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事都是因李醇风而起,况且他还曾是大家公推的武林盟主,调查此事的真相自然是义不容辞,不如便将此事着落在他身上,给他一个期限,由他去调查此事,给各位一个交待,不过在这个期限内,任何人不得与他为难,如果这个期限过了,他仍没能查清此事,在由各位处置不迟。”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大都也明白他们手中掌握的证据也是很难给李醇风定罪,而且现在天蟾山庄保他,如果定要天蟾山庄给出一个说法,势必会与天蟾山庄为敌,以天蟾山庄的地位,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如果到时李醇风不能给大家一个交待,天蟾山庄也就不便再袒护他了。这时,少林寺戒律院首座,玄月大师起身,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既然这些事情都是因李居士而起,那就依寒先生的提议,给李居士一年的期限,在这个期限内,李居士务必查清楚此事,李居士你以为如何?”
李醇风同样双手合什,还了一礼,道:“那就依大师所言,不过现在正是六月,天气暑热难当,一年之后,恐怕众位豪杰也是难以齐聚一堂,依晚生看,不如明年重阳之时,请各位到梁山登高赏菊,到时无论晚生是否查出真相,一定到场解释此事。”
玄月大师道:“好,那就依李居士所言,就以明年重阳为限,不知在场的各位还有什么疑议没有,如果各位同意了这个说法,那在明年重阳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与李醇风为难。”
在场的人都噤口不言,既然少林寺戒律首座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也不会也不敢有什么疑议,少林寺的江湖地位大家都是知道,玄月大师更是成名数十年的人物。
这时,李醇风道:“既然各位都没有异议,那就照玄月大师说办,不过在下曾蒙各位不弃,推举为武林盟主,自忝任武林盟主以来,无尺寸之功,却为江湖引来一股腥风血雨,实在是令在下汗颜,在下也是实在无颜再面对这武林盟主的宝座,不知在场的哪位愿意暂时保管这块令牌,以便来日移交新任武林盟主。”说完他自怀中掏出了那块象征着武林中至高无上权力的武林盟主令。
此话引来的却是一阵沉默,可以说但凡武林中人莫不觊觎这块令牌,但大多也都还有自知之明,对这块令牌也只不过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够强硬的后台那是休想染指。放眼当今江湖,恐怕除了少林和武当两在门派外就只有轩辕教有这个实力了,但少林派自开宗立派千余年来一直笃信佛教醉心于武学,向来无心角逐武林盟主的宝座,武当派乃是道教之宗,历来主张无为而治,无欲无求,况且此次因为李醇风的缘故武当为了避嫌并未列席,而轩辕教同样为了避嫌所派来的也不过是张洋一个副堂主,从名义上来说还是李醇风的下属,自然是不敢越位。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寒雪巍,不过天蟾山庄在武林中的地位虽然不低,但向来只是以撰写武林逸事评说各派武功而驰名江湖,只是在现今这种状况下也不好推辞。寒雪巍站起身来,面不改色,伸手从李醇风手中接过令牌,拱了拱手,道:“李贤侄说得在理,那这块令牌就由老朽暂时代为保管,不过贤侄也不必着急卸任,只要你抓紧时间将眼下的事情处理好,相信大家还是会支持你的。”李醇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这位叔父面前说太多的谢谢就显得有点矫情了。
接着,寒雪巍又道:“在此,大家都已经把话讲清楚了,那么在明年重阳之前,希望各位都能遵守信用,任何门派任何人都不得与李醇风为难,如果还有谁有异议,不妨现在就表个态,否则过了今日还有人胆敢向李醇风发难的话,那就是与天蟾山庄为敌了,到时可就别怪老朽不顾念江湖情谊了。”说完,只见他轻轻的一捏,就将手中的两颗太极球捏成了两块铁饼,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都惊呆了,就连早已知晓他身怀绝技的李醇风也是备感吃惊,这是寒雪巍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显示武艺,而且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在场的人都在心里暗叹,天蟾山庄能在武林中屹立数百年而不倒果然是有着不同凡响的艺业,都庆幸之前对天蟾山庄保持了足够的尊重,而在曾在言语上与寒雪巍针锋相对的张士豪更是冷汗直冒,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暗道幸好之前没有什么太过无礼的言辞,也幸好寒雪巍涵养甚好,否则自己的头是决计没有那两颗太极球硬的。
还是鹿青崖打破了沉默,躬身对寒雪巍行了一礼,道:“既然话已讲清,那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也就不便在此叨扰了,寒先生请放心,我等保证遵守今日的承诺。那青城派就先告辞了。”鹿青崖一走,其他各派的人也都纷纷起身告辞,寒雪巍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邀请了玄月大师等几位相交多年的好友在庄上盘桓数日。
李晋生、蒋氏兄弟和张洋等人走在最后,李醇风目前拉住李晋生的手道:“李某遭奸人陷害,蒙各位不弃,仍能相信在下,李某深感恩德,大恩不言谢,来日但有驱遣,李某愿效犬马之劳。”
蒋兴文道:“李少侠言重了,少侠武艺高强,侠义为怀,心系武林,实乃我辈之楷模,我等也只是效法李少侠罢了,又何足挂齿,更何况若不是李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