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事,她也时常为他的侠义心肠所折服,却是第一次见他杀人,而且是如此轻松的就结束了六个大汉的生命,而那年轻人自幼生于富贵之家,此番在外游学,虽见过不少世面,可又哪里见过如此血淋淋的场面,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醇风看着寒钰铃的表情,安慰道:“铃儿,别怕,没事了!”
哪知寒钰铃听了这话,竟然一把扑到李醇风怀里大哭起来,李醇风一时也是不知所措,因为寒钰铃随他出来也有一个月了,却是第一次和他表现得如此的亲昵,只得掏出手帕,为她擦干眼泪,道:“铃儿,没事了,别哭了,别让人家笑话嘛!”寒钰铃的情绪这才稍微稳定下来,抬起头来,主动擦干了眼泪。
李醇风对着那年轻人说道:“不知兄台尊姓大名,为何开罪了这几位凶神……”
那年轻人行礼道:“在下朱高炽,乃一学子,路经此地,他们几位瞧上了在下的些许薄财,因而见财起意,和在下动起手来,若非恩公和这位女侠仗义援手,在下肯定会尸横当场……”
李醇风道:“朱高炽,国姓啊,兄台该不会是皇族吧?”
朱高炽笑道:“恩公说笑了,当今世上姓朱的有千千万万,哪能个个都是皇族,在下只不过有幸生于富贵之家而已,再说朝廷对皇族的管制相当严厉,他们哪能像在下一样四处游历,倒是恩公一出手就结果了这几个凶神的性命,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李醇风看了看地上的尸首,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兄台就不要一口一个恩公的叫了,在下李醇风,兄台就直呼在下的名字吧……”
朱高炽拱手道:“李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李醇风本来是江湖上风头最盛的年轻人之一,但朱高炽只是一士子,并不很关心江湖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李醇风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也只是偶尔听说过,并没有多大印象,他现在所想的是李醇风肯定并非一般人,六条人命在他说来却只是举手之劳,他心想这样的人以后要少接触。
李醇风道:“兄台不必多礼,我们还有点事,就此告别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兄台最好还是轻车简行,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万一碰上劫道的也不要硬碰硬,舍点财他们是不会伤你性命的……”
朱高炽道:“多谢李大哥提醒,小弟会注意的。”他向寒钰铃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女侠的救命之恩,小生永生难忘。”
寒钰铃此时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微笑道:“朱大哥不必多礼,我也称不上什么女侠,朱大哥一路走好……”
和朱高炽分别后,两人朝着集镇的方向走去,寒钰铃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改往日爱笑爱闹的性格,一句话也没说。
来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们进了一家客栈,点了几个菜,准备吃饭,李醇风发现寒钰铃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道:“铃儿,怎么呢,不舒服吗?”
寒钰铃脸色苍白,欲言又止,终于她对李醇风说道:“风哥,可以和你说个事吗?”
李醇风见寒钰铃不吃,也就放下了筷子,道:“说吧,有什么事?”
寒钰铃道:“就是、就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杀人啊,在血腥太可怕了,我真害怕哪一天你也被人给……”
李醇风微笑道:“我说你怎么好像有事呢,原来是为这个事,其实这不能怨我,你也看到了,我今天杀人那是他们自找的,因为他们该死,铃儿,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了。”
寒钰铃道:“可是,就算他们可恶,可也罪不至死啊,你怎么就能杀了他们呢?”
李醇风沉吟了一下道:“铃儿,你这是妇人之仁,你想过没有,今天若不是我在场,那个叫朱高炽的能活命吗,至于你会受到什么样的侮辱,你能想得到吗,为了避免他们再次作恶,我只有杀了他们,我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你明白吗?”
寒钰铃道:“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他们因为一时糊涂误入了歧途,你为什么就不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了,你是可以教育他们的嘛……”
李醇风微微一笑,道:“教育?铃儿,你太天真了,当今世上像这样的恶人实在太多了,我教育得过来吗,所以我只能见一个杀一个,那是最简便而且一劳永逸的做法,好了,不要在说这件事了,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到镇上逛逛。”
寒钰铃没有再说话,闷头吃起了饭,李醇风此时也没有心情再喝酒,匆匆吃了点饭。李醇风心想,寒钰铃的心实在是太软了,是不适合在江湖上走动的,找个机会得把她送回去。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饭,李醇风会了账,带寒钰铃到镇上闲逛,他和寒钰铃出来以后,要经常躲避周布政使的追捕,又要应付各州府衙捕快的骚扰,同时又要教寒钰铃武功,因此很少有时间逛街,现在到了湖北境内,那周布政使司的的追兵早已没了,因此李醇风才带寒钰铃去玩一玩的。寒钰铃从小就被寒雪巍关上家里读书,甚少出来游玩,现在见也街上那么多稀奇玩意儿,加上也少年心性,方才的不快早已一扫而光,玩玩这个又动动那个,尽显小儿女情怀,李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