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气。那人向李醇风打手行礼道:“让少侠久等了,是在下失敬了。”
李醇风起身还礼道:“这位大哥多礼了,应该是在下叨扰才对,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年轻人道:“不才裴元波,长年在水上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让少侠见笑了。”年轻人话音刚落,突然出招向李醇风攻去,使得是江湖上最常见的“黑虎掏心”,虽然有些力度,但哪里是在武当山闭门修炼十数载且有名师指点的李醇风的对手,只见李醇风身子未动,右手只轻轻那么一挥便将对方的这一招化解了,而对方也并未摔倒,显然是李醇风未使出全力。
那年轻人显得非常惊愕,知道对方的武功和自己只能用天差地远来形容。当下也不懊恼,躬身下拜道:“原来阁下是位高手,只是裴某刚才听四叔说起您的事迹,却见您是如此年轻以为他是言过其实,出手试探一下,还请阁下不要见怪。”
“好说好说,在下初入江湖,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裴大哥多多提携。敢问这阁下可就是这天川帮的帮主吗?”李醇风同样躬身还礼道。
“哈哈,小门小派,不足挂齿,让少侠见笑了。不知少侠如何称呼。”裴元波笑道。
“裴大哥过谦了,在下李醇风,还请裴大哥还是直呼在下的名字吧,少侠长少侠短的让在下感到很是别扭啊。对了,刚才您说长年在水上做生意,不知是做什么生意的,可否见告。”李醇风道。
“哈哈,在下年长李公子几岁,就托大叫公子一声李老弟吧,哥哥我做的其实也不是什么正当生意,托祖上洪福贩点私盐谋生。”裴元波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裴大哥是贩私盐的?”李醇风闻言非常吃惊,因为自古以来盐的生产和销售都由朝廷严格把关的,都是严禁贩卖私盐,大明开国以来对盐更是严格把关,对盐枭的处置比历朝历代都要严厉,轻则充军,重则还要处以极刑。他接着道:“据小弟所知由当今圣上直接统管锦衣卫是无孔不入的,裴大哥贩卖私盐难道官府就毫不知情吗?”
“嗨,能不知道吗,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们,哥哥我身在江湖,可谓是天高皇帝远,朝廷根本就管不到,就算是想管也是鞭长莫及啊,那些当官的只知道搂钱,哥哥我从贩盐的收入拿出一部分给他们,他们也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上面有人来查时还纷纷替哥哥我做掩护。”裴元波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但据小弟所知,当今圣上对官员贪污受贿是抓得很严的,凡地方官员贪污六十两以上就得处以剥皮实草之刑。”李醇风显得很是疑惑。
“唉,看来李老弟还是太年轻了,什么严查贪官污吏,在哥哥看来不过是装头盖面,皇帝老儿排除异己的一种手段罢了。想当年,蓝彬蓝将军不过是动用了几个兵士为他盖房子而已,就被满门抄斩,就算蓝将军身犯大罪,可也罪不及家人啊。现在皇帝老了,身体也不像从前那样,加上立国数十年来也没出什么乱子,自然也就放松了许多,那些当官的现在还不可着劲搂钱吗,俗话说‘万里做官只为财’,他们得把以前没有捞的全部补上来,也正因为这样,哥哥我也才得以在江湖上立足啊。”裴元波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裴大哥的私盐货源应该不是很足吧,至于价格也应该比官盐贵一些吧,老百姓会买您的盐吗?”李醇风问道。
“哈哈,这个,哥哥我是从来都不用担心的,唉,算来也是哥哥祖上积德,选了块好位置,哥哥的川西老家有一块祖传的几百亩地,被哥哥无意中发现那里的的井水的含盐量是非常的高,于是哥哥我就靠山吃山,拉拢了一些当地的苦兄弟组成了天川帮,干起了贩卖私盐的营生,只要哥哥的那些井水不干,哥哥的钱袋就永远是鼓的,哈哈。至于官盐的价格也确实要比哥哥的便宜,但经过全国大小官员的层层盘剥,再加上一些当官的大肆挪用公款,这账遮掩不住了就往往在这盐上打主意,所以啊这到老百姓手里的盐的价格起码是哥哥的两倍,而且盐的供应量严重不足,老弟你想想,这盐乃百味之祖,老百姓缺了盐还能生活吗,所以哥哥我的生意还是很好的,这长江两岸的百姓所吃的盐起码有一半是从哥哥手中出去的。”裴元波笑着说道。
“哦,那照这么说,裴大哥倒还要感谢那些贪官污吏了,哈哈。”李醇风笑道。
“对啊,没有他们哪容我裴元波在江湖上立足啊,对了,交谈这么久,还不知道李老弟家住何方,老弟年纪轻轻武功就已如此了得想必令尊大人也应该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人吧?”裴元波道。
“唉,先父已过世十余年,小弟本不欲对人提起此事,但方才裴大哥如此坦率连贩卖私盐这么秘密的事情都告诉小弟,小弟若再要隐瞒就显得小弟太过小家子气了,实不相瞒,先父乃是李玉廷。”李醇风的声音显得不些哽咽。
“哦,原来令尊已经仙游了,抱歉。”裴元波轻声道,突然他醒悟过来,大声惊呼道:“什么,李玉廷,十数年前名动江湖的及时雨江南大侠李玉廷,原来李老弟是李大侠的公子,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功,而且满怀侠义精神,裴某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