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俗,问道:“路大哥,不知这酒叫个啥名儿,清香甘醇,口感也甚是不俗啊!”
路云翔笑道:“叫李兄弟见笑了,此酒说起来也是大大有名,乃是本地特有的佳酿,名唤‘白云边’,一代酒仙李白喝过之后都对其赞不绝口,据故老相传,‘白云边’这名儿还是李白他老人家起的。”
李醇风又喝了一杯,道:“那怪不得了,‘白云边’,这名儿还真不错。”
路云翔又道:“只是这酒楼也只是寻常酒家,拿不出什么好的货色,这二十年陈酿的恐怕已是这酒馆中最好的了,敝庄还珍藏了有几坛百年佳酿,如果李兄弟有时间的话,不如到敝庄盘桓些时日,也好让我们稍尽地主之谊。”
路云蝶闻言拍手叫道:“好啊好啊,家里都好久没来什么客人了,无聊透了。”其实摩云庄也是江湖上一流的武林世家,名头虽不及天蟾山庄响亮却也是谁也不敢小觑,庄内长年都是客人不断,路云蝶说好久没来客人了其实是说好久没来特别的客人了,她这时正思量李醇风到了她家之后该拿什么“招待”他,以泄今日被辱之恨。
李醇风道:“这个好说,有机会一定会去府上叨扰。”
接下来李醇风又与路氏兄弟拼了一阵酒,李醇风以一敌二,却是胜负未分。酒酣脑热之余,三人又较量些武艺,谈论谈论江湖上的奇闻轶事,这下路云蝶便又插不上嘴了,不过她这会因为正思索怎么对付李醇风却倒也没将受冷落的事情放于心上。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便就近找了家客栈歇息了,彼此约定第二天共进早茶。
一夜无话。第二日,几个又聚在一起喝早茶,因为是早上,所以几人也没有喝酒,喝着茶吃着些荆州特有的点心蔬果,望着酒楼外满面上船来船往倒也惬意。
就在这时,一青衣小僮走了进来,径直走向他们这一桌,小僮立于李醇风旁边,问道:“你是李醇风吗?”
李醇风转过头,见是一约莫十来岁的孩童在和自己说话,正自疑惑:“我是李醇风,这位小哥是?”
小僮自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道:“这是有人叫我给你的。”说完将信放于桌上转身离去。
李醇风疑惑的拿起信封,拆开之后,从信封里掉出一片金叶子,正要拿起来细看,却被路云蝶一把抢过,道:“哇,这金叶子好漂亮啊,李大哥,反正不是你的,送给我怎么样?”
路云翔侧目一瞧,发现金叶子上有一闪闪发亮的蟾蜍,便知道这是天天蟾山庄特有的信物,对妹妹斥道:“胡闹,天蟾山庄的物事也是可以随便动的吗?”路云蝶闻言悻悻的放下金叶子,嘀咕道:“偏你如此小气,一片金叶子而已,还当个宝了。”
李醇风却道:“无妨,既然你喜欢你就拿去吧,这玩意我揣在身上又不敢随便换酒喝,还得细心保管,倒不如送予你。”说完将金叶子递给了路云蝶,自顾自的拆开信看了起来。
路云翔问道:“不知寒先生相召所为何事,如果有用得着我们兄弟俩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李醇风将信叠好放入信封,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嘱咐我尽快到杭州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小弟与几位萍水相逢,本该在一起多亲近亲近,只是现下小弟不得不走了。”
路云翔道:“寒先生相召,恐怕真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李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李醇风拱手还了一礼。这下可急坏了路云蝶,她昨日一夜没睡,想了不少“招待”李醇风的主意,还没能付诸实践却就要分开了,如何能够甘心,便道:“李大哥,你知道去杭州的路吗,寒先生的事情可是不能耽搁了,不如我陪你去吧,省得你走冤枉路。”说完,她又对路云翔道:“大哥,有李大哥保护我,应该是安全的,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吧!”
却听路云翔道:“胡闹,寒先生的事情能是小事吗?你个小丫头片子跟着起什么哄,跟我回家,哪儿也不许去。”
路云蝶气嘟嘟的道:“不去便不去嘛,凶什么凶。”
李醇风离开荆州之前又专程去了趟江陵县衙,告知了施帷胜王员外藏宝的所在,至于什么开仓放粮、惩治土豪、遣散员外府家人这一类露脸的事情他就交给施帷胜去处理了,他自己不爱这个麻烦。不过他这次的收获还是挺大的,杀几个恶人根本就没费什么事儿,还交到了几个好朋友,搂到怀里的那些金叶子估计够他一年的开销了,不过麻烦也不小,他杀了了湘王的岳丈,施帷胜害怕上头降罪,就如实的上奏朝廷,在奏折中也历数了王员外的种种罪行,朱元璋那是龙颜大怒,立马颁布海捕文书,在全国范围内通缉李醇风,但同时也没放过王员外的家人,三代以内直系亲属一律斩首示众,奴仆家丁超过六十岁的或小于十六岁的全部遣散回乡,其余一律充军。却说湘王虽贵为藩王,却不属于九位边王之列,加之乃庶出王子年纪尚轻,位高但权不重,又深知父皇的脾气,见父皇怒气正炽,只得明哲保身,虽极是宠爱王员外的女儿,却也不敢为了她一寻常女子而开罪于朝廷,只得将其捆了交由三司处置,王员外的女儿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