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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二人又要了两间上房,寒钰铃又向店掌柜借来文房四宝,用心默写神拳门的内功心法,李醇风则在一旁帮她磨墨。看着寒钰铃认真书写的样子,李醇风不由得有些痴了。在此过程中,李醇风严格遵守江湖规矩,不曾看那心法一眼。
四个时辰后,寒钰铃丢下笔,伸了个懒腰,道:“好累啊,终于搞定了。”然后双臂叠放在桌上,歪着头躺在上面,看样子还真是累坏了。李醇风收好心法,上前为寒钰铃揉肩,这时他充分发挥了武当太极拳的作用,不一会儿就让寒钰铃昏昏欲睡,不过寒钰铃还是没有睡,她站起来扑入李醇风怀中,喃喃的道:“风哥,你对我真好,可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你了。”李醇风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傻丫头,这是我做哥哥的应该做的,再说我也没赶你走啊……”
寒钰铃又在李醇风怀里躺了一会才放开,道:“我们快把心法去交给他们吧,免得他们着急。”
李醇风笑道:“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急性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都这么晚了,想必他们也已经休息了,心法放在我这也比放在他们那要安全,还是明天再交给他们吧,你也累了这么长时间了,早点休息吧。”
寒钰铃这次没说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李醇风走出房门的背影,她在心里默默的道:“这个男人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他抢走,只是他只把我当妹妹看,我该怎么办呢?要是始终拿不下他,爹爹又该笑我没出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李醇风和寒钰铃来到蒋氏兄弟房中,经过一夜的调息,蒋兴文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李醇风拿出心法和十五万两银票交给蒋兴武,道:“这心法是铃儿昨晚默写的,他日你们重振神拳门,少不得要花银子,这些银子你们拿去打点官府和各路豪杰吧。”
蒋兴武接过心法却没有接银票,道:“寒小姐连夜给我们默写心法我们已是感激不尽了,又怎么能要您的银子呢?”
李醇风把银票硬交到蒋兴武手里,道:“其实这些银子也不能算是我的,我不农不商的,一辈子也赚不了这许多银子,这是从妓院中搜刮来的,本就是不义之财,但用不义之财做有意义事情还是很方便的,没有钱你们将来将寸步难行,只希望你们能好好利用这笔钱,不要让我失望就好。”
蒋兴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求助似的看着哥哥,蒋兴文道:“阿武,拿着吧,我们可不能拂了李大侠的好意,李大侠也说得没错,没钱我们将寸步难行,只要我们将来多行善事,就算是报答了李大侠和寒小姐的知遇之恩和救命之恩。”蒋兴文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心法和银票收好。
这时,寒钰铃道:“两位,由于我家的藏书都是百余年前的,而近百年来贵派肯定会在武学上有所创新,而且小女子的记忆也不可能太精确,所以心法难免会有疏漏之处,还请见谅,希望你们在练的时候还是仔细斟酌一下。”
蒋兴文道:“寒小姐何出此言,两位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俩是感激都还来不及呢!”
李醇风道:“你们还是先在这休息两天吧,等伤完全好了再走吧,我会尽快的知会湘西的武林同道,希望他们能给你们一些道义上的援助,在你们武功练成之前,我也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周全。”
蒋氏兄弟闻言大喜,蒋兴文道:“大恩不言谢,我们只有来日再图报答。”
李醇风点点头,吩咐他们好好保重,然后就和寒钰铃出去了。两人路边看到一家“荆州大饼”的小饭馆,就进去吃了点早点,寒钰铃刚咬了一口,就赞叹说这饼好吃,摊饼的大叔见这么一可爱的小姑娘赞叹自己,对她投以憨厚的一笑,但那大叔看清楚寒钰铃的穿着打扮后,眼中明显就带有一丝轻蔑了,也难怪,在那个年月,女孩子本来就甚少出门,加上寒钰铃昨天从“醉波楼”出来就没换衣服,那摊饼的大叔还以为她是一般的青楼女子呢,她是青楼女子是不错,却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
两人吃完早点,就到城墙上散步,李醇风调侃地问道:“铃儿,你家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武功秘笈呢,连人家的内功心法都有,不会是你的祖先从各大门派偷来的吧?”
寒钰铃白了李醇风一眼,道:“才不是呢,要真是这样,天蟾山庄还不早让人给掀了。”
李醇风道:“说的也是,可那是怎么来的呢,我想这应该算是门派机密吧?”
寒钰铃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我爹讲过,好像是在南宋末年间,祖上出了位叫寒清的异人,聪明绝顶,曾经邀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共同修缮各派武功中的一些不足之处,并且加以创新,所以我家也就藏了一份咯。”
李醇风道:“哦,原来如此,那近百年来,难道就没人到你家借书吗?”
寒钰铃道:“江湖中人都想窃取别派的武功秘笈,怎么可能没有梁上君子,只是基本上都是有来无回。我家的藏书都在听雨轩中,那地方你去过的,机关重重,其中蕴含着极其奥妙的阵法,除非是破阵高手,一般人是不可能进去的。现在还有谁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