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将来知道我办事如此拖拖拉拉,他老人家能饶了我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启程去唐门吧!”
李醇风很疑惑寒钰铃怎么突然就转性了,虽不明就理却清楚这肯定与路云蝶有关。路云蝶自然知道寒钰铃打的什么主意,却也并不揭穿。
唐门自从开宗立派以来,历代掌门人就一直居住在位于唐家村的唐家堡。当然,唐家村起初并不叫唐家村,原先的名字早就没人知道了,唐家村的名字是唐高宗御赐的。唐家村范围不小,又因着唐门数百年的经营,相对其他的一些村子来说就显得非常繁华了。村子里一半以上的农庄、当铺、绸缎庄和客栈都是唐门的产业。
这天,他们到达唐家村时已是傍晚时分,他们三人进了村子里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个包厢就餐,预备用完了晚膳来玩个夜探唐门的游戏。
赶了一天的路,李醇风感觉到有些饿了,端着碗就吃。寒钰铃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些粉末在路云蝶的碗里,挑衅似的道:“怎么样,敢吃吗?”
路云蝶不明白寒钰铃为何如此,正自犹豫。李醇风沉着脸道:“铃儿,你过分了啊,路姑娘好歹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了,你们斗斗嘴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寒钰铃听了李醇风的话顿时觉得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理他。路云蝶见李醇风在言语上维护自己,自是大为高兴,道:“嗨,没事儿,李大哥,寒姐姐这是在我和开玩笑呢,就算她真的想害我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吧。”说完竟是端起饭碗就吃,李醇风想想也是,寒钰铃平时虽然爱闹腾了点,却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
当李醇风再次抬起头来却发现寒钰铃正端着酒杯,一口也没喝,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李醇风于是停下了筷子,不解的问道:“铃儿,怎么了,你刚刚还不是喊饿了吗,现在怎么不吃啊,紧盯着我看干嘛?”
寒钰铃甜甜的一笑,悠悠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论证师父到底说得对不对而已啦。”
李醇风不解的问道:“你师父说什么了,和我有关吗?”
寒钰铃顽皮的笑道:“当然与你有关啦,他曾说你是百毒不侵之体,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却一点毒发的迹象都没有,看来师父说的居然是真的耶!”
李醇风闻言“扑哧”一笑,差点将喝时肚里的酒吐出来,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吃的东西中有毒,不会是你下的吧?”
寒钰铃白了他一眼,道:“说什么呢,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么爱胡闹的人吗,我就算是再相信自己解毒的本事,也不至于给自己下毒解着玩儿吧。这里已经是唐门的势力范围了,看来我们已经被唐门的人盯上了。”
“哦,原来如此,那你刚刚给路姑娘的是——!”李醇风问道。
寒钰铃不等李醇风说完,便道:“是解药啦,混蛋,我要真想害她,她就算有九条命也活不到现在。”
路云蝶起先只是想到寒钰铃不会害她,却没想到是在救她,其实寒钰铃完全可以在自己中毒之后再拿出解药的,那样的话自己免不了要出糗了,心里顿生感激之意,道:“寒姐姐,谢谢你啊!”
寒钰铃偏过头并不看她,酸溜溜的道:“只要某人不要以为我是想害人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醇风被她的话弄得有点尴尬,确实以自己对寒钰铃的了解是不该如此错怪她的。正当他不知所措之际,他猛然觉得身后有异动,于是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双筷子朝后扔去,道:“何方鼠辈,现身吧……”
其实他一行三人刚时唐家村就感觉到有人对他们不怀好意,只是以为这儿的民风一向如此,对外来的人有许多戒备,况且他们此行的目的压根就没有外人知道,也就没怎么在意。
只见门后走出两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们耳朵上各插着一支筷子,和他们一照面就飞快的向外逃去。李醇风和寒钰铃追了上去,不一会儿工夫就制住了两人。李醇风厉声喝问道:“是谁指使你们暗算我们的。”那两人抬起头来,恨恨的望着李醇风,欲待不说,却突然肚子一阵绞痛,颗粒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寒钰铃拍了拍手,说道:“我们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只是你们竟敢向我们下毒,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不算过分吧,记住,你们的毒过了明日午时就再也没法解了,三天之后就会浑身化为脓血而死。快滚回去向唐文生求救吧,顺便带句话给他,就说‘鬼见愁’的弟子明天会来清算一笔二十二年前的旧账。”
那两人走了之后,寒钰铃略显失望的拍了拍手,嘟哝道:“没意思,本来还想夜探唐门呢,这下他们有了准备也就没意思了。”
李醇风拍了拍她的头,柔声道:“那我们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陪你硬闯唐家堡,那岂不比偷偷摸摸的去有意思得多。”
寒钰铃想想也是,顿时又高兴起来,回到那客栈重新换了一桌饭菜。胡乱用了些就去休息了。
而在此时,唐家堡内却显得不是很平静,一俊朗不凡的中年汉子气急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