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走了进去……”说到这里,她突然放慢了语速,观察着唐文生的表情。
唐文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惨白,骂道:“住口,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哥哥他是走火入魔死的,又关我什么事。”
寒钰铃指着他的脸道:“理亏了呗,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要是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师父的事,又何必急着为自己辩解,其实呢,人有野心也没什么,你暗算我师父,他老人家也并不怪你,只是你将好好的一个唐门弄成了这副模样,他老人家很是伤心,所以……”
未等寒钰铃说完,唐文生就一掌向寒钰铃击了过来,李醇风见状,只轻轻一带寒钰铃就躲过了唐文的袭击,李醇风厉声道:“怎么,唐掌门想杀人灭口吗,想在我面前动手,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这时,寒钰铃从怀中掏出那块掌门令牌,向四周展示了一下,道:“众唐门弟子都听好了,唐文生心存不良,暗害老掌门,‘鬼见愁’老前辈特命我暂摄掌门人之位,并清理门户,胆敢阻挠者,门规处置,决不轻饶。”
寒钰铃话音刚落,一干唐文生的心腹弟子就大声鼓躁起来,而一干资格较老的唐门弟子则沉默了,他们在唐门均已超过二十年,是见过掌门令牌的,联想到唐文生这些年的所作的为都略略猜到寒钰铃所言不虚。这些年,唐文生一直借口“鬼见愁”当年跳进火炉中时将掌门令牌一并带入了火炉中,一直不肯将掌门令牌示人。
唐文生见当年的事已经搂不住了,索性便承认了,狂笑道:“不错,我哥他是我暗害的,没想到这老不死的命还真大,中了我一掌居然没死,还派一个小姑娘跟我捣乱,哼,想扳倒我也没那么容易,我唐门掌门人一位,一向由唐氏嫡系弟子担任,你一外姓人又不懂得用毒,竟然妄想担任以毒闻名的唐门掌门人。”
寒钰铃微微一笑,道:“这么说,你是要抗命啰!说实话,师父他老人家两年前才收我入门,而我向来又比较笨,所以我对自己的毒功也并不如何自信,不过我还真想和你比试一下。”
唐文生轻蔑的笑道:“哈哈哈,就凭你一小姑娘就想和我比试毒功,看来你还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深,我倒真想看看你是否得了我哥的真传,看在你是晚辈的份上,我让你三招。”寒钰铃微笑道:“呵,我还真没量过天有多高,海有多深,不过我从小就这性格,就喜欢与天比高,与海争深。你说的,让我三招,作不作数。”
唐文生去掉上衣,裸露着上身,道:“我说让你三招就让你三招,我不躲不闪,三招一过我就开始反击,你现在要后悔也还来得及。”
寒钰铃嘴角轻轻上扬,未发一言,数十枚暗器自手中发出,唐文生却也不惧,竟真的不躲不闪,数十枚暗器都钉在他身上,脸色却依然不变,挥手拍掉身上的暗器,道:“野丫头,还有吗,尽管放马过来吧。”
寒钰铃双手一摊,作无奈状,道:“没了……”
唐文生大笑道:“就知道你没有了,就凭你这点本事……”他话未说完就停住了,其实他也不想停下来的,但现实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他带着惊恐和不置信的神色道:“无影针?……”
寒钰铃笑道:“对呀,眼光还不赖嘛,无影针,没想到吧,的确,我的毒功和你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你会的我很多都不会,但你不会的我却会,所以你输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让我三招,一招你都让不起,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并没有下什么致命的毒药,因为我知道那也奈何不了你,我也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只不过是下了点‘化功散’,化去你的内力,废掉你的武功而已,好在你武功本来就不高。不过,你花费数十年时间练就的毒掌毁于一旦却是挺可惜的。”
唐文生顿时瘫倒在地,他悔恨交加,他不是为这么多年的恶行而悔,而是为自己当年在哥哥倒地后为什么没有再上去补一掌而悔,他也恨,他恨他爹当年为什么不将‘无影针’传授给他,他更恨他哥,恨他这么多年了,还不肯放过自己,让一个女弟子来坏了自己的大事。
寒钰铃依然保持着她那迷人的微笑,道:“哎,你也别太沮丧了,不是你爹不肯将这‘无影针’的绝技传授给你,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那时你内力实在是太差劲了,而‘无影针’是将毒药混合在内力中发出,没有深厚的内力是决计办不到的,遇到真正的高手甚至会反受其害。哼,谁叫你这么心急,你只要耐心的捱上个几十年,等我师父百年之后继任掌门人之位,岂不是好,现在,后悔了吧!”
唐文生目光呆滞,没有说话。寒钰铃也不再理会他,纵身一跃,跳上大殿,对着唐门祖师爷,号称“药王”的孙思邈的画像拜了三拜,转身道:“蜀中唐门众弟子听着,唐文生阴谋篡夺掌门之位,暗算老掌门,迫害忠良,并勾结黑道,祸乱江湖,实属十恶不赦之罪,按照门规,本当就地正法,以祭门规,但老掌门念仁慈,有意放其一条生路,所以本掌门决定从轻发落,关到思过崖闭门思过,终身不得踏进唐门半步。其一干亲信弟子,为虎作伥,念其乃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