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被捕的大盗有七成是栽在他的手上。
囚车行至一人迹罕至的地段时,囚车突然停了下来,秦枫在一名手耳旁耳语了一阵,就提着朴刀向囚车走来,寒钰铃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就在这儿下手吧,素闻秦枫愤世嫉俗,却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寒钰铃和李醇风都很意外,秦枫挥刀砍翻了离囚车最近的那名捕快,另外几名捕快则纷纷上前劈开囚车,正欲拿钥匙替李醇风开锁,李醇风却是微微一笑,伸出双手道:“不用麻烦各位了,锁早就断了。”
这下,轮到秦枫和一干捕快吃惊了,他们不明白李醇风之前为什么不逃。秦枫诧异的问道:“李公子,你功夫这么高,这什么不逃,以我们的功夫想拦住你是很困难的。”
李醇风抱拳道:“我为什么要逃,我对对手一向很敬重,今天既然栽在你手上,那岂不是给几位惹麻烦了吗。更何况我还想试试监狱到底能不能关得住我。不知尊驾何人,为什么要如此帮助李某,甚至还不惜损伤一名兄弟。”
秦枫道:“李公子过奖了,今天你不算栽在我手上,今天要不是你顾及周围民众的安全,我们是无法得手的。在下秦枫,素来羡慕李公子高义,今天此举只是想和公子交个朋友。”
李醇风正色道:“交朋友有很多方式,尊驾为什么偏要采取这种略显极端的方式呢,甚至还不惜损伤一名兄弟。况且,你是兵我是匪,似乎也不适合交朋友吧。”
秦枫笑道:“这个李公子有所不知,此人乃是锦衣卫派在我身边的眼线,武功不弱,有许多次我想效法今日放掉几名好汉,都是他从中坏事,今日正好借公子之手除掉他,公子是当今江湖公认的青年第一高手,普天之下,能从秦某手中逃脱的人恐怕还不多。”
“哈哈,秦捕头重义气,李某好生佩服,只是这样做风险岂不是太大,万一弄砸了,岂不是会累了你和一干兄弟的性命。”李醇风没想到官家的人也有如此重义轻生的好汉,不禁有点替他担心。
“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能和公子这样的旷世豪杰交朋友,冒点险又算什么呢?不过,在下有一个忠告,不知当讲不当讲。”秦枫似乎显得有点迟疑。
李醇风道:“李某洗耳恭听。”
“李公子向来快意恩仇,侠义为怀,这点深受我辈敬重,不过因为杀戮之心太重,却也得罪了不少人,李景隆将军就曾多次在皇上面前时谗言。”秦枫的语言显得很是诚恳。
“那又能怎样,我杀的只是该杀的人,难道就因为有人进谗言,那些恶人就不杀了?”李醇风道。
“那些人自然该杀,不过长此以往朝廷势必不会不放过你,难道公子就不为以后想想,难道您想一辈子都活在朝廷的通缉中,甚至你的子孙后代都因此而抬不起头来。”秦枫道,听到这话,李醇风沉默了,是啊,近段时间以来,关于他的海捕文书可谓是满天飞,朝廷派来抓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虽然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长此以往却也不妥,也正题因为此他才不敢接受寒钰铃的爱,这次避开寒钰铃一人独行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时间。秦枫见李醇风不说话了,又接着说道:“不过,在下倒可以为公子指一条明路,不知是否可行?”
“请讲,不过如果是要让我为朝廷效力,我办不到。”李醇风下意识的以为秦枫是在代表朝廷对他朝廷招安。
“公子多虑了,公子可以去投奔四王爷,其实力在各诸侯王中首屈一指,而朝廷屡有削藩之意,自从去年周王和吴王伏法之后,各诸侯王都是惶惶不可终日,现今又将矛头对准了居功至伟的四王爷,四王爷不久必反。四王爷雄才大略,颇有帝王风范,您若能助他打下江山,四王爷必定待您为座上宾,之前的事自然可以一笔勾销,而且凭你的能力就是封侯拜相也是不在话下。”秦枫娓娓道来。
秦枫的话着实令李醇风有些心动,他离开唐门之后一路北上,本拟回山东梁山的,但途中接到了燕王也就是秦枫口的四王爷的帖子,虽然他转手就把帖子扔了,但始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便想来北平看看,听了秦枫的话,却还是有些迟疑,道:“那样,李某岂不是真的成了反贼?”
秦枫微笑着道:“呵呵,那李公子以为你在朝廷的眼中是什么人呢,上个月你指挥人马在湖北大破朝廷两万军马,又把李将军好一顿羞辱,你认为朝廷还会让你好过吧。更何况,四王爷雄才大略,正是执掌大明的最佳人选,只是碍于身份未能如愿,而当今皇上虽满腹才华,但生性软弱,且容易偏听偏信,如今大明外患未除,北方的元朝余孽始终对大明虎视眈眈,若不是四王爷坚守大明门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当今皇上实难担当巩固大明的重任。在下言尽于此,至于何去何从,还望公子好生思量。”说完,他就举起手中的朴刀向腹部刺去,其余几名捕快也纷纷效法他,只是每人下手的部位都不尽相同。
李醇风大惊,道:“各位这又是如何,何苦如此自残。”
秦枫腹部中刀,虽然血流如注,脸色却是丝毫不变,道:“如果和公子这样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