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一个苹果,想要用剑削中已是不容易,更别说落到地上还能组成字,可见兄弟二人的剑法还是很精妙的。但这在李醇风看来也不过是雕虫小计,他是谁,他是武当山掌门人的关门弟子,十几年内外兼修,武功早已臻到化境。
他上前一步,道:“还不错,我不怎么会用剑,我手中的这把剑也不是我自己的,不过我只知道剑贵为百兵之王,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用来切水果的。”说完,拿起从寒钰铃手中拿过来的一块手帕擦了擦嘴,然后随手一扔,一丈开外的墙居然被砸出一个硕大的窟窿,接着用脚轻轻在地上一跺,竟然将兄弟二人用苹果堆成的字来了个对调,轻蔑地道:“唬唬人还可以,在我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还有,刚刚你说只要我能照着你们的做一遍,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做不到,那现在你们还和不和我为难呢?”
李醇风一连表演了两手绝技,这两手看似简单,但没有精深的内功是决计办不到的。左边的那青年都惊呆了,他和弟弟十几年来忍辱负重,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蜗居在妓院苦练武功,没想到十几年的努力在别人眼里竟然是雕虫小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弟弟却是非常冲动,当十几年的努力被人说成是雕虫小技时,心里自然不痛快,竟然举剑向李醇风攻来。
李醇风微微一笑,道了声“不自量力”,伸出右手两指,很轻松的就夹住了青年的剑,然后双指向前划,只一眨眼的功夫,剑就到了李醇风手中,李醇风持剑向青年脖颈处划去。那哥哥在弟弟持剑攻向李醇风的时候本想阻止,但弟弟攻势太急,无法阻拦,这时眼见剑弟弟就要伤在李醇风手下,忙举剑挡住李醇风的剑,李醇风本来也没想要伤害那年青人,只想给其一个教训,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而且那哥哥的武功也不是弟弟所能比的。这一下竟被那哥哥挡住,剑竟然脱手了。这个李醇风不高兴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武林盟主、武当山掌门人关门弟子的脸还住哪放。
他冷笑一声,伸出双手,仅凭一双肉掌,接下年青人数剑,那弟弟见哥哥敌不过,拾起地上的剑,也向李醇风攻来。李醇风一个侧转身,竟用双手四指将兄弟二人的剑生生夹住,然后轻轻一甩,两把剑钉在了屋外的槐树上。李醇风看了一眼在旁观战的客人,道:“刀剑无眼,闲杂人等一律闪开,以免误伤无辜。”众人都作鸟兽散,热闹虽然好看,但前提是还得把命留着。只有王公子还在一旁,不过也退到了墙边。
兄弟二人见剑被人轻轻松松的就夺去了,恼羞成怒,挥拳直击李醇风面门。兄弟二人的拳法绝对要比剑法精妙。一套“天神拳”使得是天衣无缝。但这又如何能是李醇风的对手,李醇风本可在五十招内取他二人性命,但想到寒钰铃不喜欢他杀人,加上二人武功底子也确实不错,又有点惜才的意思,只使出三成功力与之周旋。
寒钰铃在一旁观战,知道李醇风是有心放过他们,但也知道如果兄弟二人与李醇风纠缠的时间长了,后果有难以预料了,她有心救他们一命,道:“蒋兴文、蒋兴武,你们可要瞧清楚了,他可以云龙真人的关门弟子、当今武林盟主,他有心放过你们,你们可不要不自量力不知好歹——你们仔细想想,你们的所作所为对得起已故的蒋老拳师吗?对得起你们“神拳门”的列祖列宗吗?
蒋氏兄弟十数年来隐姓埋名,没想到今天却被一小姑娘一语道出自己的门派姓名,大为惊讶,又得知与自己交手的竟然是当今江湖是风头最盛的李醇风,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罢手,但蒋兴文方才交手时为护住弟弟,用力过猛,而且内力修为极差,加上一惊之下竟然内息走岔,身受重伤。加上之前李醇风曾一掌击向他,这一掌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决不致受伤,但蒋兴武根本就没修习过内功,当然不明就理,以为是李醇风伤了哥哥,当下气急败坏地道:“你伤了我哥,我跟你拼了……”说完,一掌向李醇风击来,这一掌是愤怒中发出,威力竟然大增,幸好李醇风武功高过他很多,才得以避过。这进蒋兴文道:“阿武,不得无礼,若不是李大侠手下留情,我们就是有九条命也没了,可不能让别人说咱们‘神拳门’的人不知好歹啊……”
蒋兴武闻言放下拳头,扶起受伤的哥哥,沮丧的说道:“哥,还提什么‘神拳门’啊,早散伙啦。”蒋兴文闻言是连声叹息。
李醇风对蒋兴武说:“你先把你哥哥扶到一旁休息,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来看看你哥哥的伤势。”说完,一道冷峻的目光扫向那老鸨,道:“你还真是女中豪杰,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站在这里,是谁给你的胆子。”
老鸨不是不想逃,而是一时局面突变,没转过弯来,吓呆了,这时听李醇风一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大祸临头,忙跪倒在地,全无方才的得意之态,语无伦次的道:“大侠饶命,我给您银子,我这还有好些个黄花闺女,您可着劲儿的挑……”
李醇风冷冷地道:“银子我自然会拿,不需你提醒,你这儿的姑娘我可不感兴趣,我李醇风还不至于那么无耻,但要我饶你性命,却是很难,至少你得给我一个让可可以接受的理由。”
老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