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醇风向门外走去,寒钰铃叫住了他,道:“风哥,昨天坏了你的计划,还差点害死你,你能原谅我吗?”
李醇风表情有一点点不自然:“说什么呢,我还得感谢你,昨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没命了。”
寒钰铃红着脸道:“风哥,你就别安慰我了,今天醒来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根本就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好引他们上钩的。”
李醇风温柔地道:“别多想了,虽然你昨天确实坏了我的事,但就你为我挨这一刀的,我就不能怪你,虽说这一刀是白挨了。好好休息吧,饭很快就做好了”
寒钰铃乖巧地点点头,没说话,但心里却是乐不可支,在心里暗暗道:“这一刀才没白挨呢,我为你挨了这一刀,我就不信你不会对我动心,哈哈,看来,和爹的赌注,我赢定了。”
他到厨房一看,除了少许大米就是腊肉和鸡蛋了,米饭他会做,但不爱吃腊肉,本想给寒钰铃做点,但一想到她受了重伤,身子虚弱,应该没什么胃口,幸好后面还有个菜园子,他摘了些蔬菜回来,有黄瓜、丝瓜、豇豆等,他做饭的手艺是在武当山学的,武当山作为道教胜地,斋菜是非常出名的,李醇风在武当山待了十四年,手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很快,饭就做好了,他端到寒钰铃房里,寒钰铃闻到香气就叫出声来:“好香啊,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李醇风摆好碗筷,道:“呵,放心,我做的菜,保证你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上次给你做的被你把桌子都给掀了,这次可得好好品尝了,我做饭的机会可是不多,长这么大,还就我和我师父吃过我做的饭。”
寒钰铃作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李醇风过去将她立起来,盛了一碗青菜粥,拈了几片黄瓜丝瓜,慢慢地喂她吃下去,寒钰铃是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几样素菜竟会这么可口,用李醇风的话说她真的恨不得将舌头都吞下去,竟然一连吃了三碗,而且还因用力过猛,撕裂了本已开始愈合的伤口,疼得疵牙咧嘴。李醇风道:“叫你慢点慢点,偏偏不听,这下尝到苦头了吧,我又不和你抢。”
寒钰铃白了李醇风一眼,道:“这能怪我吗,谁要你做的菜这么好吃的,都怨你,哎哟,好痛!”
李醇风苦笑道:“唉,看来和女孩子斗嘴真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尤其还是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听了这话,寒钰铃笑意更浓了,却没有说话,可能是在慢慢品味李醇风那“喜欢”两字的具体含义吧!
李醇风自认识裴元波以来,可以说是顿顿离不开酒,但在这户农家却是没有酒的,为了照顾寒钰铃的伤势,只好忍着了。
收拾好碗筷,李醇风又到屋外砍了上百根竹子,密密的插在屋前屋后,全部按天罡六一阵的阵法摆放,也就是李醇风在武当山率众同门抗敌时使用的雁阵。而且阵中有阵,环环相扣,虽说谈不上什么杀伤力,但如果有人来袭,短时间还难以进入。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在这期间,李醇风天天为寒钰铃渡入真气,所以寒钰铃的伤要好得比一般人快。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她的伤势已经渐渐复原了,已能慢慢下床走动。他们的食物以素菜为主,偶尔也有闯入雁阵的野兽和飞鸟,都被李醇风给逮住熬了肉汤,在宰这些野兽却让李醇风很是揪心,他直感叹杀兔子比杀人难多了。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这段日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上门袭击。所以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悠闲,经常在一起闲聊,李醇风也没有停止练功,还经常向寒钰铃请教他在练武过程中碰到的一些困惑。这段时间中,李醇风的武功是日益精进,二人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