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醇风接过字条,他曾在天蟾山庄的听雨轩内和寒雪巍交谈过一个下午,自然认识寒雪巍的字,道:“就算真的是叔父让我回去,我也不会去的,我不能连累别人,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练功了。”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寒钰铃气得只想找个东西砸他,四周望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什么软的东西,只有那个药箱,用这个药箱砸李醇风,寒钰铃却是不敢,也舍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李醇风一直细心地照顾寒钰铃,寒钰铃的手上已开始结痂,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天李醇风正在练功,寒钰铃从小屋里跳下来,来到李醇风练功的地方,李醇风见了,道:“铃儿,你脚伤还没好利索怎么就出来了,快进去,免得留下病根。”
寒钰铃转了个圈,跺了跺脚,道:“我已经没事了,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我现在要回家了,你想好了没有,准备什么跟我回去。”
寒钰铃只问李醇风什么时候回去,根本就不容李醇风说不,李醇风道:“也好,你离家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家了,准备好了就走吧!”
寒钰铃高兴地道:“不用准备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李醇风道:“我是说你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我是不会去的。”
寒钰铃道:“为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想好吗?”
李醇风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也不用多费口舌了,赶快收拾一下回去吧!”
寒钰铃看着李醇风那绝决的表情,眼泪流了下来,道:“你、你真是太自私了,为什么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你以为你这样就很伟大了吗,一个人独自舔伤其实是懦夫的表现,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脆弱了一面,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已经很脆弱,躲避能解决问题吗,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脱离了轩辕教,他们已不会再帮你,你师父也不相信你,目前能帮你的只有我父亲,你还是不肯接受,那你还有没有为我想过,有没有为我父亲想过,如果你死了,爹爹他肯定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我、我……”
这一席话可以说是真正地触动了李醇风的内心,他转过身走上前拿出手帕要替她擦眼泪,寒钰铃一把推开,道:“不用你假好心,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既然你已不再关心我,又何必这样呢?”
李醇风微微一笑,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很自私,我不该如此伤害那么多关心我的人,我听你的,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寒钰铃这才破涕为笑,从李醇风手中拿过手帕,擦干眼泪。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就下山取道南下了。途中遇到了不少江湖中人,出事以前,李醇风肯定会上前打招呼,江湖中人对他这位武林盟主也会保持足够的尊重,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那些江湖中人都满怀敌意的看着他,如果不是慑于轩辕教铁血令的威力,他们肯定早就上前将李醇风大卸八块了。
两人就样赶了一天的路,寒钰铃觉得靠这样走实在是太慢了,于是提议去买两匹马,说道这个马字的时候,她像突然醒悟过来,冲着李醇风道:“马,我把父亲的马给弄丢了,怎么办啊,那是他最喜欢的,他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不管,如果爹爹他骂我,你一定要帮我说话。”
李醇风看她那着急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道:“行,到时我就说是我弄丢的,行了吧!”
寒钰铃道:“对嘛,这才是风哥,敢做敢当!”李醇风笑了笑,没有说话。过去选了两匹好马过来。过了三四天时间,两人终于来到了杭州,这一路上,李醇风的心情都很沉重,搞得爱说爱笑的寒钰铃也很郁闷,却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