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出手教训了一个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狂徒罢了,当下昂然道:“道歉,我办不到,我又没错。”
寒夫人厉声斥道:“你还敢说自己没错,风儿为了你妹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一个武林盟主在江湖上给逼得走投无路,而你居然将他打伤,你还敢说自己没错。”
寒钰凇闻言也是大惊,心想难道李醇风杀了那么多人难道是为了寒钰铃,但转念一想,妹妹一向乖巧,在此之前根本就未曾到江湖上行走,按理不应该有那么多仇家,母亲和妹妹肯定是受了这狂徒的蒙骗,当下打定主意,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不可再贸然出手,如果为了这么一个狂徒引得妹妹恨上自己却是大大的划不来,道:“娘,您和妹妹定是受了这恶贼的蒙骗才会这么糊涂,要我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待爹爹回来我定要他给孩儿主持公道。”说完竟然不理会母亲,径自离去,寒夫人一向慈爱,是以寒钰凇和寒钰铃并不怎么惧怕母亲,而对母亲的爱戴之情多于惧怕。
寒夫人见儿子如此油盐不尽,也是气急败坏,道:“好,你要你爹爹给你主持公道,你就等你爹爹回来吧,看他到时怎么处罚你。”
寒钰铃将李醇风搀扶到自己的房间,吩咐丫鬟打来热水又拿来治伤的,细心的为他擦拭伤口,一边上药一边埋怨哥哥出手太重,李醇风刚刚受了寒钰凇一掌,差点昏厥过去,一时迷迷糊糊,这时早已清醒过来,笑道:“你也不用怪你哥哥,他也是不清楚情况而已,倒是你,竟然会对你哥哥说出那样的话,我想他此时应该已经气坏了,你还是快去给你哥哥道个歉吧,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们兄妹的感情。”
寒钰铃哼了一声,道:“道歉,休想,气死活该,谁叫他那么糊涂,向你下那么重的手,当今皇上肯定也是个糊涂虫,像我哥那样的人居然还给了他一个状元。”寒钰铃出身于武林世家,向来对朝廷没有很高的敬意,是以敢说这样的话。
李醇风听她这样说也只微微一笑,不再劝她向寒钰凇道歉,因为他很清楚寒钰铃这样说也只是嘴硬而已,她肯定会向哥哥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样气愤的原因的。门外的几个丫鬟见小姐竟然如此细心的照顾这个俊美的年轻人,也是轻声嘀咕,都众口一辞的说这个俊朗的年轻人肯定会是将来的姑爷。几个丫鬟虽然声音很小,但寒钰铃此时已得了李醇的上乘内功并已能运用自如,这些话自然逃不过她的了耳朵,听了这些话自然是芳心大悦,却佯怒道:“几个小丫头片子,不好好做事,在背后乱嚼什么舌头根子,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几个丫鬟却也并不惧怕,对寒钰铃吐吐舌头做了鬼脸一哄而散,寒钰铃向来不摆小姐架子,加上服侍她的丫鬟又是和她同龄,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和她们打成一片,几个丫鬟心想小姐听了这些话说不定心里暗暗高兴呢,只是脸皮子太薄。
寒钰铃安顿好李醇风后私自来到花园。作为妹妹她很清楚哥哥的脾气,每次性情不好时或是被父亲责骂以后都会到花园吹箫,果然不出她所料,隔老远便听到了悠扬的箫声。寒钰凇见妹妹过来,停顿了一下,哼了一声,继续吹箫。
寒钰铃轻声道:“哥哥……”
寒钰凇停了下来,横了妹妹一眼,道:“怎么,为情郎讨还公道来了?”
寒钰铃顿时羞红了脸,道:“哥哥,刚刚我对你无礼,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是那也是事出有因啊,不要生气了嘛!”
寒钰凇寒着脸道:“我哪敢生你的气啊,现在你武功比我高,爹爹向来又宠着你,你眼中早就没我这个哥哥了,枉我以前还那么疼你,这次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居然向我动手,还说什么不会放过我,哼,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不放过我。”
寒钰铃道:“对,我是不该跟你动手,可是那种情况下,我要是不动手,风哥他还有命吗,他是好人,为了我,他付出了所有,江湖上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我当然要护得他周全了。”
寒钰凇站起来,怒道:“你少跟我谈李醇风,没的污了我的耳朵,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恶贼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将你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正在这时,寒雪巍阴沉着脸走进来,扬手就给了寒钰凇一巴掌,寒钰凇虽然自幼习武,但向来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功夫自然练得不到家,加上又没防备父亲会向自己下手,这一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顿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好半天才清醒过来,道:“爹,你打我,难道又是为了李醇风那恶贼。”
寒雪巍怒道:“你还敢说。”又要一掌击打过去,却被寒钰铃拦住了,寒钰铃道:“爹爹,不要生气,哥哥只是一时糊涂而已,好在风哥也没什么事。”
寒雪巍听了女儿的话这才罢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道:“铃儿,你受苦了,怎么不早点回家啊!”
寒钰铃听了父亲的话,顿时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一般流下,这些日子在江湖上所受的委屈也在这一刻发泄出来,扑到父亲怀中,抽咽着道:“爹,风哥他是被冤枉的,现在每个人都想杀他,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