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而此时他老人家正在各地奔走,从那些案子中寻找蛛丝马迹。”
李醇风想到云龙真人久已有数十年不下武当,此时却为了自己下山奔走,顿时热泪盈眶,起身向寒雪巍跪下,道:“都怪小侄平素行事太过张狂,以致于让有心之人泼了污水,让师父和你老人家为了小侄的事情劳心劳力,待此事过后,小侄一定痛改前非。”
寒雪巍吩咐寒钰铃将李醇风扶起,道:“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但眼下的事情太过复杂,也不知道能否过得了这一关。”
寒雪巍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能大致的知道是谁在后面捣鬼陷害于你吗?”
李醇风摇了摇头,道:“不是太清楚,有一个人我有点怀疑,但也不敢确定,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可能就是那神秘的黑衣人吧,只是他到底是谁又抱头什么样的目的来陷害我我就弄不清楚了。”
“你怀疑的是你师兄铁无翼吧。”寒雪巍的话令李醇风大吃一惊,看着李醇风吃惊的表情,于是笑道:“十几年前,当我得知你父亲遇害以后,就开始追查此事,只是后来那黑衣人绝迹江湖,我也无从查起,近来,他又开始重现江湖,我于是就又开始追查,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眉目。至于你师兄的事,还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是谁?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请您快告诉我!”李醇风急切的问道。
寒雪巍却摇了摇头,道:“不,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也仅仅查出了一点眉目而已,并不能完全确定,如果我查证得属实的话,对方的武功太高,后台极硬,而且党羽众多,就目前来说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告诉你怕是会乱了你的心。对了,你现在武功恢复得怎么样了?”
“仅仅恢复了两成不到,而且近来还总感觉有些停滞不前。”李醇风苦笑着道。
寒雪巍也叹了口气,道:“唉,都是铃儿这丫头惹的祸,不过你也别居心,从今天起,你就在庄内专心练功,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庄内所藏的武功秘笈你可以随意翻阅,争取用一年的时间恢复个五六成吧。”
李醇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李醇风走出了书房,寒钰铃就像小鸟儿一样的蹦出来,拉着李醇风的手要带他去游西湖。寒雪巍见状,紧锁眉头,大声喝止道:“铃儿,别闹了,从今天起除了书房你哪儿也不许去。”
“为什么啊,爹爹是你怕我打扰他练功吗?没关系的,我可以和风哥一起练的。”寒钰铃分辩道。
“不可以,我还能不知道你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嘻嘻哈哈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怎么能沉下心来练功。”寒雪巍的脸色显得很是阴沉。
寒钰铃本想继续争辩,但一看到父亲的脸色,联想起父亲平日的作风,知道这件事儿是没商量了,只得噘着嘴怏怏不乐的向书房走去,一路上还把心里的不满发泄到庄内小道铺的彩色石子上。她这会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回家了,在外面时虽然有无数的危险等着他们,但至少可以时刻和李醇风待在一块儿,现在回家后行动都要受到限制,不过还好她也是识大体的女孩子,即便有这种想法也只会闷在心里。
她回到书房后,一边撕扯书本,一边诅咒父亲。过了许久,才坐下来拿起一本书,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似乎那书上每一页都有李醇风那俊朗坚毅、阳光而又带点儿忧郁的面孔,换了好几本书依然是如此。她扔掉手中的书,向门外走去,自言自语道:“不行,见不到风哥我会疯掉的,既然爹爹不让我见,那我偷偷的见总可以吧!”
寒钰铃刚刚直到门外就停住了脚步,因为她发现父亲就站在门外,阴沉着脸瞧着她,她伸了伸舌头,笑道:“爹爹,您怎么来了,我马上回去。”说完不等寒雪巍说话就关上了房门逃也似的奔回书桌前,她得尽快收拾好书房的一切。
寒雪巍怎么会不明白女儿的这点心思,推开书房的门跟了进来,看着被女儿折腾得一团糟的书房,皱了皱眉头,寒钰铃则站在一旁等待着父亲发作,如坐针毡,她最是清楚父亲的脾气,平生最喜欢的便是书,毁坏书本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而这次她居然撕坏了这么多书,而且还有好些是山庄珍藏了数百年的珍藏本。不过这次令她没想到的是,寒雪巍居然没有发脾气,只是和蔼的一笑,招呼她坐下,淡淡的道:“怎么回事,在江湖上闯了这一阵子,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寒钰铃双手揉搓着衣角,不敢答话,寒雪巍又道:“我知道你喜欢李醇风,他是我结拜大哥的儿子,我是非常想促成你们之间的事,但是你要明白他目前的处境,他现在已经是武林公敌,武功又废了,你们在一起能开心吗,能安全吗?所以,你现在整天和他黏在一起,那只会害了他,我保证,在他武功恢复以后,解决掉了眼前的事情以后,我绝不会阻拦你们,到时我亲自向他提亲,如何?”
寒钰铃听了父亲的劝说,欣喜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爹!”
寒雪巍慈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道:“嗯,明白就好,那这些书……”没等他说完,寒钰铃就接过了话头,道:“爹,这些书我都是从小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