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到费解,却又不敢多问。
李醇风笑道:“两位不必惊慌,我不会害你们的,不过你们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我的仇家马上就会找上门来,所以两位必须马上离开此地,我刚刚只是让这位老人家感受一下死亡的滋味,好让两位不再留恋此地。只是不知老人家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两位老人终于明白了李醇风的用意,老汉道:“没有了,本来有一儿子,但十八岁上死了。”
李醇风道:“不好意思,说到二位的痛处了,我给你们一笔安家费,你们还是到别处安家吧!”他从老人递过来的那包裹中拿出两张银票和几锭金子,又拿出一块竹令牌,递给老人,道:“这里有些银子,足够你们过一辈子的富足生活了,拿着这块令牌到城内的轩辕客栈,要他们派人把你们送到你们想去的地方。”轩辕客栈是轩辕教在襄阳城的分舵之一,竹令牌则是轩辕教的信物,那竹子乃是梁山特产的,伪造不了的。
两位老人这一辈子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有这么多银子,拿着银票的手都有些颤抖,两人一下子跪倒在地,老汉激动地道:“谢谢公子,不过,我们还得收拾一下。”
李醇风摇摇头,苦笑道:“这是三百两银子,什么买不到啊,还收拾什么啊,再说我们还得在这养一段日子呢,您啦就给我们留下吧……”他又从身上掏出一把碎银子,道:“身上揣这么多银子也确实不太方便,这些您就拿着和吧,不过可千万别说身上有那么多银子,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老汉点点头,道:“那位姑娘的药……”未等老汉说完李醇风就将二人推出屋外,道:“走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两位老人上了骡车,李醇风又吩咐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记住,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李醇风来到寒钰铃房里,她并没有睡觉,而是笑吟吟的看着李醇风,他上前为她驱赶蚊虫,问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儿,这么高兴,小心伤口撕裂。”
寒钰铃冲他做个鬼脸,道:“也没什么啊,我是为风哥感到高兴!”
李醇风道:“什么,为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高兴的。”
寒钰铃道:“因为,我发现风哥现在变了,变得仁慈了。”
李醇风微微一笑,道:“怎么,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有那么下作,至于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两个花甲老人下手,难道你真的认为我很变态。”
寒钰铃道:“没有啊,只是觉得你有那么一点点暴戾罢了!”
李醇风道:“是吗?其实我觉得我是一点都不暴戾,有一点我必须承认,我内心有一种嗜血的欲望,也杀过不少人,但我自认从没妄杀过任何一人,我不会杀一个好人,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你之所以觉得我暴戾,可能是因为我对待恶人的那种态度,但那是很多人都有的,他们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他们没有惩罚恶人的能力,包龙图包青天又何曾对恶人仁慈过,所以我觉得我和包青天是同一类人,我的暴戾可以理解为嫉恶如仇。”
寒钰铃狠狠地鄙视了李醇风一眼,道:“哼,没想到你会把自己想得这么好,不过,仔细想想,你的话也挺有道理的。不过,说真的,我刚刚真的很害怕你会杀了那两位老人,虽然你说过以后再也不乱杀人了,但你也说过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所以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你杀了他们也不是不可能,你也真是的,你就不怕将那两老人给吓死吗?”
李醇风道:“你以为我想吓他们啊,你虽然聪明,但江湖经验实在有限,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让他们尝尝死亡的滋味,否则他们会非常留恋这里而舍不得搬走,你可能不知道,小人物的恋旧情节是相当严重的,尤其像他们这种老人,不用点手段让他们感到害怕,他们是不会走的。城南王府出现的情况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了,我和王兄相交不过数日,而我在他家待了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时,他又想起了昨天见到的那个血腥场面,仍然觉得很是伤感。
寒钰铃很聪明,发现了这个苗头,忙安慰道:“风哥,你就不要再伤心了,那也不是你的错。”
李醇风微笑道:“我没有伤心,悲剧已经造成,我现在只想着怎么弥补,江湖很残酷,它不相信眼泪,只认血与汗水。我现在只想着了结了这些事,然后归隐山林,结束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
寒钰铃却是大为惊讶:“什么?风哥,你竟然想归隐,真是不可思议,我原来还以为归隐只是那种见惯了江湖纷争的老前辈们才干的事情,你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在江湖上的声望又是如此之高,你怎么会想退出江湖呢,你舍得吗?”
李醇风苦笑一声,道:“有什么舍不得的,声望?我哪来的什么声望,还不是靠祖上余荫,现在叫我李少侠的少而叫我李公子的多,在他们眼中,我只是兴明庄的少主,但兴明庄早就没了,唉,不说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到时要真想退,可能也由不得我,毕竟我还是个武林盟主。”
寒钰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李醇风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道:“饿了吧,我出去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