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禄,所以他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哎……”那老汉还想叫住他,但他已经走远,而且加快了脚步,老汉叹道:“这孩子可真讲骨气,都饿成这样了,还说不饿,要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能有这孩子一半,我这把年纪了也就不至于在街上卖东西了。”
李醇风拒绝了老汉的好意,快步离开,但街面上不时飘来的食物的香味不停的刺激着他那早已饿空的肚子,他只得加快了脚步,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走出了那个市镇。这里离武当山还有七八十里路,以他的脚程最快也得两天才能到达,他没有钱所以只能走着去。
中午时分,他走到了一条河边。十多个时辰没有进食已让他感到非常的难受,加上毒辣的太阳更加让他眼冒金星,但他没有停下来休息,他靠一股信念支撑着,他要尽快赶到武当山,学好武功,为父母报仇。走了好几十里路,他早已是汗流浃背,满脸尘土,于是他弯下腰到小溪边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终于,他撑不住了,倒在了小溪边。由于长时间没有休息和吃东西,他居然倒在小溪边睡着了。
他是被一条蛇给弄醒的。他睡在溪边,突然感觉到颈部有一阵阵凉意,他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他发现那一阵凉凉的感觉来自一条蛇,那条蛇足有他的手臂那般粗,正缠在他的脖子上,还对着他喷着鲜红的信子。这条蛇浑身布满花纹,三角头,是一条在全国各地分布很广的烙铁头蛇,眼睛虽看不到多远,但其头部有一种能够感应到数十米外哪怕是一丁点的动作,当它感觉到来自外部的威胁以后会立即发起进攻,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蛇,而且剧毒无比,被咬中都往往会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毙命。
李醇风以前曾跟一位善于捕蛇的宾客学过几手捕蛇的技巧。他几年前在后山上玩耍的时候也见过这种蛇,他还亲手捕杀过一条。所以他没有惊慌,他结非常清楚蛇的脾性,现在这条蛇更是缠住了自己的颈部,乱动的话就必死无疑。他和蛇对峙了有好一会,眼见这条蛇并没有离开自己身体的意向,决定赌一把,瞅准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及伸手向蛇的七寸之处掐去。蛇的七寸之处是指头部以下七寸,是蛇的头部和身体连接了一个部分,只要切断这里,蛇就没命了。但这条蛇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以对付,他以前捕杀是一条刚刚成年的蛇,只比人的手指粗不了多少,但这条蛇显然已有十几岁的年龄了,足有人的手臂一般粗细。他死死地掐住蛇的七寸之处,但那蛇却似乎并没有受到威胁。刚开始时那条蛇还只是对他吐着信子,并没有攻击他,但现在蛇显然感受到了来自李醇风的威胁,开始死命挣扎。李醇风一为年纪幼小,二来劳累加上饥饿,让他基本已经无力可使,而那条蛇却是正当壮年,力气比李醇风不知要大上多少倍,最可怕的是蛇地下身正紧紧的缠着李醇风的颈部,只要李醇风呼吸一次蛇就会缠得更紧一些,用不了多久,他即使不被蛇咬到也会窒息而死。李醇风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屏住了呼吸,死命的掐住蛇的七寸之处,但效果仍然是没有任何效果,情况反而更加危险了,蛇身滑腻无比,开始顺着他的指尖向上滑动,有好几次蛇的信子甚至已经触到了他的面庞。眼看蛇头就快要挨到脸部了,他于是铤而走险,猛的将手臂往怀内一收,然后快速向前方伸去,他的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蛇头,蛇头乃是蛇全身最有力之处,他使出全身之力也只是勉勉强强的将蛇头给捏住,然后他将蛇头移向嘴边,张口往蛇的颈部咬去,很快他就感到一股热血流入口中,他不敢停下,依旧卖力的咬着蛇的颈部,蛇血也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口中,他也感觉到更加有劲不似刚才那样全身酸软无力,也不知过了多久,蛇开始停止了挣扎,他仍然不敢停下,一直就那么咬着,直到没有血再流入口中他才确定蛇已经死亡,他才抛蛇头,那蛇双目紧闭,经过与蛇的这一场拼斗,他已是感到全身乏力,无力的瘫坐于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蛇虽然死了,却仍是死死的缠在他身上,蛇身足有五尺,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蛇从身上扒拉下来,危险终于解除了,他顿时感到无比轻松,身子往后一仰,躺在地上。大约休息了一刻钟,他终于恢复了体力,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忽然想到那位曾经教他捕蛇的客人说蛇胆颇具药效,尤其对医治眼睛有着很好的效果,而且蛇性越毒其药效越大,他想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于是他将那蛇拖到一块石头旁边,借助石头的棱角将蛇地肚子划开,找到蛇胆,只见那蛇胆足有鹅蛋般大小,却是腥臭无比,他没有多做思索,摘下蛇胆捏住鼻子然后塞入口中,哪知那蛇胆太大,一时吞不进去,却也吐不出来,他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欲呕的感觉,于是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蛇胆出来,他把身子使劲的向后仰,终于借助往后的仰力将蛇胆吞了下去,吞下去之后他仍然感到体内腥臭无比,“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酸水。他到溪边捧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忽然感到清爽无比,他透过溪水也发现自己面色红润,已不似中午那样脸色苍白,这时他体内热血翻滚,浑身发热,感到非常受用,想是那蛇血和蛇胆的药力开始发挥了。他喝了蛇血吞了蛇胆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气,饥饿感也就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