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倒是没有,江南大侠仗义疏财,急人之所急,本座是早有耳闻,本座对李大侠也是敬佩有加啊,哈哈……”黑衣人气定神闲的说道。
“哦,那现下发生的事还请阁下给李某一个合理的解释,阁下可不要说这只是一个误会。”李玉廷说道。
“误会,不是,哪有十几条人命的误会,要怪只怪你多管闲事,替梁诚那老匹夫保管什么武功秘笈。如果你现下把那秘笈交出来,本座可考虑饶你不死,你庄上的人也可幸免于难,如若不然,本座就杀光府中老少,再慢慢地找,哈哈……”黑衣人阴笑道。
“阁下说话也没有必要如此猖狂吧,想我李玉廷纵横江湖几十年,当年随圣上南征北战之时,枪林弹雨中也还留得性命,靠的也并非全是运气。”李玉廷闻言怒道。
“哈哈,看来李大侠是不愿听众本座的劝告了,那好,本座也就不和你多缠了,接招吧,手底下见真章。”黑衣人说完一掌向李玉廷击过来。
李玉廷双足离地,一个漂亮的空翻,避过了这阴毒的一掌,黑衣人大笑道:“不错,不愧是威名赫赫的江南大侠,居然能避过本座的这一掌。就凭这一点,待会本座会将你好好安葬,不过如果你能改变主意的话,也就用不着本座多管闲事了。”
“哼,要我向你妥协,李某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废话少说,接招吧……”说完举刀向那黑衣人砍去,李玉廷自幼好武,遍访名师,习得一身不凡的艺业,近年来,更是内外兼修,武学修为早已臻至化境,但其最得意的还是他的刀法,他在刀法上浸淫数十年,一手“天绝刀”使得出神入化,以“快、准、狠”驰名江湖,当年在战场上不知有多少敌方将士在他的刀下含恨而终,“天绝刀”共八八六十四式,近十年来,已很少有人见过他使全这一套刀法,现在他一出手就使出了自己的成名刀法,足见他没有小觑了敌人,那黑衣人的武功也的确是不凡,以一双肉掌接了李玉廷十余招,李玉廷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知以这黑衣人的武功今日恐怕是要丧命于此了,李玉廷的刀法也渐渐缓了下来,黑衣人对身后的手下说道:“杀光庄中所有的人,不得留一个活口。”只见他的手并没有什么回应什么,如鬼魅一般冲到李玉廷身后的人群当中,大开杀戒。
李玉廷见状,立刻加快了出招速度,思量着尽快打败黑衣人,去解救别人。他手中的刀舞得滴水不漏,却伤不得那黑衣人分毫,那黑衣人仍然是以一双肉掌来接他的刀。李玉廷见久战不下,情形对自己很是不利,心下大急,不得不再次加快了进攻速度,黑衣人却也不惧,仍然是气定神闲的和李玉廷游斗,本来以黑衣人的武功李玉廷在他的手下地绝对走不过一百招的,要不是黑衣人想从他口中得出关于秘笈的秘密恐怕李玉廷早就丧命于黑衣人的掌下了,但黑衣人还是小瞧了李玉廷,他认为李玉廷过了那么多年的养尊处优的生活,现在又地娇妻爱子在怀,是绝舍不得死的,但李玉廷却是丝毫没变,不论是对人对物还是对朋友的嘱托,都是瞧得比性命还重。此时李玉廷已是抱着必死之心和黑衣人决斗,他使出了自己最不愿意使出的一招——绝情刀,本来在天绝刀法中并没有这一招,这一招乃是李玉廷年轻时想出来的一招,在与人对敌之时,以自己的性命来求得重创敌人,乃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数十年来,李玉廷鲜遇对手,就算有武功高过他之人,也多是师友,比武讲求点到为止,没有必要使出这一招。李玉廷没有再防守,拼着性命,和身而上接了黑衣人一掌,一刀两刺向黑衣人腹部,黑衣人绝没想到李玉廷会使出这么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收势不及,被李玉廷刺中的腹部,刀直没至柄,黑衣人受到了重创,但同时李玉廷也已油尽灯枯。李玉廷挣扎着站起来,他发现他身后的一干江湖中人早已尸横当地,真的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那些黑衣杀手也已不见。他脚步蹒跚着向书房走去,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李醇风。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书房,看到儿子李醇风正用一双惊恐的眼睛不置信地看着父亲,他一直以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此时却身受重伤,李玉廷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李醇风忙上前去搀扶父亲,李玉廷微笑着摆了摆手,断断续续地道:“风儿,不用管为父了……去,……把把把……左起左起第第第三个个暗……格后后后……面的那本本本书拿拿拿给……为……父……”
李醇风不知父亲为何要如此,但他没有问,因为他向来对父亲的话奉若神明,他知道父亲要他这样做就一定有意义,他双眼含着泪水到父亲指定的那个位置拿出了那本书,递到父亲手上,李玉廷微笑着收入怀中,对李醇风说道:“风儿……快快快走……从秘……道……到到到武武武当山,找找找云龙……真人……”
李醇风哭道:“不,父亲,我不能丢下你一人逃命,要走,我们带上娘亲一起走,找到了云龙师父,我们就有救了。”
“风儿……,听话,快快走,……你再不走,我我我们们一家人就就都得死死了,我我们们们还指望你报仇……”李玉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李醇风本来还想再