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像是坐在船上一般,而且那花轿的速度要比船快得多。那群追兵知道近身搏斗根本不是李醇风的对手,见李醇风站在弓箭的射程之内,纷纷搭弓上弦,那弓箭便一股脑儿向李醇风射来,李醇风却是丝毫不惧,冷笑一声,大袖一挥,内劲一吐,那弓箭便向遇到了一股墙似的,竟然定在空中不动了,李醇风内力一收,那弓箭全都落地了,一众追兵都惊呆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李醇风,像是看见什么从来不曾见过的事物一样,李醇风微笑一声,从地上拾起一段树枝,扔在河中,提一口真气,只见他双脚离地,踏在那段树枝上向河对岸滑去,他滑水的速度又比寒钰铃所乘坐的花轿快多了,当他到达河对岸时,寒钰铃所乘坐的花轿已经在开始下沉了,寒钰铃在里面吓得哇哇大叫,使劲将双脚提起来才不至于将双脚打湿,这时李醇风掀开花轿的帘子,一把提起寒钰铃向岸上飞去,落地之后寒钰铃的第一句话就是:“看来云龙真人他老人家对你还不错嘛,连斗转星移的功夫都教给你了……”
李醇风方才那一招阻隔弓箭的功夫正是云龙真人传授给他的斗转星移,只不过他因为年纪尚幼,内力不足,只领会得一两成而已,要是他领悟到五成以上,那些弓箭可就不是落地那么简单了,他能够将那些弓箭反射回去,这一直为江湖中人所称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李醇风此时心里想的却不是怎么去领悟这套神奇的武功,而是寒钰铃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这套武功,可昨日在酒馆中以她的表现好像的确不会武功,难道这一切都是个骗局,他没有说话一招向寒钰铃胸部攻去,要是会武功的人此时是决计不会用双手去捂住自己的胸部的,而是会向旁边一闪,伸手去格挡攻击者,但此时寒钰铃却是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抱成一团,护在自己的胸部,李醇风也只不过是想试试寒钰铃到底会不会武功,他可不想被人耍得团团转,见状也就停住了攻势,寒钰铃满脸通红,道:“你干什么啊,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李醇风此时也是极不好意思,他毕竟是修道之人,完全不懂得与女人相处,况且寒钰铃是他妹妹,只得讪讪的道:“铃妹别见怪,为兄只是想试试你的武功而已,并没有别的的意思……”
寒钰铃噘着嘴道:“你现在试出来了,我根本就不会武功,我要是会武功,昨天还会让那混蛋这么欺负啊……”
李醇风道:“可是你却能一眼就看出我使的武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寒钰铃笑道:“哦,原来你是为这事啊,我家里,就是在那听雨轩中收藏着很多武功秘笈,我爹从小就逼着我读了不少这方面的书,所以我能看出你使的那套武功啊,可我爹又不让我学武功,所以我空有满腹秘籍,却是一点武功也不会……”
李醇风道:“哦,那是我多心了,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铃妹不要放在心上……”
寒钰铃作了个鬼脸,道:“算了,不怪你了,我这人是很大度的,不会为了一点小事生气,再说今后我还得靠你照顾,要真是为了这么点事和你闹翻了,我可是大大的划不来啊,要我说啊,你以后不要铃妹铃妹的叫我,家里人都叫我铃儿,你也就叫我铃儿吧,我呢,我就叫你风哥吧,天天叫你李大哥可真有点绕口……”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手上的这把剑好像挺老的,我见过那么多用剑的高手,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剑啊……”李醇风此时盯上了寒钰铃手中的剑。
寒钰铃瞧了瞧手中的剑,把它递给李醇风,道:“给你!这是我爹爹让我带给你的……”
李醇风接过剑,在手中掂了掂,道:“还挺沉的,这把剑看样子怎么说也应该有好几百年了吧!”
一旁的寒钰铃道:“算你有眼光,不过你还是错了,这把剑岂止是几百年,这把剑问世已经有一千六多年了……”
李醇风惊道:“什么?一千六百多年,那照你这么说,这把剑应该是秦汉时期的物品了,该不会是叔父从秦始皇的墓中盗出来的吧……”
寒钰铃嗔道:“你胡说什么呢,我爹爹像是那样的人吗,这把剑是我们天蟾山庄的传家之宝,这把剑是汉朝兵马大元帅韩信的佩剑……”
李醇风“哦”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道:“不对啊,韩信的剑怎么会是你家的传家之宝呢,你可别说你们是韩信的后人,我记得书上说韩信一家是被满门抄斩的。”
“哈哈,你说对了,我们寒家还真就是韩信的后人,当年恶毒的吕太后在未央宫斩杀了先祖韩信,然后又下令击杀韩信家人,他的妻妾儿女无一幸免,包括众多侍卫仆役都没能幸免,不过当时先祖有一侍女已经身怀六甲,因为她正好有事外出而躲过一劫,可是后来吕太后不知又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下令追杀她,好在她在当时的大侠朱家、季布的帮助下逃到苏杭一带避难,当然那时的苏杭并没有现在这么繁华,也还不属于朝廷管辖,后来那名侍女产下一男婴,经过几代的繁衍,到西汉灭亡之时,已经成了苏杭一带的大家族,当时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杀,掩人耳目,于是将韩姓改为寒,所以我们这一族就传下来了,不过那时并没有天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