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门后,就向昨晚住的客栈走去,这时远远的看见一马队迎面而来,一人举着一面大旗,上书“晋威镖局”,李醇风笑道对寒钰铃说道:“走,铃儿,带你去见一位朋友。”说完施展轻功向那马队奔去,寒钰铃也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一眨眼的时间,二人就来到了马队跟前,一众镖师见二人竟是施展轻功而来,下意识的以为是有人来找麻烦,正准备抄家伙抵抗。李醇风向为首的一苍髯大汉行礼道:“李大哥,别来无恙啊,怎么,还亲自出来走镖啊!”
此人正是有武林大会上和李醇风不打不相识的晋威镖局总镖头李晋生。李晋生见是李醇风,忙滚鞍下马,道:“哈哈,原来是李老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你,唉,没办法啊,咱人虽老了,但也不能偷懒啊,不然吃什么啊,咱可没有李老弟那么洒脱,随便杀几个贪官劣绅,就有花不完的银子。来来来,相逢不好偶遇,今天老哥哥请客,我们喝他个几大碗。”他又转头向一众镖师吼道:“下马打尖。”
李醇风笑道:“正有此意,请……”
一行人来到最近的一客栈,可是乐坏了掌柜,江湖中人向来豪爽,这下可是可以赚不少钱。镖师分坐几桌,李晋生、李醇风和寒钰铃坐了一桌,这时李晋生才注意到寒钰铃,问道:“李老弟,这姑娘是谁,怪漂亮的,你艳福不浅啊,哈哈……”
寒钰铃是早就认出了李晋生,却又被这一席话羞得脸红得一塌糊涂,但究竟是武林大豪之女,见过世面的,起身行礼道:“晚辈寒钰铃见过李前辈。”
李晋生道:“哦,原来是天蟾山庄的大小姐,怪不得这么漂亮呢,不过也只有像你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李老弟这样的青年才俊,啊,哈哈……”北方人多豪放不拘,由此可见一般。
寒钰铃是脸更红了,却是满心欢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李醇风道:“李大哥,您老人家就爱胡说八道,乱开我们小辈的玩笑,我现在还过着刀尖舐血的生活,哪能谈这些啊,再说,寒世叔把她交给我,我要是起了坏心,世叔还不得撕了我啊,我一向是把她当妹妹看的,这样的话切莫再说。”
李晋生摇摇头,道:“口是心非,难道你敢说你完全没对人家小姑娘动过心,啊,哈哈……”
这下,李醇风也心虚了,和寒钰铃朝夕相处了几个月,她又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可有些事情放在心里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说出来,而且还这么大声。正好这时洒菜上来了,李醇风端起酒杯敬了李晋生一杯酒,这才掩饰了尴尬。
见李醇风这样说,寒钰铃内心却是极不好受,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看来自己还得努力啊,她在心里鼓励自己。
几杯酒下肚,话就渐渐多了起来,李醇风问道:“李大哥这是去干嘛啊?”
李晋生道:“前些日子接了趟镖送到湖南,现在正准备回老家,眼看长江的汛期马上就要到了,水路方便。”
李醇风道:“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您还就别忙着回去呢,帮我再跑趟湖南吧,送两个人过去,顺便给当地的武林同道递几封信。然后再帮我押趟镖到梁山,这身边的珠宝太多了,老是带在身上不方便啊!”
李晋生道:“行,没问题,是俩什么人啊,不会是寒大小姐吧,可说好了,这活我可不接,我最烦和女人打交道了,尤其是漂亮女人,忒麻烦。”
寒钰铃笑道:“前辈,您说话还真直白,您啦就是想送我,我也不干,我家在杭州,又怎么会去湖南,风哥要您送的是神拳门的蒋氏兄弟。”
李晋生大惊道:“什么,神拳门,不是在十多年前就没了吗?”
李醇风道:“这个,说来话长,是神拳门蒋老拳师的两个儿子,武功也不弱,行走江湖也足以自保,但哥哥受了伤,弟弟却又毫无江湖经验,他们想回家乡重振神拳门,我有点担心他们的被人迫害,所以想请您照顾他们一下。”
李晋生道:“这个好说,说来我和蒋老拳师也还有点交情,应该的应该的……对了,他们人在哪呢?”
李醇风道:“就在离这不远的一个客栈里,待会我们就过去找他们。”
李晋生放下酒杯,道:“李老弟,我看也喝得差不多了,走,咱们验镖去,看看你说的那批珠宝,酒还是要适量,喝多了误事啊,改日我们一醉方休。”
李醇风道:“也好,这就走吧,改日到了梁山,我再请您喝酒。”
一行人起身离开,账当然是李晋生结的,李醇风很清楚,这种情况下,他要是抢着结账的话,李晋生面子上会过不去的。
寒钰铃因为李晋生夸她漂亮,还说和李醇风很相配,对他很有好感,一路上缠着李晋生聊天,讲些押镖路上的见闻。李晋生也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末了,寒钰铃道:“李大哥,您老刚刚不是说最烦和女人打交道吗,我怎么就没觉着您和我聊天有多痛苦啊……”
李晋生道:“小丫头还记着这话呢,不过是酒后醉话而已,况且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