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醇风与寒钰铃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时候,远在开封汴梁城的路云蝶却是气得浑身颤抖。
话说当日李醇风为避免伤害无辜百姓而被秦枫捕获,她能掂量得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是以并没有冲上去作无谓的牺牲。而是飞鸽传书邀请两位哥哥前来助战,恰好路氏兄弟此时正在北边活动,与妹妹汇合之后一合计,决定纠集帮手埋伏在汴梁城外。汴梁是由北平前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他们预计在此地设伏伺机救下李醇风。路云蝶甚至还想经过这次事件后李醇风肯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至少不会再整日间只想着寒钰铃了。但令路云蝶始料不及的是李醇风竟然没出北平就脱险了,最可气的是本来应该是唐门的寒钰铃竟然也跟他在一起。
就在她想去找李醇风的时候却被自己的大哥路云翔拉住了:“妹妹,我看你还是别去了,他身边已经有了寒钰铃,现在更是以情侣的身份公开行走江湖,你去凑这份热闹干什么,没的折了我们摩云庄的面子。”
路云蝶却是气不过,道:“凭什么啊,是我先认识李醇风的,也是我先喜欢他的,凭什么让寒钰铃那小妮子得偿所愿啊。”
路云翔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李醇风和寒钰铃那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可以说是情比金坚,你就别去自取其辱了。”
路云蝶横了一眼大哥,委屈的道:“哼,这事儿都怪你,当初在荆州的时候你要是让我跟李醇风一道走了,说不定我俩早就成了,最可恨的是他被人陷害之时,你们居然不去帮他还落井下石,你看看人家天蟾山庄是怎么做的,为了他甚至都不惜开罪于整个江湖。”
路云翔并不理会妹妹的埋怨,道:“妹妹,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没听过强扭的瓜儿不甜吗。这也只能说你们有缘无份吧!”
路云蝶闷闷不乐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她之前和李醇风相处了有一个月,她也明白很难破坏李醇风和寒钰铃之间的感情了,李醇风在离开寒钰铃的这一个月时间就没有哪一天不记挂着寒钰铃,自己整天在他眼前晃荡他总是爱理不理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忽然她眼珠子一转,道:“大哥,你到现在还没成亲是没碰到让你心动的人吧,我跟你说,寒钰铃那小娘皮长得真是不错,不如你去把她弄来做我嫂子得了。”
路云翔闻言大怒,道:“我说你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呢,我们摩云庄在江湖也是威名赫赫,怎么能干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哪儿也别想去,你要是再敢去招惹李醇风,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路云蝶从小就被父母宠坏了,向来任性,却是非常畏惧大哥,父母的话她都可以不听,却是不敢不听大哥的话。见大哥此时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反驳,只得随两位哥哥回到位于荆州的摩云庄。
李醇风和寒钰铃离开燕王府后就一直向南走,因为捅破了感情上的那层窗户纸,他们的心情显得很是愉快。他们去拜访各地的武林名人时,也不再避讳什么,公开以情侣的身份行走江湖。一路上,寒钰铃常常施医赠药,不管什么罕见的疑难杂症到了她的手里总是药到病除,没多久她便得了个百草仙的美誉。
迤俪数月光阴,他们来到了湘江边上。这一日,他们闲来无事,比赛脚力,百余公里跑下来,两人竟是不分胜负。内力深厚当属李醇风,步法轻盈则非寒钰铃莫属,当他们醒悟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想回城已经不太可能了,他两索性找了一户农家投宿。那户农家只有夫妻二人,待人倒也热情,虽无甚好酒好菜,几道家常小菜倒也挺合胃口。
因为运功过度的缘故,两人感觉到有些累,用过晚饭就匆匆睡下了。半夜时分,他们被吵醒了,他们凝视一听,传入他们耳中的竟然是哭声。最开始时还是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到后来就已经是哭天抢地的哭喊声了。
他们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顺着哭声来来的方向走去。只一会儿工夫就来到了一户农家前,一对约莫五十岁的夫妇正抱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哭泣。那少女模样颇为俊秀,只是脸色惨白,脖子上的勒痕依稀可见,也不知是为了何事而寻了短见,惹得父母如此伤心。
寒钰铃上前摸了摸少女的额头,发现尚有余温,当即对那老夫妇道:“你们不必太伤心了,我看这位姑娘还有救。”说完不理会老夫妇惊愕的眼神就开始救治那少女,她从怀中掏出一颗唐门秘制的续命丸,又招呼李醇风过来为那少女渡入一些真气,然后猛掐那少女的人中穴。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少女的手开始动了,然后咳嗽了一声,吐出了胸中的浊气,便即活转了过来。
那夫妇见寒钰铃如此轻易的便救活了少女,当即跪倒在地,不住的称谢。那少女却是没有一点重获新生的喜悦,目光呆滞,眼泪不住的淌下。
在李醇风和寒钰铃的询问之下,老夫妇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近期以来他们农田里的作物屡遭人破坏,没有半点收成,眼看到了交租了时节了,夫妇俩只好硬着头皮到地主家求情,求地主宽限他们一些时间。可地主却是不允,还荒唐的提出要他们拿女儿来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