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刚到半山腰,她就发出一一块比较平坦宽阔的地方,四周尽是从中断裂的树,想是被李醇风给生生劈断的,最令她感到惊奇的是在四棵离得较近的断树上,竟然还建有一座小屋。林中还有不少名贵药材,不时还传来了阵阵画眉、布谷鸟的叫声,寒钰铃不由得感叹道:“风哥可真会享受,选了这么个好地方。”
她暂时忘记了疼痛,陶醉在这美丽的世外桃源中,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打破了这儿的宁静,她往那边一瞧,正是李醇风在练功。她兴奋地跑上前去,叫了声“风哥”,李醇风头也没回,冷冷地道:“你还来干什么?”
她在来找李醇风之前就已作好了被李醇风冷言相待的准备,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还是感到有些委屈,她沙哑着嗓子道:“我为什么不能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故意逼我走的,是不是,其实你根本就不恨我,其实像怕我遇到危险。”
李醇风依然没有回头,带头一种嘲弄的口气笑道:“女人可真会自我陶醉,你说得没错,我是故意逼你走的,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你已经给我惹了够的麻烦了,我受够了,你有没有危险又关我什么事。你走吧,你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他话音刚落,寒钰铃就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他,脑袋紧紧地贴在他那宽厚而结实的背上,哽咽道:“不,我有理由留下来,因为我爱你,没有你,我一天也活不下去,再说如果爹爹知道我在这种情况下离开你,肯定不会原谅我。”
李醇风内心深处的那根弦被寒钰铃的真情表白给生生扯断了,他也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年轻人,半年来的朝夕相处,他也对这位美丽善良的小妹动了真情,只是一直将这种情感压抑着,因为他所肩负的责任和处境是不可能给寒钰铃带来幸福的。此时他真的不知所措,只想寒钰铃就这么紧紧地抱住他,他低头一瞧,发现寒钰铃手上满是血迹,他忙分开她的手,关切的问道:“你手怎么呢?”
寒钰铃道:“刚刚上山的时候被荆棘给划了。”
李醇风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到小屋里来,我帮你把刺取出来,给你上点药。”
寒钰铃道:“这个,我脚也崴了,走不了了……”
李醇风低头一瞧,果然发现她的脚脖子处肿得老高,他一把将寒钰铃抱起,向那小木屋走去。那小屋距离地面大约一丈,由一架简易的梯子和地面相接,那样子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显然有些不支,梯子上的横木被踩得嘎嘎作响,寒钰铃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相信李醇风的怀里是安全的,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到一丁点儿伤害,她现在只希望这梯子变得永远也走不完。
李醇风将寒钰铃抱到床上,转身从一小木箱中拿过针和红药水,他细心地为寒钰铃挑出刺进肉掌里的小刺,又给她上了些药水,一边轻声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多小刺,小心将来留下疤痕。”寒钰铃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瞧着他。
清理完手上的伤,李醇风又脱下寒钰铃的鞋子,轻轻地为她按摩受伤的脚部。寒钰铃问道:“风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没有?”
李醇风头也没有抬,无奈地道:“我现在能有什么打算,现在没有人会相信我,我现在只能静心修炼武功,就让时间来洗刷我的冤屈吧,其实别人怎么误会我,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师父,可是师父上前已经认定我就是那凶手。”
寒钰铃道:“不会的,你师父他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他只是、只是一时不清楚状况而已,我相信总有一天你师父会知道你是无辜的。”她本来是想说云龙真人只是一进糊涂,但想到昨天就因为这句话被李醇风打了一巴掌,才又马上改口,李醇风自然也知道寒钰铃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道:“昨天打疼你了吧,对不起。”
寒钰铃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你打我也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你的,只是你昨天说的那些话真正的伤了我的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的。”
李醇风笑道:“那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在江湖上是人人喊打。”
寒钰铃道:“也是哦,那、那我要你陪我回家,我才能原谅你,怎么样?”
李醇风当然知道寒钰铃打的是什么主意,天蟾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绝不亚于轩辕教,有了天蟾山庄保护,暂时还没有人能对李醇风怎么样,但他不想连累别人,于是断然拒绝道:“不行!”
寒钰铃道:“为什么啊,你不是都陪我回去过一次了吗,为什么这次不行?”
李醇风没有说话,寒钰铃又道:“我知道,你是怕连累别人,所以你才在这种情况下写在脱离轩辕教,其实我要你陪我回家也不我的想法,是爹爹让我们回去的,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帮你洗刷冤屈。”
李醇风道:“你不用骗我了,叔父一直在山庄里,又怎么会让我们回去,要回你一个人回去吧,我是不会回去的。”
寒钰铃从怀中掏出那张字条递给他,说道:“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真的是我爹爹让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