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风今天不会杀他,开始有恃无恐起来,恶狠狠的道:“你,你对圣上不尊,抗拒天兵,还举行如此盛大的聚会,谋反之心不是昭然若揭吗?”
李醇风又是一声冷笑:“说的好啊,江湖与朝廷向来是互不干涉,我们这次集会恐怕还是朝廷暗中安排的吧,现在却将所有的罪责推到我们头上。至于抗拒朝廷,那也是你们逼的,难道我们就应该引颈就戮吗?别忘了,大明立国也不过短短几十年,我们的父辈甚至今天在场的有些人都曾为大明的建立立下过汗马功劳,朝廷要过河拆桥赶尽杀绝也得缓一缓吧。我们要真想过把皇帝瘾,大明恐怕早就不存在了,能不能建立都还是个问题。”
李景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李醇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醇风沉着脸道:“李将军,今天你落到我们手里,那是你是造化,今天我不想为难于你,不过还希望您能在皇上面前替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多多美言几句,否则,我这武林盟主也不是吃素的。”他顺手抓过一名俘虏,单手在其颈部轻轻一扭,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那俘虏就咽气了,瞪着一又贼大的眼珠,似乎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
李景隆顿时面如土色,瘫倒在地。别人不知道那名俘虏是谁,但他清楚,那是他的副将,在他的部队中,武功算是顶尖的。
李醇风转过身支,朗声说道:“没收他们的兵器、铠甲,一律放回,不得妄杀一人,违令者格杀勿论。”
接下来,收缴兵器、铠甲和战马都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只不时传来了阵阵轩辕教众的喝骂声,那些被俘虏的士兵见主将都折在了敌人手里,一时也是没了主见,竟是没一人反抗。
遣散了俘虏,群雄齐声欢呼,纷纷赞扬轩辕教的先见之明,歌颂李醇风的机智果敢,李醇风望着喧闹的人群,想起昨天还是令江湖中人谈虎色变的武林公敌,今天却又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会心的笑了,兴奋之余,竟一把抱起寒钰铃,奋力的抛向空中……
这时,寒雪巍掏出那块令牌,递给李醇风,道:“这块令牌由老朽保管了两年,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李醇风没有接,而是满脸歉疚的道:“小子自蒙大家推举为武林盟主以来,未建尺寸之功,反而为武林带来一股腥风血雨,今天又差点招来灭顶之灾,小子实在是无颜以对,您还是另择他人吧!”
一中年汉子道:“李少侠,你就不要推辞了,放眼当今江湖,除了你还有谁能担任这武林盟主一职。应该感到惭愧的是我们,当年是我们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你为凶手,你要是再推辞,我们就该抹脖子了。”其余人等也都纷纷附和。李醇风认出此人正是两年前在天蟾山庄叱责自己是“无耻之徒”的汉子。
李醇风见状也只得接过令牌,拱手行礼道:“既然如此,那小子就却之不恭了,将来行走江湖,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提携。”
自此,李醇风真正奠定他在江湖上的地位,真正成了大家认可的武林盟主,不再是过去那个靠着父亲余荫行事张狂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