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的冲击力过大,大汉穿墙而过,胸骨尽碎,鲜血不断的自口中冒出,眼见是不活了。
李醇风在武当山修道十数年,本不喜害人性命,但他方才在屋顶听淮河老大自吹自擂,说了太多他们江陵五煞所干过的恶事,简直可以用丧尽天良在形容,是以这一上来就毫不容情,大下杀手。
那王员外自从得势以后害人无数,但以他的身份并不用亲自动手,是以并没多少真正的鲜血,此时见李醇风仅仅数招就连毙三名自己府中最强的三位打手,自然是吓得呆了,都忘记了逃跑,他的小妾早已被吓得瘫倒在地。李醇风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其实李醇风在他方才拒绝李醇风的提议时就已决定取了他的性命,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他清楚王员外今天是绝逃不出他的手心。
那员外已经被吓傻了,说话都不完整了,道:“壮壮壮士饶饶命,粮粮粮食,我给,银子银子……”
没等他说完,李醇风就打断了他的话:“员外爷,现在怕是已经晚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更何况今天你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你的造化,将来事发以你的罪行恐怕得被凌迟处死,如此一来,你还得感谢我才是,还是那句话,到了阴曹地府请转告阎王爷,就说我李醇风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请他不要挂念我了。”只见他跺了跺脚,地上的一颗彩色的石子就离地而起,他一把抓住,拿在手心掂了掂,用手指轻轻一弹,石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向王员外飞去,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叫声:“公子,手下留人……”可李醇风这看似轻轻的一弹却是使上了内力,又如何能够收回,所以在那施帷胜进屋的时候王员外已经脑浆迸裂了。
李醇风对着急急走进来的施帷胜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施大人到了,小生这厢有礼了。”
“唉,本县还是来迟了一步,公子,您这下可闯了大祸了。”施帷胜见王员外已死,不禁顿足道。这施帷胜在衙门里见到李醇风毫无声息的离去,情知李醇风可能会采取暴力手段对付王员外,本来他是非常希望王员外被杀掉,但同时又担心李醇风惹祸上身,湘王的岳父要是在自己的地面上出了事,自己是绝脱不了干系,是以他左思右想,带了一班衙役前来阻止,他不会武功,县衙内又无良驹,待他赶到之时,李醇风已经办完了一切。
李醇风瞧了瞧地面上的四具死尸,道:“这个小生倒不觉得,以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凌迟处死都不为过,他们现在死得这么痛快也算小生做了件善事吧!”
施帏胜叹道:“唉,公子,本府不是给您说过了吗,这王员外乃是湘王的岳丈,现在您杀了他,湘王恐怕不会善罢干休,您的麻烦会很大的。”
李醇风故作惊讶,道:“是吗?施大人说过吗,小生怎么不记得了,再说人作为皇亲国戚就更应该廉洁自律,如此知法犯法,理就罪加一等,连钦差都敢杀赈灾粮都敢扣,恐怕就是当今圣上知道了此事恐怕也是难逃一死吧……”
施帷胜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没说话。李醇风道:“施大人带了这么多手下来不是想抓小生归案吧?”
施帷胜道:“这位公子言重了,我们只是来劝公子手下留情的,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李醇风道:“那就好,谅你们这几个人也抓不住小生。施大人也不用太为难,今天发生在您地面上的事您可以如实上报,至于小生此前曾到府上拜访您的事您大可按下不说,现在王员外已死,百姓们的粮食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施帷胜向李醇风鞠了一躬,道:“本府替本地数十万灾民谢谢公子大义援手了,公子请便吧,本县今天可以不抓您,但天亮之后就又是一回事了。”
“那好,小生也就不客气了”,李醇风说道,他扫了一眼施惟胜带来的那一班衙役,板着脸道:“本来以绿林道上打劫的规矩你们是绝活不过今晚的,但我向来不喜滥杀无辜,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一班衙役听了他的话先是全身一紧,后来又才放松下来。
这时李醇风自袖中滑出铁扇运功在墙壁上写下“杀人者轩辕教李醇风”九个大字,末了他还蘸起地上的鲜血将这九个大字抹红,晚上透过烛光远远的看来更显阴森恐怖。
李醇风并没有离开,他想起了之前碰到的那个黑衣人,此人武功虽不高,却敢孤身一人杀到员外府,应该也是江湖侠义道人物。这时他忽然想到方才救下黑衣人之时曾经抓住了对方的手,手感却是光滑细腻,不似一般武人那么粗糙,而且对方所持的柳叶刀也不是男人常用的兵器,暗道莫不是哪位武林大家的掌上明珠学了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就出来学别人行侠仗义。他在员外府外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踪迹,想是在他与敌人交战之时悄悄离去了。
李醇风遍寻不着,只得作罢。待施帷胜带领一干衙役离去之后,他拐到员外府的书房、账房、地窖等几个他认为最有可能藏钱的地方去搜刮钱财了。他自从梁山下来就一直做着大侠,可做大侠的成本也是非常高的,自己的衣食住行的档次当然不能太低,偶尔遇到穷苦的还要无偿送上一些银两,可他自己非农非商不事生产,是没有任何进账的,本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