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某自然不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这位厍帮主因为什么事开罪于你,但您现在弄出人命,于令尊张大人面上也不好过吧,若是被锦衣卫探知报与朝廷知道,于贵府可是大为不利啊。张公子,听在下一句话,这段恩怨无论谁对谁错,就此揭过,如何?”
听了这一席话,那张姓公子沉默了,他知道裴元波的话确实没错,但就要他就此放弃却是绝不甘心,但厍强看不惯裴元波如此低声下气,却不明白这正是裴元波为人的聪明之处,当即大叫道:“裴元波,不用你替我求情,老子不稀罕。”
张姓公子道:“裴帮主,人家都不领你的情,你还要替他求情吗?”
裴元波似乎没有听见厍强的叫声,看也没看他,微笑道:“张公子你可别误会,我可没为他求情,我一直可都是为你考虑的,令尊张大人能够做到今天这一步可是很不简单啊,千万不要为了你的任性胡为而令尊多年努力毁于一旦啊。”
裴元波口中的张大人就是就是当今湖广总督张成林,这张姓公子叫张豪远。这张成林是通过武举而获得功名的,奉旨出任湖广总督已十余年,政治清明,是一爱民如子的好官,倍受湖广人民爱戴,但对他的独生爱子却是过分宠溺,养成了张远豪任性胡为的性格,但张远豪却也并不像一般的官家子弟一样只知吃喝玩乐,好色贪杯,他生性好武,且熟谙兵法,这一点颇有乃父风范,他最爱的便是好马,每次见到好马,无论是高价购买还是巧取豪夺总要弄到手方得心安。这次与厍强起冲突也是因为马,他听得下人报知有一群人赶着一群好马正从湖广官道上经过,自然是欣喜异常,于是带着一群总督府的兵丁赶在厍强前面截住了一众追风帮的人,张豪远本来是想以每匹五十两的价格从厍强手中买十匹,但厍强赶的这一批马乃是别人预先订好的,是坚决不肯卖,厍强在江湖上跑惯了,脾气火爆,而且前两天还在败在一后生小子手上,说话自然也就不怎么客气,而张豪远也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几句话不投机就动上手了,这总督府的兵丁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军士,懂得合作,但武功却是不如厍强这些惯走江湖的人,一度处于下风,后来有一人瞅准那个受伤的大汉,冲上前去将他挟持在手中,趁厍强他们分神之际,又发出暗器重伤了几个追风帮的人,本来江湖中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屑于使用暗器的,而那些暗器名家在使用之前一般都会提醒对手,但这些兵丁可不顾这些,他们只求胜利。
“嗯,裴帮主说得也有道理,我确实不应该连累我的父亲,但我又如何敢肯定今天这事揭过以后就不会有别人知道呢,所以为了我和我父亲的安全,我必须杀掉在场的所有人,对不住了,裴帮主,本来以你和我父亲的交情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听你一劝的,但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些江湖中人,所以不得不下辣手。”张豪远恶狠狠的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裴元波心知今天这事靠言语是无论如何也解决不了了,他非常清楚张豪远的性格,到了不得已的时刻他真的会选择杀人灭口。当下不动声色,向李醇风望了一眼,示意他动手,却又对张豪远道:“张公子,难道此事就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
张豪远冷笑道:“当然没有,裴帮主,这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谁叫你赶上这事呢……”说完他转身对那些手下吩咐道:“阿南,动手,手脚干净点……”
那群手下道声“得令”正准备执行命令时,李醇风欺身而上仅用一招就制住了张豪远的脉门,李醇风恼他心狠手辣,冷冷的道:“张公子,你看清楚点,只要在下内力一吐,你就成一个废人了。”他又对张豪远的手下道:“快把刀放下,不然他一定会死得很惨。”李醇风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众手下没等主子发话就放下了手中的刀,被他们控制的追风帮众人也趁机挣脱了对方的控制。
那张远豪也不愧为封疆大吏的公子,遇到这种情况竟没有丝毫惊慌,道:“兄弟,今天我认栽了,裴帮主,如果我承诺放了你们,你们能保证不把今天的事给泄露出去吗?”
李醇风冷笑道:“阁下定力不错啊,不守还请你看清楚形势,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中,还没有到你做主的时候。”
裴元波立即解围,道:“李老弟也不用这么较真,张大人是位爱民如子的好官,张公子也不过是有些任性妄为而已,至今也没什么劣迹,兄弟你就高抬贵手放了他吧。”他又对张远豪说道:“我裴某人今天保证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会从我和我这位李老弟口中传出。”
“好,裴帮主,我相信你,但他们呢?”张远豪所说的他们自然是指的追风帮众人。
裴元波闻言把目光移向厍强,道:”厍大叔,事已如此,依晚辈看不如就此揭过吧,一味追究下去对谁也不好,不过您放心,如果您觉得有什么不甘心的话,您要什么赔偿,由晚辈一力承担。”
厍强此时已经是身受重伤,本来以为已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现在有裴元波和李醇风的介入使得事情有了转机,但很显然裴元波也不愿过分开罪于对方,再加上现在又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这位年轻公子竟然是当今湖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