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说,说清楚,那是三个什么人?”
“没见过,是两个很漂亮的小姑娘,约莫十多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很会使毒,还有一个年轻人,看模样大概二十来岁,身着白衣,武功高得出奇。”一青衣弟子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人正是企图下毒暗害李醇风和寒钰铃的唐门弟子。
只听见“啪”的一声响,那青衣弟子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那中年汉子道:“废物,两个废物,连一小娘们都对付不了,留你们还有什么用……”他顿了一下,又自言自语的道:“三个年轻人,才二十多岁,会是谁呢,难道是李醇风和寒钰铃,他们来唐家堡干嘛来了,还说要来清算一笔二十二年前的旧账,寒钰铃据说连武功都不会,又怎么会用毒呢,难道是另外一个小姑娘,不会是滇南五毒教的吧,也不对啊,五毒教地处滇南,虽与我唐门齐名,却向来不与中原武林互通声气,足迹更是绝少涉及中原,和我们也没什么过节啊,啊哟,不好,李醇风中毒之后,曾经和寒钰铃一道消失了两年之久,难道……”当着众多弟子的面,他可不敢将他当年阴谋夺取掌门之位的事说出来,这位中年汉子正是当今唐门的掌门人唐文生。
他抬头又看见那两名瑟瑟发抖的青衣弟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吼道:“滚,还不快滚,废物。”
那两名青衣弟子诚惶诚恐的看着他,嗫嚅道:“那,那我们的毒……”
唐文生听了这话,火更大了:“蠢材、废物,你们根本没中毒,真没用,这点都分辨不出来,枉你们在唐门待了这么多年。”
翌日,唐家堡内戒备森严,掌门人唐文生表情严肃,一改往日的沉稳作风,不时在大堂上踱来踱去,唐门数百年来在蜀中一带称王称霸,唐文生作为掌门人更是令江湖中人谈虎色变,但此时想到可能是李醇风和寒钰铃来与他为难时却也不禁忧心忡忡,他对这两个后生还是非常忌惮的,先不说寒钰铃背后有天蟾山庄撑腰,自己并不敢将其怎么样,单就李醇风中了自己所下的“修罗散”还能安然无恙就已足以让他吃惊,一月之前李醇风组织人马在兴明庄大败朝廷两万军雄的事早已传遍整个江湖。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外人要想进来那是比登天还难,今天他更是加强的戒备,他相信今天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但他还是感到非常心虚,毕竟李醇风和寒钰铃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李醇风,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还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唐门,而那寒钰铃似乎对二十多年前的一些事情很清楚,这些事情只有他和一些心腹弟子知道,如果让门中元老知道了,他这掌门人也就当到头了,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感觉到后背凉嗖嗖的。
唐文生认为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唐家堡,李醇风和寒钰铃却如入无人之境,只见两道身影飞了进来,轻飘飘的落在了大堂之上,路云蝶本来也想过来见识见识,但她武功太低,为免受伤害,故将她安排在了客栈。这样一来,唐文生着实是吓呆了,唐门的守卫力量他是最清楚的。急忙走下殿来,堆起笑脸,道:“属下恭迎盟主,愿盟主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李醇风冷笑一声,道:“唐掌门又何必故作姿态呢,恐怕你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杀掉我们吧,收起你那笑脸吧,简直是比哭还难看。这些年,你把好好的一个唐门弄得污烟瘴气,恶名照彰,我这个武林盟主恐怕早就管不了你了吧……”
唐文生不也再说话,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醇风,心里却在暗暗骂道:“好大的架子,当真以为老子怕你了吗,先让你神气一会,待会定让你求生不能求不得。”他一向对自己的毒功很自信,他虽然不敢将二人怎么样,但让他二人吃点苦头的胆量也还是有的,即便是日后寒雪巍追究起来,他也可以借口是李醇风和寒钰铃妄图插手他唐门内部事务为由搪塞过去。
李醇风见唐文生不再说话了,又道:“本来唐门想怎么发展,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现在唐门的新任掌门人来了,你这个冒牌掌门也该让贤了吧,你放心,只要你肯让出掌门人之位,并保证以后不再作恶,看在‘鬼见愁’老前辈曾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唐文生闻言,抬起头来,恶狠狠的道:“李醇风,你他妈也别太猖狂了,看在你是武林盟主的份上,我才敬你三分,当真就以为老子怕你,虽然你是武林盟主,但唐门一向不归你管辖,我唐门由谁来当掌门人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更何况我哥哥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又如何能救你,又如何来的新掌门,我唐门历代的规矩就是掌门人由上一代掌门人亲自任命。”
寒钰铃闻言拊掌大笑,道:“说得好,掌门人由上一任掌门人亲自任命,那你得到过任命吗?”
唐文生脸色铁青,道:“我哥是在练功之时走火入魔,跳入火炉中,躯壳俱焚,事发突然,我哥哥又没有子嗣,我是他弟弟自然是当仁不让。”
寒钰铃收起微笑,道:“唐掌门还真是健忘啊,才二十多年,就将事情记得一干二净了,我看还是由我来提醒一下唐掌门吧,二十二年前的六月十二,当时的掌门人正在练丹房,你趁掌门人大功告成疏于防范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