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上将他们堵住,凭着一柄弦月剑加以他自创的“弦月剑法”将五煞一举格杀,但同时他也身受重伤,若不是闻讯而来的轩辕教分舵的弟子赶来相救,恐怕他也会命丧黄河。从那以后,江湖中都知道了一个叫张陵的轩辕教弟子力斗黄河五煞的事迹。可现在竟然被李醇风说成还算过得去,这叫他如何能够受得了,他怒火中烧,眼中散发着求战的光芒,他目前最想做的就是与李醇风一战,打败李醇风以雪李醇风带给他的耻辱,但他也知道李醇风是洪胜天最器重的人,碍于李醇风的身份并不敢先行发难。
“你,”李醇风又指了指掌旗右使,道:“陈天海,是和左使张陵一起加入我教,外号叫什么,哦,九纹龙,武功嘛,和张陵只在伯仲之间。”
这位掌旗右使是和张陵一起加入轩辕教,武功高强,在江湖上的名气也不小,五年前曾力斩当时声名最盛的黑道强人青天三鬼。这青天三鬼是和黄河五煞一样的凶神,在青天寨占山为王,专门打劫路过的商旅。当时的陈天海年轻气盛,仅凭一把单刀就挑了青天寨,最终将青天三鬼斩杀于刀下,同时也没逃过重伤的命运,当时若非闻讯而来的张陵相救,陈天海肯定会被青天寨的小喽啰们给碎尸万断。虽然蒙张陵救命之恩,却是一点也不领情,他生平最不服的便是在教中和他齐名的掌旗左使张陵。现在李醇风拿他和张陵作比,况且李醇风之前也说过张陵的武功也就算说得过去,现在把他和张陵作比也就是指摘他武功不行,叫他如何能够不怒。
“哼,你李醇风算个什么东西,我父亲抬举你让你做护法,你就狂的没边了是吧,我还就不吃这一套,有种和我过两招吗!”说话的是洪天赐,因为洪胜天的关系他早就加入了龙翔堂,并且和两位掌旗使交好,现在见李醇风指摘龙翔堂的两位掌旗使,自然不高兴了。
李醇风微微一笑,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摆了一下手,道:“我没兴趣,等哪天师叔我有了时间再指点你吧,今天我还得处理大事呢!”
“你……”洪天赐这下气急败坏,他的武功怎么说在轩辕教来说也算是不错的,在教中的小辈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从来没有人敢小觑他,甚至还有人纷纷传言,他将是下一任教主的最好人选。这下被李醇风如此轻视,自然是异常愤怒,当下二话没说,举起手中的八卦刀就向李醇风劈来,八卦刀乃是洪胜天最得意的功夫,对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倾囊相授,这洪天赐也确是颇有天资,才十七八岁就将八卦刀练了有三成火候,只是内力有所欠缺,远不能和他父亲相提并论。
李醇风见洪天赐的刀向自己劈来,耸了耸肩,侧身避过,这八卦刀甚是沉重,加之洪天赐乃是怒极而发,力道之猛令人惊讶,没砍到李醇风,却将李醇风背后的一方石桌给劈成的两半,还和石桌擦出了点点火花。
“心浮气躁,冲动易怒,乃是习武之人的大忌,现下你连犯两忌,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以你这样下去,恐怕再练十年也不会有什么进步”李醇风淡淡的说道。
这下洪天赐愣住了,他看着手中的刀,想起李醇风的话,觉得他说得确实不错,一直以来他都感觉自己的武功和两年前相比就没有什么变化,这两年来虽然练功比以前更勤了,但收效甚微。同时他却又不甘心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竟然连李醇风衣角也沾不到,他又抡起八卦刀向李醇风劈将过去,李醇风并不还手,只是施展轻功巧妙闪避,他一边闪避一边叱道:“快住手,我不想伤害你,要是打伤了你,教主那里可不好交待!”洪天赐却没有停下,他见李醇风只是施展轻功,以为他的武功只不过是轻功厉害而已,一边劈一边道:“哼,我并没有叫你不还手啊,你要是有能耐打伤我,我绝不向父亲告状,来呀,还手啊!”
洪天赐刀法实是精妙无比,他现在使了数十招仍然不能沾到李醇风半片衣角,对李醇风是又嫉又恨,出手也变得狠辣,一记记杀招向李醇风身上招呼。李醇风见他出手越来越凌厉,心知今天要是不露点真手段是很难摆脱这小魔王的纠缠了,当下使出了八卦掌中的一招“拨云见日”,这本是八卦掌中最平凡的一招,但在李醇风使出来却是威力无比,洪天赐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就好像是灌了铅一样竟然连刀都拿不动了,他仔细一看,大吃一惊,李醇风竟然凭两个手指头就夹住了他的刀,他在心里想就是父亲恐怕也没这等功力吧,他使出全身的劲想把刀从李醇风手中拔出来,但刀却是丝毫未动,才一眨眼的功夫洪天赐已是满头大汗,在这寒冷的大冬天流汗可不是一件好事。李醇风突然两指一松,洪天赐直直的向后仰去,跌落在地,他的刀此时已经脱手向殿外飞去,只见那刀竟然插入了棵百年老树上,直没至柄。一众龙翔堂的人惊呆了,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是老江湖了,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十年还不曾见过谁有如此神力。洪天赐此时也彻底蔫了,从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位小师叔的武功确有过人之处。
那张陵上前扶起洪天赐后,和陈天海对望了一眼,向着李醇风道:“李护法,按辈分说您是前辈,按地位说您也是我们的上级,我们本不该和您动手,但我俩闯荡江湖十数年,鲜有败迹,今天若是不能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