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给达官贵人诊病的费用是只能高不能低,而对广大贫苦老百姓则只设置了极低的门槛,价格就相当于白送。唐门的前身乃是孙思邈所创的药王门,虽说自立派以来便以行医济世为己任,但随着近百十年来唐门的发展壮大,历代掌门人便热衷于突出唐门在江湖的地位,逐渐淡化了老祖宗所立下的规矩,虽说也行医救人,但能享受唐门医治的不是达官贵人便是江湖上有名的豪杰,尤其是近二十年年来唐文生做了掌门人之后,更是将老祖宗的规矩抛诸脑后。所以寒钰铃此举可以说是扭转了唐门已逐渐走向没落的局势,重振往日的雄风,平常老百姓提起唐门更是交口称赞。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唐门的执法堂和李醇风发出的铁血令都没有任何消息反馈回来,寒钰铃估计也没什么大事了,就将门中事务又推还给唐三少爷,推说要和李醇风一道到江湖上调查唐文生的行踪,拉着李醇风溜了出来。
她离开了唐门之后,闭着双眼张开双手作拥抱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对李醇风道:“呼,终于摆脱了,风哥我真就想不明白掌门人是这么难做的一个差事,为什么江湖上会有那么多的门派为了一个掌门人之位大打出手,甚至不惜同门相残父子反目。”
李醇风从后面抱住寒钰铃,双手抚摸着她的秀发,道:“这个问题嘛我还真没没想过,暂时也想不通,如果哪一天我去争轩辕教教主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再问我吧!”
寒钰铃叹了口气,以手抚额作痛苦状,道:“唉,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了,一个小小的唐门就已经让我苦不堪言了,更别提轩辕教了,轩辕教那可是号称有几十万教众的,朝廷更是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对轩辕教的关注,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我可就没多少时间出来玩儿了。真希望唐三少爷能尽快的树立起在唐门的威望,我也好放心的将这个位子交给他,也算完成了师父的嘱托了。”
李醇风放开寒钰铃,道:“好了,铃儿,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了,陪我去一趟山东吧,我想回轩辕教去看看,自从三年前我从轩辕教出来后就一直没回去过,也该回去看看师兄了,顺便也看看虎威堂的那些兄弟们现在怎么样了。”
寒钰铃兴奋的道:“好啊,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唐门,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我最希望下一次回唐门的时候就是我卸下掌门人之位的时候。”
两人当即就顺着官道向山东方向而去。经过成都的时候,李醇风提议去武侯祠看看,李醇风出生的时候罗贯中所著的《三国志平话演义》已经广为流传,他一直都很崇拜这位几乎是无所不能又忠心耿耿的丞相。在去武侯祠的路上,寒钰铃被一热闹的人群吸引住了,拉着李醇风去看热闹。他们走近之后,发现是一名模样清秀的双十少女身着孝服跪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块布条,上书“卖身葬母”,根据那布条上的描述,这位姑娘是湖南长沙人氏,因父亲亡故,便随着母亲来成都投靠亲戚,但多年没有互通音信,找到亲戚原来的家时却被告知早已搬家,途中母亲又身染恶疾去世,现求好心人出钱安葬母亲,愿卖身为奴。周围的人都对着那姑娘指指点点,这样的情况李醇风也曾碰到过几次,每次都是乘人不备悄悄的扔下几锭银子走人,反正他也不缺那点银子,至于事情是真是假他从来都是无所谓,万一真的人家要是赖上了他那可就大大不妙了,行走江湖带着个拖油瓶可是大大的不妙,毕竟像寒钰铃这样的女孩子实在是不多。
但寒钰铃毕竟是女孩子,好奇心比较重,她主张留下来看个究竟,李醇风拗不过她,也只好陪着她。就在这时,一举止轻佻的年轻公子上前道:“这位姑娘,你卖身葬母可是真的?”
那少女答道:“自然是真的,只要公子能帮我安葬了我母亲,小女子愿卖身为奴,为公子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年轻公子道:“谁稀罕你做牛做马啊,我家牛马多着呢,这样吧,本公子出五两银子安葬你母亲,不过今天晚上你就得和本公子洞房。”说完竟去捏那少女的脸蛋。
那少女伸手格开年轻公子的手,道:“公子请自重,小女子乃是良家女子,实在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小女子。公子若能出钱助小女子安葬母亲,小女子自然是感激不尽,但洞房之事,还请公子再也休提。”
年轻公子笑道:“哟嗬,模样如此清秀,没想到还挺硬气,今天既然让本公子看到了,就少他妈在本公子面前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老子最烦的就是这个了。”说完便伸出双臂要去抱那少女。
少女躲过了年轻公子,倒在一旁,惊恐的望着四周,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寒钰铃本不想出手,因为她已看出这位少女身负武功,虽然不高,但对付年轻公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寒钰铃不得不出手了,年轻公子竟扑上前去,一只手捉住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撕扯少女的衣服。
只听见寒钰铃娇斥一声:“混蛋,放开那姑娘。”
那年轻公子没想到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竟然还有人敢呵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声音竟是出自一个比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