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是李醇风的爱,她对李醇风的爱可谓是刻骨铭心的,李醇风不经意间的一个关怀的眼神一名关切的话语都会让她感动不已。
她恨,她恨李醇风,更恨那个凭空跑出来的什么郡主,她甚至想拿剑去杀了那个郡主,她完全有这个能力,而且以她的手上功夫完全可心不露痕迹的做到这一切,可是如果她做了这一切李醇风肯定会伤心,燕王知道了也不会放过自己,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这样做了,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寒钰铃吗?到那是,李醇风肯定会很恨自己吧,所以她也恨她自己,恨自己太心软,恨自己对李醇风的爱太深了。
仅仅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寒钰铃却像是过了一千年,当初她带着昏迷中的李醇风在武夷山上苦苦寻觅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难过。不过,她最终还是想通了,爱情是强求不来的,她也有自己的尊严,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心底默默的祝福着李醇风,真心的希望他能幸福,他这十几年来过得太苦了,以致于行事时不免有些偏激,她本想用自己的柔情来抚慰李醇风,可是李醇风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已经决定回唐门了,并发誓以后不再与李醇风见面。
李醇风早已站在了门外,他的内心也是极不平静的。今天早上,他刚刚醒来就有人前来请他赴宴,因见寒钰铃正在熟睡也就没有叫醒她。早宴上,燕王向府内的一众食客介绍了李醇风,随后又提议将自己的女儿许配于他,虽说是提议,实际上是命令,根本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也难怪作为上位者燕王一向是发号司令惯了的,还从来没人敢反对。别的食客都向李醇风投来艳羡的目光,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燕王有个女儿叫朱玉霖,是燕王的掌上明珠,素来疼爱有加,而且所说貌美惊人,好多人来了王府数年,却是连面都未曾见到。
不过李醇风对这桩看似美满的姻缘却是不太感兴趣,他明白自己一旦娶了郡主也就成了燕王手中的一颗棋子,只能任其摆布,最重要的是他早已深深的恋上了寒钰铃,他脑海中不进闪现出这几年来和寒钰铃一同出入的日子,寒钰铃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的映入了他的脑海。但他同时也深深的明白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已经开罪了朝廷,如果这次得罪了燕王那就真的走上了绝路,他没有立时答应却也没有立是反对,他要想办法让燕王打消这个念头。
他站在房门外,听着寒钰铃的啜泣,收拾着东西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握好机会早早的和寒钰铃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寒钰铃打开房门后,正好碰上了李醇风那凄苦的眼神。
“铃儿,你要走?”李醇风沙哑着嗓子说道。
“嗯,我想回唐门,离开了这么久,我有些不放心。”寒钰铃低头搓弄着自己的衣角,掩饰着自己的谎言。
“你哭了?”李醇风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的问道。
“没有,沙子弄眼睛里去了,我揉的,北方天气可真坏,风沙太多了。”寒钰铃将头偏向一边。
李醇风苦笑了一声,道:“怎么,铃儿,现在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见寒钰铃没有说话,李醇风一把将寒钰铃搂在怀里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铃儿,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是爱你的,我不敢想像没了你的日子那将是多么无趣。”
这句话寒钰铃等得好辛苦,此时眼泪又不由自主的往外淌,她靠在李醇风怀里哽咽着说道:“风哥,我也爱你,自从三年前见你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但我怕你不喜欢我,我一直不敢说出来,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做你的丫鬟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你的。”
李醇风紧紧的搂着寒钰铃,道:“不,铃儿,我不要你做我的丫鬟,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李醇风唯一的妻子,如果错过了你,我以后就再也遇不到能像你这么理解我的人了。”
寒钰铃哭着道:“风哥,太迟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人敢违背燕王的意志,就连当今皇上都惧他三分。”
李醇风激动的说道:“不,还不晚,我并没有答应燕王什么,再说我一江湖中人,燕王势力再大也约束不到我,我看燕王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我相信他也不会过于为难我的。”
寒钰铃没有作声,内心却是悲喜交集。李醇风将寒钰铃搂在怀里,抚摸着寒钰铃的秀发,轻声道:“铃儿,放心吧,好好的待在这里,不要离开,等我回来,我不会辜负你的。”寒钰铃听话的点了点头,李醇风这才满意的离去。
李醇风转过身来,却发现一个宫装婢女正惊恐的盯着他们,看那样子想是已经在这儿站了很久了,他们刚刚过于忘情竟然没有发现已经有人走了进来。李醇风不悦的说道:“昨天不是已经交待过了吗?我们不习惯要人服侍的。”
“我是郡主的贴身丫鬟,是郡主来让我请公子过堂一叙的。”那婢女无意中窥探到了别人的隐私,满脸通红的说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带我去见你们郡主吧。”李醇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婢女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可把李醇风给急坏了,李醇风往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