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姑娘又可爱又聪明,又不招人讨厌,我很喜欢。”
说话间,一行人就来到了蒋氏兄弟落脚的客栈。
蒋兴文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李醇风相互介绍了一下,也说了准备请李晋生护送二人回湘西的事情,两兄弟自然是感激不尽,说了一通感恩戴德的话。
李晋生道:“李老弟,刚刚不是说还有一批珠宝要送到梁山吗,先让老哥哥验验镖,丢了可是得照价赔偿的。”
李醇风道:“哦,您不说我倒忘了,不过李大哥这可言重了,一批珠宝而已,丢了也就丢了,本来就是不义之财,哪能要您赔啊,哈哈……”转过头去对寒钰铃道:“铃儿,走,我们去把东西拿来,让李大哥给掌上两眼。”
两将从醉波楼搜刮来的珠宝拿来,打开之后,众人都惊呆了,就连惯走江湖见多识广的李晋生看了也直发出啧啧的惊叹声,道:“这镖可得小心走了,要是丢了,就算赔上我的全副身家也还不够啊……”
李醇风又那那名册交给李晋生,道:“李大哥也不必太在意,珠宝丢了也没什么事,只是这份名册非常重要,这里还有我写给师兄的一封信,请务必将这个亲手交到我师兄手上。”
李晋生郑重的点点头,道:“没问题,我办事老弟就放心吧,除非我死了,东西一定带到。”
李醇风又从怀中拿出叠银票,看也没看,递给李晋生,道:“李大哥,这是酬劳,请您收好,可千万别推辞啊!”
李晋生接过一看,数了一下,抽出一千两,将剩下的还给李醇风,道:“李老弟,这玩笑开大了,五万两够咱们走一百次镖的,你这花钱的手笔也太大了吧!”
李醇风没有接,道:“大哥您就收下吧,这些钱本就是那些贪官劣绅的,来得很容易,花了我不心疼,怎么,您这还嫌银子烫手啊!”
李晋生道:“这倒也不是,只是走江湖的得按江湖规矩办事,哪能要你这么多酬劳,本来这点事就不该收钱的,现在已经收了你两次走镖的钱了,这钱不能要。”
李醇风道:“那,这就算我孝敬您老的,不是酬劳。”
李晋生仍在迟疑,李醇风笑道:“那这样吧,一千两算是酬劳,剩下的四万九千九百两算我这个武林盟主拨给你们晋威镖局的,您看看,这镖车都坏成什么样了,马都瘦得皮包骨了,还有您手下穿的定些衣服,跟个叫化子似的,完全没体现出咱天下第一镖局的威风嘛……”
李晋生这才将银票揣入兜中,道:“李老弟也就别在寒碜老哥哥了,这银子我收下了。”
临走时,李晋生回过头来,不经意地道:“李老弟,城南王府到底怎么惹着你了,怎么被你灭门了,百姓们都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在骂你呢……”
李醇风很是诧异地道:“什么,王府?灭门?什么时候的事?”
李晋生也很疑惑,道:“怎么,不是你干的,难道是老哥哥我听错了,应该不会啊。”
李醇风忽然醒悟到了什么,撇开众人,施展轻功向城南王公子家奔去,寒钰铃紧随其后。
李晋生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道:“唉,李老弟为人侠义无双,这次麻烦恐怕大了,也怪他平时行事太张狂了……”
蒋兴武也道:“哥,李大侠绝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将来他要是有了什么麻烦,咱们就是拼了命也要报答他的大恩大德。”蒋兴文郑重的点了点头。
李醇风和寒钰铃到了王家,果然看到了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李醇风见惯了杀戮,本来对血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此时却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十五年前发生在他家的那场灭门惨案。寒钰铃更是被吓得大哭起来,李醇风只感觉到脚下无力,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寒钰铃指着墙上的一行字,道:“风哥,你看……”李醇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瞧去,发现墙上赫然写着一行血字:“杀人者轩辕教李醇风”。李醇风终于站不住了,眼泪唰唰的往下流,瘫倒在地上。
寒钰铃此时却显得比李醇风坚强多了,马上镇定下来,将李醇风扶起,劝道:“风哥,你别这样,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怪他们太坏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待会官差来也,麻烦更大了。”
李醇风好不容易才站起来,他愤怒地打出一拳,将一块大理石击得粉碎,看着血丝从手背渗出,却没有丝毫疼痛之感,吼道:“你灭了我李氏一门后销声匿迹十四年,我本来已打算放过你,现在是你自己不放过你自己,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啊……”
临走进,他回头望了一眼王府的那块牌匾,道:“王兄,原谅做兄弟的不能安葬你们,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你们安息吧……”
城外,草地上,李醇风和寒钰铃相依着坐在一起,无言相对。良久,寒钰铃才说道:“风哥,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痛恨恶人了,他们实在是太坏了,我再也不会说你滥杀无辜了,他们确实该死。”
过了很久,李醇风才道:“在江湖上行走也有半年了,我杀的人也不下一百人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