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和紫禁城。外皇城外一共有六门,即洪武门、长安左门、长安右门、东华门、西华门、玄武门。其中守卫最严密的当属正南面的洪武门,守卫较为松懈的则是位于北面的玄武门,至于紫禁城内的分布情况就不是轩辕教的人能打探得到的了。
到戌时时分,李醇风换上夜行衣从守卫最是松懈的玄武门溜进了皇宫,皇城果然比他往常所见到过的任何一家庄院都要大,守卫也是相当的严密,可谓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好在天色已黑,李醇风的身法又犹如鬼魅一般,竟是没人察觉,偶尔弄出些响动却也没引起卫兵的注意,还以为是皇城中饲养的兽类,毕竟大明自开国三十余年来,还没有夜闯皇宫的先例。不过李醇风进入了皇城之后也不敢放松警惕,李醇风虽没有和传说中的大内高手交过手,但想来也不会是浪得虚名,和一般的护院自是不可相提并论的。天黑之后虽然为李醇风的隐身提供了便利,但也让他失去了方向,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在皇城内乱窜,在皇城内奔走了近一个时辰,却是没发现任何他想要的线索。到亥时时分,皇城内大部分宫殿都已是大门紧闭,李醇风向着灯光最亮的一座宫殿走去,他看到了宫殿前牌匾上的三个馏金大字“武英殿”,他之前虽没到过皇城,但他的父亲李玉廷曾在朝中为官,所以他也知道这武英殿乃是皇帝和一众大臣平时议事的所在,他没有犹豫,闪身进了武英殿中,心想没发现线索,能见见当今皇帝也算是不虚此行。
武英殿前的守卫也算是相当严密的,却也没能阻碍到李醇风,李醇风进了武英殿后躲在了房梁上,见到一个头戴玉冠身着龙袍的年轻人正在灯下批阅奏折,想来应该就是当今的大明天子朱允文了。李醇风见他时而眉开眼笑时而又是眉头紧锁,不禁开始对他生起了一股同情之心,心想这也够难为他了,年纪轻轻就得背上国家社稷这个沉重的包袱,而且还有一干手握重兵的叔父随时准备吞掉他。正如李醇风所料,这个年轻人正是大明天子朱允文,时年二十一岁。太祖朱元璋在几个月之前驾崩之后,一干臣子便依据太祖遗诏将年纪尚轻的他推上了皇帝宝座,只是他本人性子随和,对这个皇位其实并不是太在乎,只是想遵从祖父遗命治理好这个国家,他也一直是效法他的祖父,每天处理政事到很晚才休息。
李醇风在房梁上呆的时间长了,忽然起了下去和这个小皇帝谈谈心的想法。李醇风是说干就干之人,当即从梁上跃下,轻轻的落在了皇帝的书桌前,年轻的皇帝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李醇风略一沉吟,道:“皇上,夜深了,用过这碗参汤就休息吧!”
建文帝头也没抬,道:“知道了,放这里,你先下去吧!”建文帝还以为是伺候他的内侍。
直到很久之后,建文帝没听到参汤放下的声音,也察觉到了来人的声音和往常不大一样,抬起头来,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顿时害怕了起来,惊恐的道:“你是谁?来……”
没等他叫出“来人啦”三个字,李醇风就打断了他的话头:“皇上不必惊慌,今天我来到这里也只是个巧合,你也不必叫人来,既然我能无声无息的站在你面前,也就表明了在你的大内侍卫赶来之前,我可以让你死上三回,而且到时宫中一定会大乱,我只需要随便抓住一个侍卫然后换上他的衣服,我就可以大模大样的走出这个皇宫。”
建文帝虽然年轻,但究是出身皇家,也是颇有胆色,当即镇定下来,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干什么?”
李醇风答道:“我只是一介草民,贱名实在是有辱天听,不说也罢,至于我要来干什么,那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建文帝盯着他看了一会,道:“你是李醇风?”
李醇风吃惊的说道:“哦,没想到我的名头还真响,连久居深宫的皇上都知道我。”
建文帝道:“这些年来,关于你的海捕文书都是朕批的,你的影像朕也是见过的,而且据密报数月之前,你曾出现在四皇叔的府中,你应该是奉他之命来行刺朕的吧?”
李醇风道:“皇上您太小看四王爷了,也太小看我李醇风了,我虽然蒙四王爷看重,但目前并不是他的门客,他并不可能将这么大的重任交给我。”
建文帝道:“那你是干什么来了,总不会告诉朕你是来陪朕聊天解闷的吧?”
李醇风道:“皇上猜对了,我今天只是追踪仇人的踪迹,无意中来到了皇宫,也是无意中闯入了这里,见皇上这么晚了还在处理政事,就下来陪皇上聊聊天而已。”
建文帝道:“简直是无稽之谈,你的仇人怎么会在朕的禁城之中?”
李醇风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十七年前,江湖上发生了两起灭门惨案,湘西神拳门被挑,除了两位年幼的公子因不在家而幸免于难,随后李氏兴明庄又遭大祸,除了在下庄中家丁门客数百人无一幸免,而十七年来,江湖中人没有半点关于这伙神秘人物的消息,他们也曾在江湖中现身,但随即又失去了踪迹,所以我合理怀疑这伙神秘人物就藏身于皇城之中。”
建文帝道:“那照你这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