人的心情可谓是失落到了极点。此时已是腊月时分,寒风凛冽,可她却衣衫单薄的在官道上踽踽独行,自从从府里出来后,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她就是李醇风和寒钰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