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失所,便想要管一管此事。”
那王员外见李醇风并非官府的人,顿时底气又壮了起来,道:“那阁下想怎么管这件事呢?”王员外见李醇风不由分说便诛杀了自己家中最厉害的人物,却错误的认为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的身份是明摆着的,身为藩王的岳丈在本地还是很能吃得开的。
李醇风微微一笑,道:“这个嘛,很简单,请员外爷把扣下的粮食全部拿出来,并另外拿出十万两银子赈灾,本公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当然,至于朝廷能否饶恕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这王员外一生最爱的便是银子,现在李醇风要他交出如此多的银子,他如何能允,气急败坏的道:“你你莫要如此猖狂,我这员外府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走得了的,来人啦,与我拿下他……”这王员外并非江湖中人,于武功一道是门外汉,虽见李醇风只一招就杀掉了自己最厉害的家丁,却认为李醇风乃是偷袭所成,并不认为他的武功有多高。
李醇风微笑道:“员外爷,不必白费力气了,你府中的家丁都被本公子给吓跑了,也就有那么几个不识相的还留在这儿了。”他说的几个不识相的自然是指着站在大厅中的两名大汉,他们长期在本地明火执仗,杀人越货、强抢民女的恶事没少做,却从来没人敢说什么,现在被李醇风说成是不识相,如何能够不怒,其中一个道:“哼,小子,不要以为你暗算了二哥,我们就会怕你,你今天要想出这员外府还得问一问爷爷这手中的刀同意不同意。”
李醇风依旧是那幅笑容,伸出手指点了点,道:“一二,还有两个,很好,你们应该就是所谓的江陵五煞了吧,不过你们中间武功最好的应该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位吧,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们吸取教训?”
那大汉冷笑一声,道:“哼,这也就是我们大哥不在,不然哪能容你如此嚣张。要我说你还是赶快跪地求饶吧,待会大哥来了我还可以求他赏你一个全尸。”
李醇风冷哼一声,道:“你们大哥应该也在府中吧,这边都不可收拾了,却还不见他过来,你们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年纪较小的大汉的道:“我们大哥肯定是有事耽误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求饶,待会我们大哥来了你会死得很惨。”两大汉眼见李醇风轻易的就杀死了自己的二哥,自知不是李醇风的对手倒也没吹嘘自己武功有多也得,只是将希望寄托在大哥身上。
那王员外此时已经镇定下来,也是一脸轻蔑的看着李醇风,还伸手搂了搂身旁的小妾,看来他对他们那早已死去的大哥很有信心。李醇风没有理会他们的轻视,自顾自的道:“好吧,既然你们都如此执迷不悟,本公子也不和你们多费口舌了,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们与自己的兄弟团聚吧,到了阎王面前,还请二位帮我带句话给他老人家,就说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叫他老人家不用挂念我了。”
大汉闻言大惊,道:“你你你说什么,我们大哥……”他没说完就扯着嗓子叫大哥老五,看来他不是江陵五煞中的老三就是老四,不过这些对李醇风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杀人而已,没必要非得弄清楚对方叫什么名字。
“不用叫了,他们在本公子的帮助下已经先走一步,为你们几个占位置去了。”李醇风说道,他话音刚落,一招“双龙戏水”向一大汉击去,然后斜刺里劈出一掌劈向那稍显年轻的大汉,年轻的那个见李醇风的掌力是击向老三的,压根就没做防范,当他醒悟过来时已经太晚了,只听“咔”的一声响,对方的脖子已经断了,这次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地了。
李醇风那一招“双龙戏水”乃是一虚招,不过这也只是李醇风故意为之,以他的功力完全是可以将这一招用老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嘛,要多玩一会儿才有意思。江陵五煞已去其四,李醇风也不想赶尽杀绝,想必眼前的这位就是活着以后也不敢再作恶了,于是冷冷的道:“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我可比你们大方多了。”
那大汉面如死灰,江陵五煞虽然武功低微,但数十年为祸乡里却是安然无恙,就是因为他们五兄弟情同手足共同进退的缘故,眼见四位兄弟已死,早就不作生望,道:“大丈夫死则死矣,毋须多言。”说完竟是持刀向李醇风攻来,其实他也清楚自己的实力是不能伤李醇风半分的,此举无异于自杀,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李醇风给自己一个痛快,万一李醇风大意失荆州,能伤李醇风一分半分的也算是为兄弟们报仇了。
大汉所使的乃是同归于尽的招式,李醇风也不得不闪身避其锋芒:“哼,就凭你们平日的所作所为竟敢自称是大丈夫,当真是不知羞耻二字如何写吗,本来还是想饶你一命的,现在看来不必了,也罢,给你个干脆的,免了你的零碎之苦罢。”说完侧身一脚挑过一张红木茶几,那茶几乃实木所制,少说也有百十来斤,但李醇风只轻轻一挑,就向大汉飞去,那大汉怒极而发的招式也当真是厉害,一刀竟将一张红木茶几劈成两半,但即便如此却也改变不了什么,被劈成两半的茶几并未停下,直直向前冲去,那大汉在茶几的冲击力之下闪避及,向身后的墙上撞去,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