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无奈李醇风等人所乘坐的马匹均是精心的挑选的千里良驹,除了几个骑马的豪客和几个轻功较佳的人紧承其后,眼看就要被群雄追上,蒋氏兄弟使劲抽打马匹,很快就将群雄甩了老远,却也慌不择路,竟然来到了小河边,那河说宽不宽说窄却也不窄,足足有十余丈宽,无奈之下,蒋氏兄弟只得继续抽打马匹,试图越过小河,但那马匹虽说是精心挑选,却并非受过特殊训练的战马,行动不能协调一致,到河中心时有一匹马落了下去,一匹马落了,其余的自然也不能幸免,马车也就落了下去,此时马车距河对岸还有七八丈的样子,由于在空中毫无借力,以五人的轻功是断然不能到达对岸的,当时又正值夏天,河水高涨,本来五人泅水过去当可逃脱,但五人均是江湖上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泅水虽可逃脱,却也拉不下这个脸面,所以五人不约而同的施展轻功退回到岸边,五人刚刚落到岸上,马车就被大水冲走了。
很快群雄就都赶了上来,此时却没有人当先动手,只因对方都是江湖上有名望的人,在江湖上行走谁也不也轻易得罪人,他们都在等别人动手,自己就有理由上了。双方就这么对峙着,一言不发。
适才和寒钰铃交手的老者道:“蒋兴文蒋兴武,你神拳门刚刚复出,基业尚且不稳,神拳门过去也颇有威名,现在你们胆敢相助李醇风这个恶魔,难道就不怕之前的努力白费吗?”
蒋兴文道:“前辈说得不错,神拳门刚刚复出,本不想与大家为敌,但我相信李少侠是清白的,李少侠为人侠义无双,人称及时雨,又怎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我也奉劝各位在证据尚不充足之前不要和李少侠为难,以免做出令你等终生后悔之事。不然,我们兄弟二人就只能和各位周旋到底了,再说没有李少侠的帮助,就凭我们兄弟是万万不能重振神拳门的,如果李少侠蒙冤而死,神拳门不要也罢。”
老者道:“如今铁证如山,李醇风已是武林公敌,他的结拜义兄都死在他的手下,有无数证据都可证明江湖上发生的一系列血案都是李醇风的手笔,你等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一直沉默的李醇风道:“你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只想说这些血案都与我无关,至少凶手不是我,我也知道我现在是说什么你们不会相信了,我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无辜的,但我希望各位能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
一中年汉子道:“你如今已是武林公敌,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李醇风道:“事已至此,我已不奢望大家能够相信我,现在我只希望各位能够看在先父的面上给我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机会。”
李醇风这下抬出了李玉廷,群雄也就不好怎么说了,李玉廷虽已遇害十多年,但他一直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他们都明白如果这次让李醇风逃脱,肯定会有不少有名望的人出面保下李醇风,那时再想对付李醇风可就千难万难了,所以这次行动的带着人集结都是一些边远地带的江湖中人,之前与李玉玉廷交情不深,且年轻人居多,大多只听说过李玉廷的名头,并无深交。
就在众人对峙的时候,一阵急切而有节奏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听声音应该有百余骑人马。因不知来者是友是敌,所以双方也就都没有动。唇枪舌剑却是没有停下,几个年轻人和寒钰铃争得是不可开交,很明显口才不如寒钰铃,而且也知道寒钰铃身份,也不也在言语上过多的冒犯寒钰铃,况且他们刚刚也见识过寒钰铃武功,都知道要是得罪了寒钰铃,不用天蟾山庄出手,就凭寒钰铃武功,自己就有可能受不了。
很快那马队就来到了河边,马队虽说有百余骑,但很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紧然有序,当先一名乘客是一名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是轩辕教龙翔堂代堂主洪天赐。
洪天赐翻身下马,开口向群雄质问道:“之前你们上梁山讨公道,家父已经承诺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现在你们却公然纠集人马围杀我教护法,到底意欲何为,当真是不将敝教放在眼里吗?”
听了此话,群雄都微微有些惧意,当今江湖,武林中人以武当、少林、天蟾山庄为尊,但实力最为强大的帮派却是轩辕教,虽屡经朝廷打击却仍是雄踞天下第一大帮之位,靠乃是真正的实力。在江湖还没有一个人或是一个帮派也公开和轩辕叫板。加上洪天赐少年得志,武功在同龄人当中确实算得是出类拔萃的,同时又作为轩辕教的少主,向来视天下英雄为无物,此时听他一番掷地有声的质问,不禁有些胆颤心惊,带头组织此次围杀行动的几个后开始暗暗后悔,他们此举本拟一举将李醇风除掉,既为民除害,又可扬名天下,即便事后有人怪罪,最多也就被那些前辈们骂上几句,到时木已成舟,他们也是拿自己没有办法的。
可他们是万万没想到,一向与江湖人交好从不护短的轩辕教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如此袒护李醇风。
适才和寒钰铃交手的老者道:“洪公子言重了,我们这样做乃是为民除害,天经地义,同时也是为了贵教的千秋大业,贵教出了李醇风这种败类,于贵教实在是不利啊!”
洪天赐冷笑一声,道:“哼,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