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做给云龙真人看的,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好师父就会越尽心尽力的培养他,就会教他更多的武功。现在大汉如此出言无状,他自然不能容忍,他喝了中酒,轻轻的道:“这桌饭我们还是吃得起的,也就不劳您破费了,至于滚,我师父没教过。”裴元波刚刚教了他一些江湖礼仪,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他这时也在心里想只要这大汉见好就收不再蛮横,自己也就放他一马。
“你……”大汉气得张口结舌,他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竟敢顶撞他,竟然一马鞭向李醇风打去。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李醇风头都没有抬,伸手用手中的筷子的晃,就将大汉的鞭子给缠住了,轻轻一带,大汉鞭子脱手,李醇风却并不有准备放过他,抓住大汉的拳头用力一捏,顿时就听见了大汉手骨碎裂的声音,那大汉却也坚强,紧咬牙关竟然一声不吭,头上冷汗直冒。裴元波见那大汉也算是一条汉子,起身为他解围道:“李老弟,算了,都是跑江湖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李醇风闻言脱手,那大汉身子往后一仰,同来的几个急忙将他扶住,那大汉恨恨的看了李醇风一眼,在众人的搀扶下出去了。大汉出去以后,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客栈顿时变得安静下来,人们都惊讶的看着李醇风,不敢大声说话,只是轻声的交头接耳。
没过多久,那大汉又回来了,不过旁边多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满目精光,双眼炯炯有神。他径直向李醇风走来,裴元波认出此人就是江湖第一马帮追风帮帮主厍强,忙起身相迎道:“哈哈,原来是厍大叔,晚辈这厢有礼了。”说完长揖到底。
厍强冷冷的道:“哼,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呢,竟敢动我追风帮的人,原来是裴帮主,失敬失敬了。”说完头偏到一边朝裴元波作了一揖,脸上自然地看不出任何敬意。
裴元波见状心道:“这下坏了,这事可难以收场了。”他知道厍强善于相马和驯马,手下出过不少千里名驹,因而得了个“千里追风”的绰号,当然这并不是称赞他的轻功如何如何,而是说他的马驯得好。当今江湖有名的侠士的坐骑有一大半都出自他的手下,因而人人都让他三分,武功嘛也算是个一流高手,不然也做不了驯马这么高难度的活儿。他为人也还算正直,没有什么不良行径,但护短却是出了名的,现在李醇风伤了他的手下,而且伤得还不轻,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裴元波也丝毫不介意厍强的无礼,笑道:“嗨,这哪跟哪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啊,要是早知道是您厍大叔的人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冒犯的。”说完,向李醇风说道:“李老弟,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江湖鼎鼎大名的追风帮帮主厍厍大叔。”然后又指着李醇风对厍强道:“这位小兄弟是晚辈新交的朋友朋友,叫李醇风。”本来要是碰上别人,只要报出自己的名号或是报出李醇风的家门也就没事了,但这厍强却是被那些大侠们给宠坏了的,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裴元波只想自己如此低声下气,是为了能让厍强不作计较息事宁人,同时也为了顾及武当派的颜面也就没有提及李醇风的师承来历。
那厍强斜眼看了一下裴元波,冷哼一声,指着那受伤的大汉道:“那是你做的?据我所知,你还没这能耐吧,你好像除了会逃跑一些,其它的功夫似乎不怎样吧……”他看也没看李醇风,可能是因为见李醇风太年轻,应该不具备如此功力吧。
裴元波平日在江湖上也还是有些地位的,无论别是否是真心的却也还卖他一个面子,此时听见厍如此说话心中也是极为忿怒,但为了息事宁人却了不便发作,只是讪讪的笑笑。但李醇风却是不高兴了,“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双眼瞪着厍强,道:“这位前辈,刚才是你的手下出言无状,惹恼了在下,是以出手稍作惩戒了一下,在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您不必把账算在裴大哥头上。”
“是你?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的?”厍强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李醇风。
“在下本是一无名小辈,不愿提及恩师他老人家名号,以免给他老人家丢脸。至于在下的名字,就是说了您也不会记得住,况且刚才裴大哥也已经说过了,所以不说也罢。”李醇风不卑不亢的说道。
由于厍强善于相马驯马,而马又是江湖中人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因而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上的成名人物也都让他三分,再加上他本身武功也颇为了得,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骄傲自大的性格,向来都是目中无人,现在见一年轻小辈竟敢如此和他说话,自然是大为恼怒,挥起手中马鞭向李醇风打去。厍强的武功比那受伤大汉的武功要高出许多,而且他常年鞭不离手,经过自己的刻苦钻研,形成了一套独门鞭法。本拟这一鞭下去会把李醇风打成重伤,他虽然骄傲自大而且极为护短却也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因而这一鞭只用了三成功力,却不成想这一鞭招式尚未使老马鞭就已脱手,他不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马鞭就这么让对方轻轻巧巧的给夺了过去,而且对方还是位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在这之前,他一直是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