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法很满意的,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让别人在一招之内将自己的马鞭给夺走的事情。
李醇风将马鞭递给厍强,当然是鞭头朝着对方,道:“承让了!”
厍强铁青着脸接过马鞭,知道今天在他手下是绝讨不了好去,只得低头道:“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后会有期!”说完头也不回大踏步向外走去。那受伤的大汉本拟帮主能给自己找回场子,却见帮主的鞭子都给人家夺了去,虽然仍对李醇风裴元波两人充满了敌意,但心中却好受多了:“连帮主都对付不了的人,我败在他手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行人走出去以后,裴元波倍感轻松,就在刚才他还担心李醇风敌不过厍强,现在见李醇风仅一招就夺过了厍强的马鞭,自是非常高兴,对李醇风的敬意又多了一成,他举杯敬了李醇风一杯,道:“哈哈,没想到李老弟的功夫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仅用一招就夺了厍帮主的马鞭。”
李醇风喝了一杯酒,轻描淡写的道:“其实也不是小弟的功夫如何了得,只是他心慈手软,没有用尽全力,如果他用尽全力,小弟怎么说也得个十招才能夺下他的马鞭。”
裴元波闻言却是更为惊愕,他当然知道刚才厍强并未用尽全力,同时他惯跑江湖,也知道在厍强用尽全力的情况下十招夺下他的马鞭是什么概念——厍强自二十岁出道以来,行走江湖三十余载,身经大小百余战,能夺下他马鞭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当然不包括那些没有和他动过手的成名大侠们。
陡然之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个自然是没有什么心情再吃喝了,于是匆匆吃了点饭,裴元波会了账就离开了客栈。因为才吃了饭,还不适宜做剧烈运动,两人也没有比试轻功,而是雇了一辆车一路向北而去。因为正值寒冬腊月北边是非常寒冷的,裴元波注意到李醇风身上衣衫单薄,路过一家皮草店时下车花了近千两银子为李醇风买了一件貂皮大衣。
一路无话。大约又走了两天到第三天中午,他们的车行至一个路段时,忽然听见前面有吵闹声,两人也没太在意。但车夫却将车停下来,对他们说道:“对不住了两位,本来收人您两位这么多银子是怎么也要把您给送到的,但前面有贼人拦路,小人是实在不敢再往前走了,这银子您说退多少我就退多少给您。”
裴元波由于长年在江湖上奔走听得此话自然知道车夫的难处,他们的马车可以说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一家人都是指着它生活的,也就没有为难车夫,道:“好了,我们明白了,您回去吧!”
“那这银子……”车夫还惦记着该退多少银子给他们。
“嗨,算了吧,我们也不缺这几两银子,眼看就要过年了,还是多买点年货过个好年吧!”裴元波说的确是实情,作为蜀中首富的他对银子向来就不看重,本来以他的财力完全不用在江湖上到处奔走的,只是因为生性好动耐不住寂寞,所以一年到头风尘仆仆。
那车夫自然是千恩万谢。两下车以后朝那人群走去,裴元波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却是从不怕事,武林中人有谁有了什么纠纷他往往是不遗余力的助别人调解。况且现在身边又有了个武功深不可测的李醇风,底气就更加足了。他走上前去赫然发现互相对峙的两群人中有一群正是两天前和他们发生冲突的追风帮众人,而且看样子追风帮的人还处于下风,追风帮有三人仆于地上,鲜血淋漓,眼见是难活了,还有几名包括那个受伤的大汉被对方的人用刀架住,厍强本人全身亦是血迹斑斑。
只见对方一年轻公子轻浮的笑道:“哼,怎么样啊,本公子要你留十匹马你不干,现在又如何,本公子还就告诉你,今天你非得把马全部留下,我就放了他们,另外这死的几个我赔你五千两银子。”
只听得厍强倔强的喝骂道:“卑鄙小人,突施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和老子一对一的干。想我厍强纵横江湖数十载,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昨天你要买我的马我没干,今天栽在你手里我更加不会把马给你。”
那年轻公子气急败坏的道:“好,好,好,你他妈有骨气,好我就先杀了他们,再收拾你。”说完,对着一名手下道:“阿南,杀一个。”那手下应声而动,正欲挥刀向一名大汉砍去,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年轻公子狂笑道:“怎么样啊,再考虑一下,生命可是很脆弱的……”当他听到后面有人轻声叫他“公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呆住了,因为那大汉没有死,而那名阿南的手下的右手的手腕处却嵌进了一粒石子,鲜血直流,他转身大声骂道:“******是谁多管闲事啊?”这时他发现了人群里多了两个人,他对着裴元波道:“裴帮主,是你吗,你今天要来管本公子的闲事吗?”
裴元波作了一揖,微笑道:“张公子,裴某人微言轻,自然不敢管公子的闲事。只是……”
那张姓公子打断了裴元波的话头,道:“那就好,就别他妈什么只是了,您啦,就先闪在一边看热闹,等本公子做完手头的事就请裴帮主到敝府陪家父喝两杯。”
裴元波丝毫不为张姓公子的话而气恼,依旧微笑道:“张公子一向任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