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轩辕教东护法的身份到轩辕教的分舵支个千儿八百两银子是没人敢说什么的,可也不能老打自己师兄的主意啊,所以他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向那些被他碰上的恶人们借,当然这个借是不用还的,李醇风现在除了行侠仗义,最乐意干的事就是向人借钱了。不过他这次在员外府借钱似乎不是那么顺利,他翻遍了书房、账房和几十个地窖却是连一点银屑都没发现,他只在心里暗骂这王员外竟然如此奸滑,把银子藏得如此严实。无奈之下他只得离开,他马上他又折回来了,因为他突然想起那员外府门前有个湖,而湖的对面有座屋,屋内还有个圆圆的像雕堡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一个坟墓,他转念一想以王员外如此身份怎么会容忍一座坟墓立于自家府邸前呢,要解释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那里面藏的是他多年来搜刮的金银财宝。
他来到那座屋前,抬头一望发现这是一座祠堂,这下李醇风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自古以来就没有把祠堂修在自家门前这么近的地方的。他一进屋就看见了那像雕堡一样的东西,是一座三米见方的坟墓,白色的,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端起蜡烛一瞧,发现那儿还立着一块碑,从碑文来看这应该是王氏的祖先的坟墓,要往上追溯四代,李醇风在底暗笑,四代怎么说也得有个百八十年时间,那时这大好河山还轮不到我们汉人作主,你的祖先就修了这么大一座坟墓,那些蒙古蛮子不平了你的祖坟才怪,这招掩耳盗铃的作法可干的真不怎么巧妙。他摸了摸那坟墓的石材,发现质地很是坚硬,单凭一双肉掌恐怕不易打开,他仔细一想那王员外肯定会开启这座坟墓,这肯定是有机关的,于是他伸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摸,终于发现有一个“贤”字竟然是平的,他想就是这个了,伸手轻轻一按,果然那坟墓的门缓缓开启,李醇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向旁边跃开,果然那坟墓中“嗤嗤”发射出好些弓箭,看样子怕是有好几十根,那些弓箭在微弱的烛光的照射下泛着绿光,很显然都带有剧毒。他在心底暗骂这老贼还真够奸滑,那又从地上拾起几块石子向坟墓内掷去,那坟墓内又弹出好几十根弓箭,等到他确认坟内已无什么机关后才小心翼翼的进去,进去之后却是大吃一惊,因为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具棺木都没有。他心想这不可能啊,要是什么没有,他还处心积虑的搞这么多个机关干嘛呢,难道这只是个障眼法,财宝埋在别的坟墓里,看来这老家伙还懂一点兵法,“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啊。
这下虽然什么也没找到,但却也证实了李醇风的想法,那王员外肯定是将财宝埋在这儿了,不然他是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来布置这个机关的。除了这座大坟以外,祠堂里就只有王氏一族先人的灵位了,他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数位牌,那个最与众不同的很有可能就是进密室的机关,可是他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况且现在又是夜晚看也看不清楚,最后他提了一口真气,运功朝那些灵位击去,这一掌他才用了不到半成的功力,加上他运功收放自如,那一排灵位是纹丝没动,但就是这一掌让他发现了这一排灵位当中与众不同的一块,其实从表面上看这块灵位牌与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分别,但李醇风经过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块用万年乌木打造的一块灵位牌,它的质地要比其他几块坚硬多了,因而方才他的真气击将上去反弹回来的力度就有些许不同,就这一点点不同就被李醇风给感觉到了。很快他就发现这块灵位牌的背后有一块手指头大小的地方突出了,很显然这不可能是从这块木头上突出来的,因为它显得有点太规则了,他在心里想这个就应该是密室的开关了吧,他轻轻的转动那个开关,随着“吱”的一声,祠堂的墙壁开启了一个口子,呈现在李醇风眼前的是一扇嵌在墙壁里的可以转动的门,而这门关起来又正好墙壁上的画组成一幅完整的八仙过海图,他随着墙壁上的那个口子进去,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去试探密室里是否有机关,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王员外不会设那么多的机关让自己也置身于危险之中,密室很大,简直是别有洞天,里面的珠宝一箱箱整齐的摆放着,李醇风揭开箱子一瞧,差点惊呆了,因为那实在是太多了,光金灿灿的黄金就有好几大箱,珠宝就更多了,而且全是精品,像什么祖母绿、猫儿眼,甚至还有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他暗暗骂道区区一员外竟能搜刮如此多的钱财,恐怕他这一辈子就没干过好事儿。李醇风也不是很贪心,他只是把那些金叶子全部搜集起来放到怀中,然后拿了几颗名贵的珠宝和两锭黄金就转身出了祠堂。
他走出祠堂之后却发现之前他遍寻不着的黑衣人竟然就站在门口,柳叶刀插在腰间,双手环胸,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位姑娘,天黑了为何不回家,待在这里作甚?”
黑衣人见李醇风竟一句道破她乃女儿身的事实,甚是惊讶,随即反驳道:“你胡说些什么,这里哪儿有姑娘?”她说话的时候嘶哑着嗓子,努力模仿男人说话,不过这又如何能瞒得过李醇风呢。
李醇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你就是这样欺骗你的救命恩人的吗?也罢,你是男是女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我得奉劝你一句,江湖险恶,你还是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