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
李醇风和那黑衣人已经拼斗了数百招了,李醇风出招虎虎生风,招招攻向敌人要害,那黑衣人也并非庸手,自从上次败于李醇风之手后就一直在思索李醇风武功中的破绽,因而李醇风的每一招他总能巧妙避过。李醇风此时也是暗暗心焦,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和对方拼上数百招全赖自己的降龙十八掌之力,但自己的内力远远不及对方深厚,时间一久自己必败无疑,而他也清楚在场的数位武学高手都自重身份是不会趁火打劫向黑衣人下手的。无奈之下他只得走一步险棋,一记虚招向黑衣人攻去,却从袖中滑出铁扇向对方胸口掷去,对方马上意识到上当,却还是躲闪不及,铁扇自其腹部穿过,黑衣人身受重伤跌落于地,而李醇风却也挨了黑衣人一掌,所受的伤也不轻,正要上前将对方格毙于掌下,但就在此时,忽从教场外面闪进一同样装束的黑衣人上前将其救走,李醇风已是无力上前,只得暗自懊恼。一旁的洪胜天见对方如入无人之境将人救走,心下大怒,心想我轩辕教在江湖上扬威百十年,岂容得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即飞身上前一掌向来人后背击去,大叫:“留下人来……”
后来的那人武功本来也不弱于洪胜天,不过他一心只想着逃跑,加之手上又多了一人的分量,轻功自然大打折扣,中了洪胜天一掌后跌落于地,好在他是在施展轻功的情况下中了这一掌,洪胜天的掌力虽然雄浑有力,却也只受了他不到三分之一的掌力。洪胜天正欲上前拿人,却见那后来的黑衣人说道:“且慢!”
洪胜天心想他已受了自己一掌,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停下脚步,道:“你想说什么?”
“洪教主,不是咱家自夸,论武功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今天就算我栽了,不过你也休想拿住我,不信你看看四周是什么?”后来那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洪胜天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大约有数百个弓箭手已经将教场包围,而且那些弓箭全都绿油油的,显然是上了剧毒,当下迟疑道:“你想怎么样?”
那人道:“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坏一坏贵教入侵者从无全身而退的传统,还请洪教主高抬贵手,放我们走……”
轩辕教自元朝初年建立以来,就一直戒备森严,凡是未经允许闯进来的无一全身而退,可面对此睛此景他也只得妥协,他很清楚自己要拿下这两人不难,但若对方不顾这两人的死活发难的话,己方的这数百人恐怕会遭到灭顶之灾,只得强压住内心的愤怒,道:“好,你们走吧!”
那人道:“好,洪教主果然拿得起放得下,作为报答,今天我们的人全部撤走,绝不伤您轩辕教一草一木。”
待那两从容撤走以后,那批弓箭手果然守信用,也全部撤走了。洪胜天此时却是怒极,大声叫道:“纪纲何在?”
一约莫三十多岁面露精光的人上前行礼道:“属下在。”
“马上派出你堂所有精英弟子,务必查到这批人的下落与来历。”洪胜天道。
“是,属下谨遵教主法旨。”纪纲说完躬身退下。
这纪纲乃是轩辕教飞鹰堂护法,专管搜集刺探情报,虽然与李廷江、张易松、金翼飞等同为轩辕教护法,但因其身份特殊,江湖上少有人识得,因而名气也不甚大,但他办起事来却是绝不含糊,江湖上发生什么事很少有人能瞒过他的,他手下的飞鹰堂弟子全是由洪胜天一手挑选的,俱是教中精英。
李醇风方才受了那黑衣人一掌,受伤不轻,幸好有玄无大师为他度了真气才不致转成重伤,不过要想完全恢复却也还要一段时间。洪胜天招呼人将他扶至内堂休息,又对众人说道:“各位这次肯赏脸光临敝教,洪某感激不尽,这就请到敝教茱萸厅用餐。”
一行人随着洪胜天来到茱萸厅,分派别坐定,那些无门无派向来独来独往的也选定了一张桌子坐下。
而洪胜天、裴元波、寒雪巍、玄无方丈、李晋生等人则是到内堂看望受伤的李醇风。一行人到时李醇风正站在窗前遥望远处的山景,洪胜天上前道:“师弟,你的伤怎么样了?”
李醇风道:“有劳师兄挂怀,刚才玄无大师为小弟度了一口真气,已经好得七八成了。”他又对玄无大师行了一礼,道:“晚辈多谢大师仗义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玄无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李施主多礼了,李大侠当年威震江湖,正是我辈的榜样,李施主又秉承令尊遗风,些许小事又何足齿。”
裴元波、李晋生、寒雪巍纷纷上前招呼问候,李醇风也一一答礼。末了李醇风道:“我还是随各位去茱萸厅吧,免得有人说我这个盟主不守礼数。”
李晋生道:“李老弟要是身体不适也就不用去了,我看谁敢说三道四的,洒家的棍子可饶不了他。”
众人闻言自是一阵哈哈大笑,李醇风道:“李大哥也不用担心,小弟的伤势没什么大碍的。”
一行人来到茱萸厅,一众江湖中人非但没有说李醇风不讲礼数,反而称赞李醇风武功了得,一时间茱萸厅是唾沫横飞,地下的酒坛子乱滚一气。李醇风走上前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