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是显得那么的不协调,但此时的李醇风却是入了迷,他猛然脱口而出:“铃儿,是铃儿的声音……”他和寒钰铃在一起待了了一两个月了,寒钰铃平时也比较喜欢唱歌,因而李醇风对她的歌声非常熟悉。
他来不及和府中的人打招呼,便施展轻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那王公子见状,自知追赶不及,忙叫家丁牵过一匹骏马,沿着李醇风奔跑的方向驰去。李醇风在一家名为“醉波楼”的地方停了下来,那王公子也正好骑马赶到,滚鞍下马,道:“李兄,是这儿吗?”李醇风点点头,王公子忙拉着他进去。
刚进门,便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前来打招呼,很显然那王公子是这儿的常客,几个姑娘七嘴八舌的道:“哟,王公子,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可想死我们了……”王公子微笑不语。这时上来一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深施一礼,道:“王公子来了……”这时她注意到李醇风,道:“哟,这位公子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吧,不过没关系,来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咱们醉波楼的姑娘……”未等那妇妇说完,王公子便打断了她的话:“妈妈,我这位朋友不近女色,今天过来只是来看看……”
“哟,不近女色,那来咱们醉波楼干嘛来了?我还就真没见过不吃腥的猫。”说完竟然还点了下李醇风的额头,放浪的笑道:“短命鬼。”也不理会李醇风满脸的不悦,随后又拊掌大叫道:“姑娘们,快来接客啦……”紧接着一连串的“来啦”,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俗不可耐的姑娘们从各个角落跑出来,缠在李醇风和王公子身边,李醇风已是满面不悦之色,王公子见状道:“姐姐们,我们今天过来只是来听歌的……”几个姑娘闻言悻悻的放了手,缠着李醇风的几个姑娘却是像没听见一样,依然死死的拉着他的胳膊,拼了命想往自己房中拽。李醇风轻声道:“放手……”可她们却像没听见一般,李醇风暗运内力,几个姑娘们的手被震开了,还有两个被摔倒在地,李醇风轻蔑的瞧了她们一眼,然后进去和王公子打了张位子坐下。
这时,《一剪眉》早已唱完,换了首《碧云春》,李醇风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此时已能确定唱曲的是寒钰铃。两人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曲,王公子介绍道:“唱曲的姑娘叫金玉,名字挺俗的,但歌确实还唱得不错,人特美,但也很清高,架子那不是一般的大,卖艺不卖身,在这也有个把月了,真正见过她的还真没几个。”
李醇风笑道:“那王兄见过她吗?”
王公子红着脸道:“唉,惭愧啊,前些日子,兄弟我花了几百两银子,才说通这儿的妈妈让我见她一面,没想到却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呵呵……,搞得我再也不敢来这种地方了……”
李醇风闻言笑了笑,道:“果然是她,敢打客人的青楼女子,找遍天下估计也打不出几个了,对了,你好像和这儿的掌柜挺熟,跟她说说,让我见见她。”李醇风从来没进过青楼,不知道青楼的老鸨都是叫“妈妈”的,还以为和客栈一样都叫“掌柜”。
王公子道:“这人简单。”说完,打了个响指,招来那老鸨,耳语了几句,那老鸨面露难色,道:“这位公子,有点不太好办啊……”
李醇风虽然没去过青楼,但也知道老鸨这样是为了要钱,他从怀中掏出一锭足足有五十两的金子,这折合成银子可是四百多两,递过去,道:“现在呢?”
老鸨一见金子眼睛都发光了,收起金子,道:“这位公子,其实不是钱的问题,是因为我这位女儿架子大得很,且性子刚烈,已经打跑了八位客人了,就是这从头再来王公子也在她手下吃过亏吧……”
李醇风微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她绝对不会打我……”
老鸨道:“好,看来王公子的面上,我就带你上去,不过可先说好,待会您要是挨了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这金子可是没有退还的道理。”说完,扭着水蛇腰上了楼,李醇风紧随其后,那王公子则是非常知趣,留在了下面。
到了楼上,老鸨推开一间房门,道:“小玉啊,有位年轻的公子说要见你一面,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金子。”
寒钰铃唱完了歌正在卸妆,闻言生气地道:“妈妈,我早就说过,我不见客人,谁都不见,待会气跑了客人,你又要怪我了。”
李醇风微笑道:“你真的不愿意见我,还在生我气吗?”
寒钰铃听出了是李醇风的声音,转过身来,兴奋的叫道:“风哥……”说完,竟然一下子扑到李醇风怀里来,那老鸨却是无比惊讶,寒钰铃自来到这是谁也不见,没想到此时竟会和这个年轻人如此亲热,一想到李醇风出手的大方,马上意识到寒钰铃今天肯定会走了,心里直感叹一棵摇钱树又没了。
李醇风亲昵地抚摸着寒钰铃的头发,寒钰铃从李醇风怀中起来,对老鸨道:“妈妈,你先出去吧!”老鸨闻言,道:“哦,你看我都糊涂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那老鸨在关门的时候还在想,待会你赎身的时候非得把价格抬高点。
寒钰铃又一下子扑到李醇风怀里,啜泣道:“风哥,怎么现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